第136章 白徵偷親溫晴,怒了

這些人可是真正的自己人啊,真正的左膀右臂,是以後白大少最堅固的盔甲。

如果可以,白徵恨不得把所有的家底都掏出來,裝備在他們的身上。

倉庫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外面還有倆特工在守著,於是白徵讓溫晴趁這個時候把地圖給發下去。

溫晴點頭把人給召集了過來,圍了一圈蹲在地上低聲討論。

白徵就在外圈轉悠,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視線又落在了溫晴的胳膊上面。

因為刀傷,皮膚雖然經過了縫合,可是到底還是留下了一道無法抹去的疤痕,雖然好了,可是皮膚的顏色不一樣,甚至有些難看,可是架不住人家底子好,又或者情人眼裡出西施,就這樣,白徵都覺得有疤痕的地方也挺可愛的,尤其是那淡淡露出的小鮮肉,讓人想摸一摸。

於是白徵走到了溫晴身後,彎下腰,伸出食指在細滑的手臂上戳了下。

溫晴轉頭看他,有些疑惑。

白徵笑開了牙齒,「繼續。」

溫晴對面蹲著的是週一然,這小子聽會議不認真,白徵一湊到溫晴身後他就抬起了頭,於是看到了全程。

溫晴回過頭繼續說話之後,白徵直起了身,視線正好和週一然對上,然後眉梢輕挑,黝黑的眸子染了異彩,摸過溫晴的食指在自己嘴唇上曖昧劃了一下。

這一副發騷的模樣嚇的週一然腳腕一軟,原本帥氣的蹲姿直接變成了單膝跪地,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所有人抬頭看人,週一然把頭壓低,從耳廓處泛起了血紅,差點吐一嘴的血。

出了市區往海岸線開,車速不斷提高,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白大少在菲律賓的住所。

下車後,所有的隊員看到眼前風景如畫的別墅,不約而同升起了羨慕嫉妒恨的心思,一致琢磨白大少這貨也太會過了!

光是那綠色的植被,在棕櫚樹中若隱若現的白樓,還有接到海邊無限大的私人游泳池,就讓人懷疑納稅人的錢是不是被挪用到了白大少這裡。

尼克早早的等在了門口,見到白徵帶了一隊人回來,眼波閃了閃,然後笑容滿面的迎向了溫晴,熊抱,「你好。」

溫晴淺淺的笑了一下,點頭。

然後,尼克掃了眼魚貫下車的傭兵們,看向白徵,「白少這是……?」

「屋裡談。」白徵也露出了一張牲畜無害的笑臉,然後回頭看向特種兵們,吼了一嗓子,「大家自己轉轉,我這可是好地方啊,見識見識吧。」然後走了出去。

溫晴緊貼著他身後半步,拾階而上。

尼克的眸色暗了幾分,暗自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一樓是客廳,採光很足,窗潔明亮,大幅的落地窗可以很好的看到窗外的海景,蔚藍的海和天空,碧波之上還有船隻在巡遊。

昨天派對鬧得烏煙瘴氣,現在酒精的氣味也散了去,空氣乾淨,可以聞到海水的味道。

白徵撐著懶腰,懶洋洋的坐在了沙發上,一臉的滿足,「還是家裡舒服啊……」然後對溫晴勾了勾手指,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溫晴沉默了兩秒,走到了落地窗前站定,看著外面的海景,很明顯拒絕了白徵的要求。

白徵笑了笑,指著對面的位置,「尼克,坐。」

尼克卻走到沙發的後面,支著沙發靠背看向白徵,「白少,你就直說吧,帶這麼多人回來是什麼意思?」

「我們合同還有兩個月到期,我不打算續約了。」白徵將手掌蓋在交疊的床腿上,抬頭,開門見山的開口。

「我們合作出了問題?」尼克沉著臉問。

「不,你們很好,但是我不需要兩個傭兵團。」

「所以有人走了後門?」尼克扭頭看向溫晴,溫晴淡淡的與他對視,面無表情。

「後門!?」白徵挑眉,壞笑了起來,「你可以這麼理解。」

「上床而已,為了個床伴犧牲自己的安全很不理智,白少,你確定他們會比我做的更好?」

白徵聳肩,「不確定,不過至少這個女人可以讓我相信她,沒有什麼……」

「尼克,要比試下嗎?」溫晴打斷了白徵的話,灼灼的目光看著尼克,眼中帶著挑釁,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透露出兇猛的氣勢,坦蕩無畏的約戰。

白徵的眼一亮,笑了起來。

尼克沉默了兩秒,「有備而來?」然後笑了起來,「那麼試試?」

「你可以提前通知你的人,三分鐘後確定誰更適合站在這裡。」

「很公平。」尼克這麼說著,掏出了對講機,在按下通話鍵前的一刻,他看向白徵,「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我無權更改,但是我希望您不會後悔。」

白徵笑了起來,「我也很有興趣知道比試的結果,但是同樣的,我也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何瑞,去把合同拿來,新的和舊的。」

何瑞點了點頭,上了樓。

白徵的書房在三樓,面積並不大,事實上白大少不是正經的商人,會用到書房辦公的機會很少,而且很少在一個地方久居,不過作為書房,自然要有它的用途,白大少一般都會把一些不太重要的檔案放在書房的保險櫃裡。

何瑞上了樓,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比試已經開始,最顯眼的就是大門口纏鬥在一起的兩個人,明顯不對比的身材,戰鬥卻呈現了一面倒的形式,不過半分鐘的時間,矮個子的男人就利用靈活的身手將美國大漢絆倒在地。

何瑞被戰鬥吸引,站在視窗凝目看了過去。

是姜歡,這批人裡最矮小的隊員,也是副隊長。

身手真不錯!

何瑞讚歎了一聲,直到姜歡把人壓制在地,拳頭高高舉起,作勢要打,而對方表示放棄的抬起手,何瑞才想起自己要幹什麼。

他蹲在保險櫃前輸入密碼,開啟櫃門的瞬間,放在櫃下的手沒有接到東西,面色一變,目光凝重了起來。

‘焊點’被破壞,保險櫃被人動過!

何瑞拿出合同,急匆匆的衝下了樓。

白徵對溫晴和他的人無限信任,作為資格的現役軍人,長期處於嚴酷的軍事訓練中,從根本素質上就比尼克的隊員們優秀很多,更何況是有備而來。

果然,何瑞晴晴把合同拿下來擺放在桌面上,那邊溫晴的對講機裡就傳出了一連串的完成報告。

溫晴靜靜的看著尼克,榮辱不驚。

尼克竟然也大度失笑,擺了擺手,「算了,是我自己討沒趣,那麼白少,這兩個月我還能為你做什麼?」

何瑞彎腰在白徵的耳邊說了幾句。

白徵勾起的嘴角微微一凝,然後看向尼克,聲音低沉的說,「尼克,前幾天那些人你從哪裡找來的?」

尼克察言觀色,瞬間明白了白徵這麼問的原因,沉聲開口,「有人動過東西?」

「你說呢?」白徵反問他。

尼克看了眼溫晴,沒想到臨走還鬧這麼一齣,當然,他是絕對相信白徵不會故意栽贓他,做生意的事情,好聚好散,所以尼克當即蹙眉來回走了幾步,回想昨天的情景。

「還不趕快去找?」白徵不悅的說道,眼中帶著火光,黑眸中透著一股陌生而銳利的光芒,像箭,啐了毒的箭!

「丟了什麼?」溫晴走過來問道。

白徵很難對溫晴使臉色,於是斂起神色,笑了笑,盡力詳盡的解釋道,「真正機密的東西怎麼可能放在家裡,保險櫃這種東西是最不靠譜的,放心,裡面都是些不太重要的檔案。」

溫晴點了下頭。

然後白徵看向尼克,沉思開口,「不過我要見到人,要知道是誰派過來的。」

尼克轉身走了出去。

尼克離開後,客廳裡安靜了一會,白徵看向何瑞,「把房間安排好,尼克的人暫時還要住在這裡。」

何瑞癟了下嘴,「就兩個月了,你還不如讓他們提前離開,兩個傭兵團湊在一起我怕會出問題。」

「那也不是今天,還不快去。」

何瑞走出了兩步,又轉頭看向溫晴,「團長的住處你怎麼安排?」

「你說呢?」白徵挑眉。

「我和我的隊員住在一起。」溫晴說道,沒有商量,在部隊裡呆了那多年,跟男兵一起住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白徵立馬又掬起了笑,「別啊,最起碼尼克走前,你住我那裡比較合適。」

「我和我的隊員住在一起。」溫晴再次重申。

白徵想了想,突然大度擺手,「給她安排個單獨的房間。」

何瑞瞬間瞭然,憋著笑走出了屋子,房間自然是定在了白少臥室隔壁。

晚上尼克回來的時候,白徵正和何瑞吃晚餐,溫晴沒在。

「怎麼樣?」白徵抬頭看他。

尼克擦著頭頂上汗水,眼裡精光四射,染著狠戾,「帶了三個人回來,我不確定是哪個,還在審問。」

白徵比了下對面的餐盤,「你的份,先吃飯。」

尼克點了下頭,接過何瑞遞來的水杯,一口喝盡,然後在坐到白徵對面,看了一圈,「晴呢?」

「和他的兄弟們在吃飯,不過……」白徵深深看著尼克,「你的氣度讓我很佩服。」

「買賣不成仁義在,這些年合作的也很愉快。」

「羅伯特認識嗎?」

尼克點頭。

「他那邊出現了一些問題,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尼克頓時笑開了嘴,「那太好了,差點以為離開這裡我們就要解散了。」

「你們很出色,就算我不介紹人給你,一定會有很多人僱傭你們。」

尼克笑了笑,沒再說話,雖然不愁找不到僱主,但是和白少的合作一直很順利,換了新的老闆總需要適應的時間,而且未必會像現在這麼順心。

無法否認,白少確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吃完晚餐,白徵就和尼克等待訊息。

尼克悄悄的從眼皮下看著白徵,白少喜歡男人是道上人都知道的,可是他卻沒想到這次竟然因為一個女人而改變了口味,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給他找幾個女人過來,可惜到底是晚了一步,白少顯然現在對溫晴的興趣正濃。

以他的的眼光來看,溫晴長的雖然很漂亮,身材跟歐美人比那還是小菜一碟,起碼雄偉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偏偏這樣的女人還有一副臭脾氣,偏偏白少表現出的言語和行動卻一次次包容著,寵溺著。

不是很確定的,尼克有些懷疑這位會玩,並且玩的多姿多彩的白少,應該是認真了。

白徵承認知道自己活著的那一刻,他就沒有想過要放棄溫晴,可是好多年不見,那種因為距離產生的陌生感還是有的,他甚至有些怕,但再次見到對溫晴,他真實的感受到自己對溫晴的感覺又加重了幾分,一種讓他很興奮的,想要去挑戰的戰慄感,又或者說,只要看著這個小女人在自己眼前出現,就會有一種很舒心的放鬆感,這是他做了白少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他不會放手,他一定要跟她在一起,一定……

第二天尼克把審訊的進度告訴了白徵,另外一個男人也查出了底細,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問他要不要把人放了。

白徵想了想,看了眼溫晴,「和我一起去?」

他要把自己所經歷的,也是自己無法在分割的另一部分展示給她看。

溫晴看了眼尼克,點頭。

審訊手段會分幾個程度,首先是問話,然後核對底細,來確定對方的身份有沒有問題,或者說是不是特工,一旦確認,審訊手法就會升級,利用各種方式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得到想要的訊息。

尼克把人抓回來才一個晚上,顯然還在核對身份的審訊程度。

白徵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他就是精神很不好,身體一直在發抖,應該是被恐嚇以及進行過壓力姿勢等令人肌肉疲勞的刑訊。

男人眼底帶著驚恐,見到尼克就哭了出來。

「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