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王牌特工白少,追妻

白徵回國是在計劃外,所以當天趕了夜航又回到了菲律賓。

溫晴知道他離開了,可是心裡的糾結卻沒法轉過彎來,她雖然幻想白徵還活著,可是當有一天他完完整整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並且彷彿換了一個人的模樣,讓她真的沒法接受,甚至覺得排斥。

她,

就在見面的那一刻,

就在白徵渾身充滿了黑暗氣息,那種惡棍似的氣質,讓溫晴覺得這樣放蕩言語的他,還不如真的在那次的爆炸中死了算了。

那不是她認識的白徵,

不是!

一切都不必再問,國情局將手伸到軍部,那幾個特種兵還可以解釋,可是她的出現,她不會傻到以為那是一個巧合。

突然想到自己在退伍前執行的那次任務,

那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個一直站在大樹後不出現的人,

原來,

他竟然一直都在一邊看著,

是不是當時他的心裡是滿滿的得意和自得?

她,

是的,

她真的很傻,竟然為了一個死去的人去完成他媽的什麼夢想,

真是可笑,

可笑極了!

溫晴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轉過身走到了另一邊,此時的失控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而在特備行動組的經歷也讓她從容的將自己放在完美的偽裝之下,此時,她沒有心情,所以乾脆就冷酷到底。

最好都離她遠一點!

曲軍在白徵走後,將溫晴叫道了辦公室,將軍方的話說了一遍,是的國人,只要是國家的需要,你退不退伍都不是問題,最後的結果才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這些話曲軍不說,溫晴也明白,軍方就是胡鬧也不會太離譜,而她當年在軍校裡的成績絕對是吸引人的。

曲軍的話停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卻更加冷豔無比的女人,如果不是看過溫晴的檔案,真的很難相信,她竟然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在軍營裡呆了四五年,她不是天生就是那麼出色,可是她的成長卻是無能可及的,膽大心細,頭腦敏捷,運籌帷幄之中勝負就在心中的自信,如果身為男人,這必定是軍中的一員將才。

可是……

也不遺憾,身為退伍後她所開創的事業,更是叫人為她的才智驕傲,雖然說私生活方面,有些大膽,他也暗示過白徵,可是白徵卻執意而為,唉……

溫晴想問很多,可是又覺得一張嘴又什麼都問不出來,最後只剩下沉默。

「不說點什麼?」曲軍開口道,他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沉默。

「沒有,既然過來了,那我只留到任務結束,其他對我沒影響。」溫晴冷冷說道。

曲軍看著溫晴的眼,確定她說的是實話,那抹冷酷讓他這個拉白徵到國情局,成為白大少的人有一絲的愧疚。

這是少有的情緒!

「……白徵,一直都沒有忘記你!」

「他還是他嗎?在我的眼裡,他剩下的就是那個名字和一副皮囊,我熟悉的白徵死了,早就死了!」

「你這樣很殘忍,他一次次的刀裡來火裡去的,哪怕怕是隻剩下一口氣都在堅持,他為的是誰?你這次過來,為什麼是你,你想過嗎?」曲軍帶著質問和譴責。

溫晴冷笑,緩緩轉過頭,陰鷙的眸光射向曲軍,「我什麼來?我是自願的嗎?我的生活好好的,是你們給我拉到了這些紛爭中,你憑什麼質問我?配合你們是給你們面子,不配合也是情理,你們憑什麼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強加給我,你們當我也是白徵?還是當我是物品?」

曲軍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是的,她說的一點都沒錯,在她把白徵當成了一個心理懷念的物件時,再把她拉入現實,是很過分,可是他們也要為白徵考慮,那是他們的王牌情報員,一個經歷了戰火犀利,奉獻了一切的隊員。

所以,在他的能力範圍呢,他會滿足白徵的心情。

「不用說了,任務中,配合絕對不能出問題,一切聽令白徵的指揮,明白?」曲軍強勢道。

溫晴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草他大爺的,他們以為自己是誰?誰他媽的都想在她的生活中打一耙子,當她是死的,還是沒有脾氣的?

她就相信,他能如何,大不了給她送回去,那還正對了她的心思!

曲軍忿忿的大吼,「溫晴!」

溫晴甩都不甩,走了出去,可是眼眸低垂,複雜的情緒快速閃過。

老天爺,不帶這麼玩的……

白徵給了溫晴他們一週的時間,一來那群特種兵需要認識一下彼此,並進行磨合訓練,制定各類戰術計劃,二來,尼克這邊還需要小心的處理,這種敏感的時刻,白徵要是突然帶了一批陌生的傭兵回來,雙方一定會談崩,各種無法預計的後果都有可能出現。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白徵將賠付的金額提高到兩成後,尼克頓時笑容滿面,一個勁的對白少這個老闆稱讚不已。

白徵搖著紅酒杯淺笑,適時的對尼克點了下頭,腦袋裡卻不停的思索著。

溫晴那張臉都臭成那個樣子,為什麼心底會有更高興的感覺?

古怪的想法。

白徵蹙眉,無論怎麼想,邏輯上都說不通。

「白少,我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夠填補空缺的人手,再加上我身上的傷不太適合到處走,所以最近的交易地點最好選擇有利於你的安全地點。」尼克說道。

白徵點頭,「你先把傷養好吧,碎片傷到了你的肺部,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夠恢復如初,不過……我看你最近似乎胖了。」

尼克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受傷後就一直沒鍛鍊過,你知道的,我們這種人一旦長時間不鍛鍊,就特別顯眼。」這一週世界難得和平,就連小範圍的戰爭都沒有,所以白徵難得在家裡窩了一週。

唯一有趣的是尼克竟然是個這麼聰明的人,白徵不過試探性的點了一下,就讓尼克有了危機意識,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群男男女女回來,介紹給白徵認識。

白徵現在沒有心在這些人身上,但是逢場作戲卻是必須的,結果每天都要用酒精洗一下腸胃,酒色財氣的日子過得簡直不知今夕是何年。

白徵外表混沌,心裡清明,反而是他的搭檔似乎真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何瑞,差不多30歲,不知是否國安局那邊刻意的,長相確實不錯,斯斯文文的清秀,也不知道是怎麼進行身體素質訓練的,皮膚白而細膩,連汗毛孔都看不到,不像一個特工,更像一隻鴨子,或者說是專門進行色、誘型別的特工。

何瑞似乎是知道白徵的性向,言語之間沒有太多的避諱,偶爾也會和他談男人,語氣和姿勢不算挑逗,一副手下的正常表現,但是派個這種長相的男人在自己身邊,白徵自然也是明白彼此心裡都有個底。

可惜白徵真的對男人沒一點興趣,尼克找回來的人每次都會分給何瑞一個,何瑞漸漸也明白白徵的潛臺詞,於是大大咧咧的把人給收下了,結果折騰了幾天下來,面色都有些髮菜。

在飛機上的時候,白徵拍著他的肩膀問,「最近這小日子過的舒坦啊。」

何瑞垂著腦袋不出聲,這話沒法接。

白徵睨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最後一次。」

何瑞訕訕的笑,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做溫柔鄉英雄冢了,不過,當初你是怎麼從溫柔鄉里抽身離開的?」

白徵笑了起來,學著他的動作,神秘的開口,「白少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人,怎麼會缺床伴?」

何瑞沉默了一會,想起了白徵原本的身份,作為富豪的么子,「那麼男人呢?天生的?」

白徵很認真的想了想,笑了一下,卻沒有回答。

他怎麼可能真的喜歡男人?他現在都覺得自己骯髒,雖然並沒有真的做什麼,可是在那樣的環境,那樣的假裝,男人與男人,想想都讓他覺得噁心,覺得像跳進浴室裡好好的沖洗自己。

離開機場,白徵帶著何瑞去了傭兵團那邊,一路上白徵的臉色都不是很好,何瑞明智的掐了聲。

結果沒到地方,白徵變臉就跟翻書一樣,笑眯眯的搭上了何瑞的肩膀,而何瑞小生怕怕的縮了縮脖子。

白徵擠出一臉陰險的笑,「看過溫晴資料沒有?」

何瑞點頭,大腦裡的危機意識升起,謹慎的看著白徵。

「行,等下記得叫嫂子啊。」

何瑞五官擠在了一起,頓時像吃了大便一樣的難看,如果他沒記錯,那可是武力值10000+,滿血滿buff的特種兵,還是他媽的女霸王,想想都覺得疲軟……

事實上,也就這麼一說,何瑞見到人的時候,死都沒喊出那兩字來,況且現在情況也不大合適。

一棟倉庫裡,除了十二名特種兵,倆特工外,就是一流水兒的高官。

國安局這邊除了他們的現管上司曲軍外,還有三名國安局的首長,這些人手握全球資訊,集秘密於一身。

軍隊那邊來了一名兩槓三星的上校,身邊跟了倆書記官,這群特種兵見到帶銜的人就特別的激動,敬禮、彙報、就連那眼神都是槓槓滴正氣,就差割腕宣誓自己一定會完成任務。

其實就連白徵也沒想到會搞這麼正式,又是交接儀式,又是誓師大會的,這他媽是做特工呢?還是出去打仗呢?

那之後白徵很久才知道,首長們這麼做的原因一來帶著給國安局閱兵的意思,證明這群特種兵在他們心底的價值,二來也是告訴這些特種兵們,無論他們站在哪裡,國家都會記住他們存在。

之後書記官把白徵單獨拉出去說話,交代的很詳細,要保證他們的戰鬥力,不要養成惰性,特工做的那些不靠譜的事情盡力將他們隔離在外,軍人的剛直不阿決不允許褻瀆。

白徵聽的牙疼,感情這位軍爺就這麼看不起特工的人品呢?還是不看好這批士兵的心理素質?你是不信任我呢?還是不信任自己人呢?

轉頭,曲軍又把他拉到了一邊,神秘兮兮的開口,「得到最新訊息,這批士兵除了溫晴外,都已經臨近退役,把握好這個機會啊。」

曲軍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白徵蹙眉深思。

原本這群特種兵的借調不是暫時的,國安局應該已經做好了吸收這批士兵的打算。

這真是大手筆啊,這麼想著,白徵不由感慨。

任務,一切都是從任務出發。

越是深想,白徵就覺得肩膀上的壓力越大。

國安局這麼不計成本的支援自己,那麼想要得到的回報也就更大。

不單今天,這之前偶爾白徵也在想,自己乾的那些事兒就真的這麼重要?

反正交接儀式就這麼迷迷糊糊的過去了,全程白徵的臉一直板著,但是心裡想什麼就不知道了。

兩個系統的首長離開後,白徵鬆了口氣,懶洋洋的坐在路虎的引擎蓋上等他們收拾裝備,低頭翻看這群傭兵的護照和機票,想著尼克那邊,不知道把人給帶回去了,會引起什麼樣的反彈。

他抬起頭看了眼何瑞,勾了勾手指,附耳說道,「你去把你嫂子叫過來。」

何瑞臉擠在了一起,目光落在正提包出來的溫晴身上,「頭兒,真心的,我覺得你們該反過來,跟人家相比,你還差點鋼兒!」

白徵抬腳就往他屁、股上踹,「還不快去!」

何瑞一臉諂媚的走到了溫晴身邊,說了兩句話指了指白徵。

溫晴抬眼看了過來,白徵急忙揚起了一臉的笑,比何瑞更諂媚狗腿的笑。

溫晴走過來,把行李丟在車蓋上,沉默看他。

白徵把機票和護照遞了過去,「等下發下去吧。」然後難得正經的說道,「離開這個倉庫,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們說中國話,你英語還行吧?」

溫晴點了下頭,找出了自己的那一份,「嗯。」

「嗯,那行,我還有點事要和你交代,尼克記得嗎?」

溫晴抬頭看他。

「你們將會接替他的工作,所以進入我的地盤後,我要求你的人在不傷和氣的情況下佔據各個要點,當然,我會配合你們,前提,記得前提是不要出現武力衝突。」

溫晴沉默兩秒,點頭,轉身走了回去。

白徵盯著溫晴的背影亮出了一口白牙,又湧出了讓這個女人面具撕裂的欲、望,指尖酥麻發癢,腎上激素不斷的飆升,做軍火販子久了,他的生活習慣也隨之改變,就連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白徵還是白少,可是無論是誰,對溫晴的執著是從未改變的。

到了時間,大家都上了準備好的黑色大越野,白徵和溫晴坐在中間,汽車行駛的時間,兩個人一直在低聲嘀咕著,或者說是白徵一直在說話,而溫晴大部分時間都很沉默,偶爾會點一下頭。

白徵把現在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包括幾個地下兵工廠,那些走私的路線,以及一些需要特別小心的武裝分子,還有他們在不同的地方能夠使用的火力程度。

「金新月的任務需要多久?」當白徵交代完,溫晴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要些日子。」白徵蹙眉深思,「上次有國際組織打草驚蛇,那幫人也都紛紛跑到了國外去避難,所以近期內不會有什麼行動。」

溫晴點了下頭。

「你有計劃?」白徵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