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王牌特工白少,追妻

「沒有。」溫晴回答的乾脆利落。

「……」白徵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向何瑞,「最近多聯絡一些生意。」

何瑞點頭,然後又搖了一下,「倉庫裡沒有多少存貨,現在都還在趕訂單,突然增加交易量不現實。」

「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白徵淡聲說著,然後又看了一眼溫晴帶著傷疤的胳膊,「順便幫我搞一批好的武器,我的人不用破爛貨。」

白徵買的算是平價軍火,所以出事故的機率很高,而他不希望溫晴他們用這種不靠譜的東西。

何瑞掏出手機表情認真的將這些事情記錄了下來,心裡隱隱有些激動。

白徵點頭,「這一週大家磨合的都還不錯吧?」

「都是很出色計程車兵。」溫晴的眼柔和了幾分,帶著滿意的神彩,顯然和隊友們相處的不錯。

白徵的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

快到機場的時候,白徵轉頭看向何瑞,何瑞瞭然,突然大聲說了一句,「現在開始把你們軍人的包袱丟掉,想抽菸的可以抽菸,想喝酒的可以喝酒,想看美女的可以看美女,想裝酷的可以裝酷,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何瑞掃了車裡眾人一眼,接道,「三人成列的軍隊規矩,丟掉!坐有坐姿戰有站姿的規矩,也丟掉!你們現在是傭兵,為了金錢和自己而活,不用壓抑自己的。」

「但是……」白徵接道,眸色深了幾分,「把握好尺度。」

「是!」車裡的軍人們齊聲回道,神情之間卻沒有什麼變化。

何瑞眨了眨眼,一臉的無奈。

白徵卻笑了起來,開啟了窗戶,凜冽的風吹進了車廂,白徵掏出了一條煙,一人丟了一包,「抽菸的開啟,不抽菸的給另外一輛車的人,喏,不夠車裡還有幾條,自己拿。」

「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回自己,不是軍人的那一部分,而是真正的自己,想想你們放假回家的情況,想想讀書那時候的自己,但是不用刻意的表現自己的兇狠,自然,自然為主。」

溫晴捏著手裡的煙,眼簾垂下,將煙盒轉了一圈,等到白徵說完,她才開口道,「我們都是特種兵。」

「嗯?」白徵一臉不明。

「偽裝是基本課程之一,在這之前也進行過針對性訓練。」

白徵看著溫晴一臉認真的表情,笑了,幾分曖昧的湊了過去,「意思是不用擔心是吧?」

溫晴抬起了頭,不閃避,充滿信任的眼,「我相信我的隊員。」

「ok!」白徵聳了下肩膀,又湊近了幾分,近到可以聞到溫晴身上香香的氣味,應該不久前才洗過澡,白徵分神的想著,「那麼你呢?做好準備了嗎?」

溫晴微微蹙眉,正準備說話,汽車抖了一下,嘴角依照慣性撞向了白徵的臉,溫晴卻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將頭偏到了一邊,臉頰擦著對方的肌膚滑了過去。

白徵一下笑了,抬手摸了摸臉,「看起來準備好了。」

溫晴抿緊了嘴角,目光微動。

白徵突然直起了腰,大聲說道,「兄弟們,你們的隊長是白少的女人,無論我們做什麼,你們都要習以為常、目不斜視!」

這一刻,溫晴突然有了一種把白徵的嘴撕了的衝動。

車廂裡除了何瑞外,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像是一支支的利劍般射向溫晴的臉。

就連溫晴再努力裝狠,裝出臭臉,臉頰上禁不住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不過更顯眼的是那雙突然如野獸般狠戾的眼。

白徵有恃無恐的把手搭上了溫晴的肩膀,「吶,又不是真的,做戲而已,不會這點程度都做不到吧?」

唉……

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唉,多久了?他都為了這個光明正大的機會等了多久了?

正在開車的徐楠通過後視鏡看向溫晴,「隊長,什麼情況?」

白徵懶洋洋的招了下手,笑道,「為了填補一個漏洞不得不撒的一個小慌,一不小心,這雪球就越滾越大,我們也沒辦法啊,是不?晴晴……」

音尾輕輕上揚,帶著點流氣……

「隊長?」。

「事實。」溫晴沉聲開口,無奈的笑了一下。

白徵好奇的偏著腦袋,視線在溫晴的嘴角游移,一臉的哀怨,「你怎麼對我就一個表情?」

「隊座,你什麼時候跟白少在一起的啊?你們是夫妻?」又一個特種兵直言不諱的開了口。

溫晴嘆了口氣,轉過了身,淡聲開口,「不是。」

白徵急忙湊了過去,笑開了牙齒,「也不一定。」

何瑞嘴角抽了一下,將頭偏到了一邊。

「那你們是在演戲?可是這裡可不是白道,那幫人可是生冷不忌,你們不會當眾表演親熱戲把?」

白徵搶在溫晴開口前說道,「要看情況。」

溫晴周身的氣溫瞬間低了幾度,冷漠的看著白徵,「白少,我有我的底線。」

白徵無賴的聳肩,「這種事情也說不準的不是?我不是說過嗎?身不由己,到時候看吧。」白徵打了個馬虎眼,滿意的轉過了頭看向車窗外,機場已經出現在了視野裡。

這邊楊洋起身拍了拍溫晴的肩膀,同情的嘆了口氣。

安青有樣學樣,跟著也在溫晴的肩膀上拍了拍。

溫晴的嘴角抽了一下。

被夾在中間的何瑞將身體又縮了幾分,流了一肚子苦逼的淚。

搞了半天,白大少這邊還是單相思啊?

就溫晴很明顯不買賬,難道頭兒準備用硬的?可是就是用硬的,那也不一定行啊,打起來還指不定誰贏呢,特種兵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你這種明目張膽的佔便宜,就他媽不怕暴力反擊嗎!?

再說了……

何瑞看了一圈五大三粗一臉彪悍的特種兵們。

武力值10000+,滿血滿buff的boss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還帶著一群同樣數值的小弟啊……

望天,淚流滿面,這是躺在炸藥堆的節奏啊……

老大,你真是老大……

不挑戰則已,挑戰就是高難度……

尼瑪,老子還沒活夠呢!

一路很快就到了機場,不過之前在車上那麼一宣揚,候機的時候,一幫子人都時不時偷偷摸摸的往這邊看一眼,眼神古怪,喉嚨裡就像哽了什麼東西一樣的表情怪異。

可不看還不行,好奇是人類的通病。

白徵臉皮厚,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翻看雜誌,偶爾看到有趣的還遞過去給溫晴看一眼。

當然,白徵知道,如果溫晴能夠選,一定離自己遠遠的絕不沾上半點衣角。

可活該就是不能選,白徵也就藉機和溫晴套近乎,只覺得你愛回不回,反正人在旁邊爺心裡就舒坦的怡然自得。

唉,這心裡素質強大的,以前的青澀的白徵絕對是打死都做不出來的。

而白徵這次決定就是要把厚臉皮貫徹到底,有句話說的好啊……

好女怕纏郎……

他就不信追不回溫晴,哪怕是冰山,爺也要把她給融化了。

上了飛機,五個多小時的航程,白徵小眯了一覺,一睜眼就見到坐在身邊的溫晴露出來的長髮,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端端正正的坐著,連呼吸都沒加重一分。

也就這麼驚鴻一瞥,溫晴瞬間就睜開了眼,眼底清明的看過來。

白徵笑了笑,「睡著了?」

「沒有。」溫晴說。

白徵翻腕看了眼手錶,「還兩個小時才到,要不睡一會兒?」

「不用。」溫晴說著,將視線移到了前方。

原來何瑞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聲,知道白少醒了,就起身把筆記本遞了過來。

白徵伸手接住,看了一眼,螢幕上面是張平面圖,白少在菲律賓別墅的平面圖,看了一眼隨後轉手遞給了溫晴。

溫晴原本就是特別行動小隊的隊長,看地圖預估敵情制定戰略信手拈來,看了兩分鐘又問了白徵幾個問題,隨後利落的在地圖上圈了起來。

白徵挑眉,有些驚訝,這些紅點大部分和尼克佈置的人手重疊,戰略要點的佈置真是快而準,當初尼克還是調整了兩次才到現在這個程度。

「不過……」標記完,溫晴有些疑惑的開口,「你在這裡要求佈置的這麼嚴密,是想要防禦什麼?」

「嗯……」白徵認真的想了想,「防小偷?」

「……」溫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變得太多了,尤其是心性,已經不在溫晴的掌控範圍,讓她有些害怕的是,有時候她竟然被他牽著頭走。

「開玩笑。」白徵哈哈的笑了起來,一看溫晴連眼神都沒變的看著自己,於是訕訕的醒了下嗓子,「保護好我就夠了,還有……」白徵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間諜。」

溫晴嗯了一聲,低下了頭繼續看圖片。

白徵被溫晴完全沒有好奇心的表情哽了一口氣,於是犯賤的自己湊上去解釋,「軍火商、毒販、武裝分子是各國最喜歡安插特工的地方,所以任何接近我的陌生人你都要留意。」

「嗯。」溫晴點頭。

「有趣吧?」

「嗯。」

「刺激吧?」

「嗯。」

「沒玩過吧?」

「嗯。」

「……」白徵抿緊了嘴唇,每句話算是回應了,可這敷衍的態度到底想怎麼樣?你他媽詳細和我討論一下情況,多說幾句話能死。

白徵這邊較勁,溫晴那邊終於在兩分鐘抬起了頭看他。

表情很認真的說,「你的要求我會當成命令,不用和我解釋。」

白徵心裡顫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他媽才是軍人,令行禁止,沒有理由,沒有解釋,只有任務。

溫晴以前不這樣啊,難不成那幾年在部隊裡被洗腦了?有點傻了?

可是……你這樣認真的人要是落到一個沒有好心思的人手裡呢?

不用解釋,也就是說也放棄了思考和對錯?

再說了,白少都乾的是什麼破事,發戰爭財的傢伙,火上澆油的混蛋,怎麼你就一點都不覺得有助紂為虐的負罪感?

已經脫離軍人隊伍多年,有被浸染的白徵,此時叛逆的程度可見一斑。

自己愣是給自己找事兒,彆扭的半天才換過來勁兒。

唉……媳婦……

你什麼時候才能認我這個老公啊……

就不能原諒我了?

下了飛機,白徵又領人去了秘密倉庫拿裝備,這群特種兵玩槍就像吃飯一樣,手槍拿在手裡顛了顛,來回翻看幾下就知道這槍的射程和殺傷力,有些計較的還當著白徵的面把手槍卸下再重灌了一遍,就這樣,全部準備妥當也沒花上三分鐘,裝備上身,如行雲流水。

看著這批軍人有條不紊,波瀾不驚的鎮定表現,白徵心底突然隱秘的升起了幾分豪情壯志。

------題外話------

嘿嘿嘿給白白點苦頭蝶兒是後媽誰叫這貨假死,錘死他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