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白徵偷親溫晴,怒了

「放我離開吧,我保證什麼都不說。」

白徵徑直坐在他的對面,凝視對方,留意他面部的細微變化,對方的眼睛裡全是淚水,一顆顆的不斷往下面掉。

轉頭問了尼克幾個問題後,白徵一揮手,手下的人就把他拖了出去。

「再留兩天,沒事兒就放了!」

「絕對沒有,你放心。」這麼說著,尼克很快讓人把一個女人被推了出來,濃妝豔抹的臉上帶著哭痕,睫毛膏和眼線的黑跡蜿蜒在姣好的臉蛋上。

白徵看了她一會兒,勾起一抹有些冷酷的笑,「明天我會再過來,女人,我建議你好好想想你該怎麼說!」

女人停止哭泣眨著濃翹的睫毛,注視著白徵和溫晴走出房門,目光希冀的看著門外的光亮,直到門被關上,黑暗降臨,女人再次滑下了眼淚,身體瑟瑟的抖了起來。

「如果是你,你打算怎麼辦?」門在身後關上,白徵看向溫晴。

溫晴說,「語言加暗示。」

白徵失笑,「如果換成你呢?對你有效嗎?」

溫晴蹙眉。

「這只是針對普通人的手法。」這麼說著白徵走向花園,看著眼前的海景沉默了一會,然後轉頭看向溫晴,「特工呢?如果真是特工,你確定這樣的方式有用嗎?」

溫晴不太確定的抿緊了嘴唇。

白徵笑了笑,突然抬手搭上了溫晴的肩膀,「你把姜歡帶上,看看我的辦法,對付女特工簡單而有效。」

溫晴微微偏頭,看向他,眼底的光澤閃了閃,輕輕頷首。

審訊和調查蒐證分成兩批人馬在進行,女人的飲食裡被隱秘的加入了一些刺激分泌甾體類激素又或者說,是春藥。

尼克的人在見到白徵後全部退了出去,這是白徵的習慣,親自審訊囚犯,外界一直在傳聞他喜歡刑訊的過程,屬於變態而殘忍的型別。

白徵對此無謂一笑。

何瑞將拎在手上的合金箱子開啟,拿出一瓶香水,在房間裡噴了三下,整個屋子瞬間充斥類似於男性運動後的氣味,然後開啟囚禁女人的房間,將抱膝坐在床上的女人推了出來。

這邊白徵已經從箱子裡拿出了一管注射器,裡面是透明的藥劑,尖銳的針頭在燈光下閃爍著銀亮的光澤。

在推完最後的藥劑後,白徵笑得露出了牙齒,安慰道,「這些藥對你的身體沒有傷害,我只是想要問你一些簡單的問題,你乖乖回答我就好。」

女人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手臂上的針孔,睫毛瑟瑟的抖著,「是……吐真劑嗎?」

「不是。」白徵笑了笑,「那種東西對你不適用,過多的心裡暗示只能讓我得到大部分真假難辨的話。」

「你……給我……打的什麼?」女人斷斷續續的問,將目光從針孔上移開,眼底帶著疑惑。

白徵笑了笑,「你覺得現在感覺怎麼樣?」

女人搖頭,喃噥著,「難受……是什麼?」

「你應該不會很陌生,是會讓你變得很興奮的藥劑。」這麼說著,白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點了點,「有沒有覺得這裡很混亂?精神沒辦法集中?」

女人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點了下頭,無辜而慌亂的看著白徵。

白徵抬手幫她捋了捋髮絲,笑容親切,「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我保證絕不會傷害你一根頭髮,但是如果你是特工的話。事實上到了這裡,你也知道自己很難再平安無事的出去了,你的背景我們詳細的查了一遍,我不得不說,很完美,非常的完美,不過……」

白徵頓了一下,「你父母住的地方可真難找,那麼偏僻的地方,作為漁民的後代,你的皮膚真好。」

「而且……美麗的女士,你的嘴唇疼嗎?快被自己咬破了吧?嗯,確實,嘴唇疼痛可以提高你的控制力,但是那些小動作呢?」

白徵走到她的面前停下,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你驚訝的表情維持的太久了,久的連這張漂亮的臉蛋都不自然了。」

女人因驚訝而瞪圓的眼瞬間柔和了下來,抿了抿嘴唇。

白徵笑了起來,「我還是說些有用的證據吧。」

「拖延時間?你以為我還會去查?」白徵冷笑。

「聽說一般女特工都要進行色誘的訓練,為什麼這麼害怕?我記得你應該不止一次為任務獻身了吧?上次在我這裡,你還和我的助手玩的很開心。」白徵另外一隻手撫上了女人的臉頰,粗糙的拇指在女人嫩滑的肌膚上游移。

「白少……揭過……」何瑞無力而尷尬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了過來。

白徵突然笑了起來,繼續問道,「我那名助手的技術怎麼樣?爽不爽?懷念嗎?」

「白少……給我點面子,換個話題。」何瑞繼續哀求。

「你們一天晚上做幾次?那種快感還記得嗎?」

「……」何瑞徹底無力。

而女人眼中的神情中,她的自我暗示已經出現了鬆動。

站在白徵身後的姜歡早就屏住了呼吸,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滿是不自在。

溫晴微微垂著眼簾,專注於腳下的地板材質,揹負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該死的,白徵,這就是你的生活?你是故意的,絕對是他媽的故意的!「這樣的審訊方式已經被國際公約禁止。」溫晴看著白徵,淡淡開口。

白徵站了起來,冷漠的看著溫晴,「你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換一種方式。」溫晴說。

白徵冷笑著,看向姜歡,「把你們隊長帶出去。」

「用不著,我自己會走!」

溫晴盯著白徵看了許久,那雙眼帶著滿溢的情緒,彷彿極度的牴觸白徵的做法般惱怒,直到白徵被看得真的冷下眼,才轉身幾個跨步出了門,「哐!」一聲巨響,門被大力關上。

白徵的眼眯了起來,看著大門抿緊了嘴角。

姜歡關好門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能又回到了原位站著。

「把人關進去,這段時間別讓任何人進來,包括尼克的人。」

白徵在姜歡進去之後坐回到了沙發上,又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慢慢的抽著。

他的眼懶洋洋的淺眯著,眼底帶著幾分黯然。

這群特種兵都太乾淨了……

包括他的那個小女人……

他相信那個固執的女人一定就站在門外,等待著和自己理論。

那一刻,對峙的雙眼,清楚明白的帶著不贊同和隱隱約約的厭惡。

三個月……只有三個月時間……真的要讓她看到全部嗎?

白徵突然有些遲疑,也有些驚訝於自己的遲疑。

心底這種莫名的情緒讓他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和慌亂……最後,白徵到底還是出去了,看向了門口的溫晴。

「說吧,你想問什麼,我都可以回答你。」

溫晴的目光與白徵對視,沉默了許久,然後淡淡開口道,「沒有。」

白徵的眉心微蹙,突然覺得有些喪氣,做足了準備承受一拳的自己竟然就被對方無視了,這他媽的什麼情況?

操,他不樂意這樣!

不樂意!

與溫晴瞪視了一會兒,最終白徵先豎起了白旗,無奈開口,「你跟我來。」這麼說著,白徵往大門走了過去。

今天負責在大門執勤的趙志強無聲詢問溫晴,需不需要多帶幾個兄弟。

白徵開口道,「你們隊長跟著呢,我就在附近走走。」

出了門,一路往海邊走去,白徵走在沙地上的時候脫下了腳上的涼鞋,晃晃悠悠的拎在手裡,沿著海岸線慢慢的走著。

溫晴離他有些遠,因為白徵故意走在潮溼的沙地上,等待白色的浪花一波又一波的捲起細沙刷過腳背。

大自然總有著神奇的魔力,美麗如畫的景色和從遠古流傳至今的聲響,總會讓人不自覺的鬆懈神經,進入放鬆的狀態。

這麼一前一後走了一會,白徵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溫晴,「知道怎麼預防在空曠的地方被人遠端竊聽嗎?」這句話他用的國語。

然後轉變成英語,「我們可以隨時變換不同的語種。」

接著轉過身看向大海,使用了伊斯蘭語,「或者不停的轉換方向。」

突然,白徵驚訝的轉過身,用法語說道,「對了,伊斯蘭語你聽不懂,或者法語你也聽不懂。」

「粵語呢?雖然不會說,總能夠聽懂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徵已經變成了粵語。

溫晴沉默的看著他,在那雙如黑曜石的眼底映出的自己,彷彿一隻愛炫耀的猴子。

白徵無奈的嘆了口氣,正式改變回了英語,「就像你說的一樣,作為特種兵,偽裝是訓練科目之一,熟練掌握英語以及各事用語也是必備的條件。」

「我們也是一樣,或者說我,說白大少,為了成功扮演這個角色,我需要掌握數十種語言,為了獲得情報,我必須通過交談和觀察去揣測對方話語的真實性。」

「同樣的,不同的部門審訊的手段也會不同,軍隊也未必都是那麼光明正大,你暗殺過嗎?對手無寸鐵的平民舉起過手槍嗎?」

溫晴蹙眉,幽暗的眸子裡閃過冷銳的光澤,一閃即逝,卻顯出了幾分遲疑。

白徵笑了起來,「當初是怎麼適應的,現在就這樣適應過來吧,如果這是你的習慣,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想,只是等待時間讓自己麻木,那麼就這樣繼續下去,你已經不是我當年帶的新兵蛋子了,你我的高度是一樣的,我不再是你的教官……」

「雖然,我覺得這樣並不好。」白徵走向他,直視著他的雙眼。

「那些你不認同的事和物,並沒有消失,而是在你的大腦裡不斷的累積,越來越多,越來越厚,厚到你不敢去觸碰。」

「最嚴重的會產生分裂人格。」

「當然,我相信你不會,你的這裡……」白徵抬手在他的腦門上輕輕撫過,目光變得柔和而心痛,「必定遠超於常人。」

溫晴的心裡咯噔一下,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又變得熟悉了,那個在訓練上對她大罵,沒事兒就拉著加訓的魔鬼教官……

曾經的他是那麼正義凜然……

「但是,這不代表你不會崩潰,一旦記憶被翻起,你未必能夠承受得住,那麼……有沒有興趣和我說一說?比如就拿這次的審訊為開頭?相信我,適當的減壓是有必要的。」

白徵停頓了一會,注視著溫晴顯得有些遲疑的眼,揚起了燦爛的笑。

這是一個乾淨而純粹的笑,在海天一線間,蔚藍的天空為背景,澎湃的浪花為點綴,男人的眼黝黑清亮,帶著誠摯的邀請,希望獲得對方的信任。

溫晴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只是他們之間存在太大的差異,太多的沒有解開的心結,她不願,而他的身份註定藏了太多的不能說……

溫晴的嘴唇微微開啟,有些遲疑的想要開口。

下一秒,白少的臉在瞳孔裡快速的放大,在反應不急的時候,嘴唇被輕輕的碰了一下。

下意識的動作,幾乎被碰到的瞬間,溫晴就把白徵給推了出去,而一隻腳還習慣性的掃了一下對方的腳腕,白徵很狼狽的跌躺在了地上。

溫晴森冷的看著他,握緊的拳頭。

白徵卻莫名的看著他,眼底帶著受傷的情緒,自己撐坐了起來,細小的沙粒凌亂堆砌在身邊,掛滿了髮絲和衣衫,可憐而無辜的表情,似乎正在犯錯的是溫晴,而不是他。

溫晴深吸了一口氣,眨了下眼,收斂了眼中所有的情緒,轉身走了出去,軍靴在沙地上落下一個個整齊的腳印。

白徵注視著她的背影,沉默著,眼神有些慌亂,然後猛的發力,從地上彈起,邁開大步,衝了過去。

突然之間的醒悟,不能放這個女人走,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定可以在溫晴的心裡留下什麼,他雖然有很多不能說,可是她不要看到她這種漠視。

溫晴聽到聲響,轉過了身,入眼就看到向自己飛撲過來的男人,她有一瞬間的遲疑,最終惱怒佔了上風,抬腳就向白徵的腰上踢了過去,肢體接觸的瞬間,溫晴就知道自己玩蛋……

被白徵格擋後並撲倒在地的時候,溫晴後悔自己留了大部分的力氣,同時也後悔自己小看了白徵的身手,白少作為特工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麼軟弱,他到底是教導過自己的第一個人!

------題外話------

捂嘴偷笑,呵呵呵溫晴踢他,狠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