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無限甜蜜,開花結果

在食堂的包間裡,擺了三桌,大盤子小碗兒的擺的滿滿一桌子,一每桌還擺放著三瓶白酒兩箱啤酒,各個是摩拳擦掌的模樣,一看這架勢就是要死拼啊!

入席就坐得時候頭腦有點靈通的就知道挨著領導坐,不怎麼明白的,就往一邊兒躲,要說讓這幫人去打仗絕對是說那打哪,絕對沒有一個含糊,喝酒也能敞亮的喝,可是陪領導——那真是不行,一說話嘴就不聽使喚了,一個個臉憋得通紅也弄出來幾句。

最後侯國慶他們看不下去了,直接給譚岷他們下了死命令,譚岷幾個人畢竟是應承的多了,也都明白,挨個踹了一遍,氣氛終於是熱鬧了起來。

原本沈家書還有些顧慮的,可是今天沒有把溫晴給勸回去,心裡這叫一個堵得慌,

溫晴一看著機會不錯,就一把將齊修給拽了過來。

看齊修還想躲,揹著人,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以後還想娶我不?」

齊修抽了,這還是個娘們嗎?說話就不能溫婉點?

聽聽這話,他都覺得臉上騷的慌,坐在沈家書身邊,酒還沒喝就鬧了一個大紅臉。

一開席,頭頭腦腦們照例說些客氣話,舉杯暢飲了一杯,隨後這裡的老大侯國慶宣佈敞亮的對著一干小戰士們說道。

「在座的雖然是沈將軍,可是今天他只是一個咱們戰友的親人,你們這幫小子平時挺能瘋的,今緹天也放開了,陪著咱們的親人吃好,喝好,要是今天誰放不開啊,老子明天第一個收拾他!聽明白沒?」

領導有令,誰敢不聽啊,能跟沈將軍坐下來喝酒的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再說了難得有戰友的親人過來,他們雖然有些向想念自家的人,可是心裡都為溫晴高興,都當做自個兒家來了人,大家開始毫不客氣的推杯換盞起來。

沈家書在官場上那麼多年,什麼情況沒見過,所以那酒量也是海量的,可是今天不一樣,他不是來視察,也不是來擺架子的,他是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軍人家屬,心裡給溫晴的事兒弄得難受,所以菜也沒吃上幾口就開始來者不拒的喝了起來,幾番過後,他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醉意。

溫晴也不能示弱啊,尤其是家裡來人,她更得有個樣子,所以領導那裡敬了一圈,也趴下了,暈暈乎乎的腦袋裡還行,還知道有事兒沒交代,於是抬手勾上齊修的脖子坐在了沈家書身邊,小聲的說道:「舅舅,給你介紹一個人,我的戰友,也是我最好最重要的朋友,齊修!」

這介紹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齊修正在喝湯,一聽溫晴這話,差點沒把嘴裡的東西個噴了,連忙嚥下去後,身體繃直,就跟聽報告似的,直溜溜的看著人。

沈家書打量齊修,點頭,「嗯,不錯,小夥子長得挺精神,能走到這裡是個有本事的,以後指定有出息!」

沈家書毫不吝嗇的誇讚道,眼中帶著讚許,也在溫晴的臉上掃了一圈,心裡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齊修窘窘得笑,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舉起酒杯說道,「首長,我——」

「見外,叫叔!」溫晴不客氣的推了一把齊修,心道,這會兒知道靦腆了,當初狂追她時候都餓模樣就跟那餓狼似的。

「對,叫我沈叔。」沈家書說。

不知怎麼地,齊修臉轟的一下就紅了,結結巴巴的說,「沈,沈叔,我,那個,我敬您一杯。」

沈家書一口就幹了,然後對著溫晴說,「你的朋友挺有意思,直爽,是男人就該這樣!」

「那是,也不看看是是誰的眼光。」溫晴有些驕傲的翹起了尾巴,這可是她挑的男人,自然好著呢。

齊修也只能嘿嘿的陪著傻笑。

「不過。」沈家書話鋒一轉,「你們的情況倒是真的很有緣分,從軍校一路到特種兵,然後再走近特別行動隊,這樣的緣分一生中能有幾次,你們都要好好的珍惜,知道嗎?」

「齊修是嗎?以後你要是來a市就到家裡來做客,我們你奶奶的手藝好著呢。」

齊修忙不迭點頭,「謝謝沈叔,我到時候一定去!」

當然要去了,以後要娶身邊這個妖貨,能不能登門嗎?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沈家書見到他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還會不會這樣歡迎自己。

溫晴真的有些喝大了,酒量本來就不好,今天高興,更是貪了幾杯,此時醉眼迷離的臉上帶著幾分少有風情,齊修越看是心裡越激動,越看是越覺得口乾,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下去了才知道是酒。

溫晴看著拿錯杯子的樣子,撲哧笑了,然後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笑得彎彎的,看了眼周圍,低著聲音在他的耳邊叫道:「修修——寶貝兒——」這樣輕佻的話,帶著酒氣噴灑過來,聽進耳朵的同時聞到了溫晴的味道,齊修幾乎瞬間就軟下了半邊的身子。

「咳,」齊修一邊咳嗽,一邊做賊心虛的看著旁邊,生怕被別人給聽到了。

最後齊修沒好氣的瞪了溫晴一眼,不甘心的踢了踢她桌子下的腳丫子,才算舒坦了,妖貨

這邊喝得開心,那邊隊員的兩桌也喝得開心,人生得意須盡歡,領導都放話了,啤酒白酒喝了個痛快,眼看著一堆人原來還雄赳赳的,現在有好多人都趴下了。

四箱子啤酒一轉眼就喝了的底朝天,紛紛拎起了沈家書看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就想叫著說今天就喝到這裡。

沈家書還算清醒,隊員卻趴下無數,侯國慶一看這情況,當即就毛了,扯著嗓子叫,「你們這幫臭小子還喝個屁喝!你們沈叔還清醒著呢!你們就這麼招待你們叔的嗎?」

沈家書哭笑不得,面對再次湧上來的敬酒大軍,也開始不得不耍賴了。

溫晴從一邊跳了出來,勾著幾個人的肩膀,「這幾杯我替了——」

「你們都差不多都夠個足球隊了,挨個來,當人家是鐵打的啊?不行啊,不能這麼幹!」

「咱們要講道理不是?適量就好,喝多了就沒意思了,是不?」

「你你你,都來第幾次了,當我不認識你啊。」

「阿修!齊修呢?你大爺的,跑哪裡去了,給老子出來!」轉了一圈,把一邊的齊修拽了過來,被酒精燒紅得眼直勾勾得瞪著他,「說,我是不是你兄弟?現在兄弟有難,你叔也要喝多了,你幫還是不幫?」

祝嵐也喝得暈暈乎乎,聞言便站了起來,拍著齊修的肩膀,大著舌頭說,「幫忙?幫什麼幫?你們這倆貨再好也不能這樣的啊?齊修你要是幫他就是叛徒!聽到沒,叛——徒!」

「去去去,哪邊涼快哪兒去!」溫晴扒拉祝嵐的手,「你他丫的真是不是好東西,來自看清你的了!」

祝嵐根本毫不在意,伸著脖子就湊了過來,拽了拽齊修,擠眉弄眼的說道,「看看,就這德行,別和他太好了,沒事叫你欺負你,有事叫你幫忙,你說這人有什麼好的兄弟勸你別看這個人太黏糊了,否則什麼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呢。」

溫晴一勾手就把齊修給勾了回來,沒好氣的瞪著祝嵐,笑眯眯的哼哼道,「別費口舌了,這是我的人,你啊,白忽悠!」

齊修聽了溫晴的話垂下閃爍的眼眸,一隻大手勾上了溫晴的腰,這妖貨真是喝多了,「祝哥,你可就別撩撥他了,一會兒不爽了,回去他可有的折騰,他家人就是咱們的家的人,大家都幫幫忙對吧。」

溫晴高興的錘著齊修的後背,喝多了,手上沒了輕重,咣噹咣噹,敲得好開心,臉上那笑的真是一個春光燦爛,嘴裡還不消停,「聽到了吧,別跟小爺我得瑟,我家齊修絕對挺我!」

齊修只能點頭,被溫晴捶的差點沒岔氣了,幾下子就把人給壓在了椅子上,要不自己非得讓她給捶出內傷,你丫的,自己怎麼找個媳婦找了個特種兵啊,這以後在床上打起架來,那可是夠讓人糾結的。

要知道這貨在近身格鬥方面,自己一直不是她的對手,憋屈啊——

溫晴的屁股剛剛沾到凳子就馬上又不安分的起來了,伸出抓住了正在跟侯國慶喝酒的沈家書,「齊修,這是齊修,您可記好了,他人特別好,人厲害,喝酒也厲害——」

這話說的——

怎麼聽怎麼覺得詭異,沈家書扭過頭看了眼溫晴,有點想笑,這個丫頭真是難得有這樣的表情。

齊修一臉的無奈,以後再不能讓溫晴喝酒了,喝多了特別喜歡折騰人。

沈家書瞭解的拍了拍齊修的肩膀,眼中一片笑意。

又鬧了一會兒,這次大家是真的喝得沒份兒,散了席,大家就各自往回走,而沈家書則有人專門安排了住宿的地方,這個時候一直提心吊膽的鬆了一口氣。

扶著溫晴走出門得時候,沈家書追了上來,目光誠摯得看著他,「沈青就麻煩你了。」

齊修點頭,看著沈家書得背影,摟在溫晴腰上得手緊了幾分,莫名得有了一種使命感。

照顧酒醉的溫晴不是一回兩回,齊修早就得心應手了。

先把溫晴給送到宿舍的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再把同樣是喝多了的祝嵐給扶了回來,還好他的酒品不錯,倒在床上一翻身就呼呼的睡著了,乖的很。

齊修站在溫晴和祝嵐的床中間,來回看了看,確定沒事,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倆人還真是挺乖的醉漢。

把祝嵐腳上的鞋子脫下來後,齊修再一扭頭,卻看到溫晴正睜著眼看他,眼角被酒精染成了粉紅,黑亮的眸子上浮起一層水霧,顯得溼潤亮澤,兩個眼睛的焦距左右游移這,怎麼都弄不到一起,有些懊惱的樣子顯得她格外的動人,格外惹人憐愛。

齊修的心動了下,走過去低聲問她,「難受不?要不要吐出來?要不我給你那毛巾擦擦臉?」

溫晴定定的看著齊修好一會兒,嘴巴彎彎的一笑,壞壞的好像是明白他想幹什麼,嘟著嘴勾起了笑,點頭。

齊修繼續說,「那你是跟我進去擦還是讓我給你拿出來擦?」

溫晴一聽,咬著紅嘟嘟的嘴唇,有些搖晃的掀了自己的被子,然後慢悠悠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齊修去扶溫晴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瞬間就變成了一隻大尾巴狼,而溫晴卻不是柔弱的小綿羊,而是另一頭醉醺醺的,眼睛冒著賊光的惡狼,爪子伸了伸,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獵物撲倒。

進了浴室,齊修還確實開了水,投了毛巾,溫晴東倒西歪的撐著牆,一屁股坐在馬桶上,解決完伸出小爪子讓齊修給她擦乾淨,然後又仰起頭賴皮十足的讓齊修伺候著擦臉,半眯著眼睛看著齊修認真的小模樣,在酒精的作用下,溫晴勾起了一抹壞壞的,又特別邪魅的笑,還不等齊修反應,就在齊修擦完準備轉身的時候,抬手就勾住齊修的脖子開咬。

咬,是真的咬,酒麻醉過的大腦神經興奮異常,越是如此,感官上就越是敏銳,平日裡偷偷親一下都會有感覺得不行不行的了,如今卻需要用更暴力的手段去解決,用更猛烈的方式去體會。

溫晴喝醉了,齊修可是挺清醒,被溫晴的小牙咬得嘴唇有些火辣辣的,只能張開嘴親這齊修的嘴唇,而下一秒面對齊修的反抗,溫晴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腰間掐了一把,然後眯著眼睛發出嗤嗤的壞笑。

溫晴吻得很投入,齊修抱著那妖貨的腰心猿意馬起來,這腰在他把溫晴當男人看的時候就覺得柔軟的不可思議,現在看更是魅惑十足,就彷彿是葫蘆娃裡的蛇精,那細細的腰身一繞就能把人緊緊纏住,依附著他,呼吸著他的氣息,但是握上去,又覺得好像一用力就能勒斷,雖然這是不可能得,但是他偏偏就想試一下,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幾乎是要把人給按進身體裡一般用勁。

「嘶!」齊修吸了口涼氣,低哼了一聲,舌頭被溫晴給狠狠的咬了一口,似麻似癢,更是要勾走他的魂兒。

齊修手指下移,靈巧得撥開衣服——

溫晴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更是加大了親吻的力道,幾乎像是要把齊修吞了一般的掠奪著他的一切,索求著——

過後的餘韻,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接著一波,前撲後湧,到達了極致,抵到最高點,然後緩緩退卻,最終歸於平淡。

一絲疲憊席捲了兩個人的大腦,擁抱著,懶洋洋般的斷斷續續親吻,後背的摩挲,頸項交纏得溫存。

過了一會,兩個人的心臟平復了下來,溫晴靠在齊修的身上,搖晃著頭,呢喃的說道:「我的腿走不動。」帶著一絲的撒嬌,帶著幾許的放縱,讓齊修寵溺的笑了,不知該拿他怎麼辦才好。

齊修捧起溫晴的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這裡實在太危險了,祝嵐還在房間裡,有些不捨得還想抱一會,但是齊修也明白,他們此時正遊走在危險的邊緣,如果再繼續下去就要冒更大的風險,所以他必須剋制,剋制住自己所有的,親一親,再親了親,笑著將溫晴的衣服整理好,用毛巾擦了一把臉,這才將有些耍賴的溫晴推了出去。

把衛生間重新沖洗,再出來的時候溫晴已經躺在了床上,目光氤氳的看著他,臉上還帶著一抹的疲倦。

齊修壓著聲,小聲說道,「好好睡,我明早過來。」

溫晴點了下頭,乖乖的閉上了眼。

沈家書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離開之前並沒有再來看溫晴一眼,溫晴的決定他雖然不滿意,甚至覺得有些傷心,可是從一個軍人的角度來說,他卻不能不為這樣的溫晴驕傲。

溫晴已經是成年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作為家長,有些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只能看著,心疼著,卻不能隨意伸出干涉她的手。

溫晴知道沈家書走了以後,只是垂下眸子低沉了一會兒,再抬頭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任何情緒,她還是她,那個沈青!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這一天,訓練剛結束,教官讓人過來傳話,從第二天開始第一小隊和第二小隊進行統一進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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