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驚現女兒身,激動的鼻血

「到底是什麼任務?」齊修目光灼灼得瞪著他。

「別玩了,你知道保密守則的,這次不過是有些意外,我都回來了還計較那麼多做什麼?」溫晴笑著說,「以後出任務腦袋靈活一些,反應快一些,這樣就會安全不少,放心,我的腦袋可比你好用多了!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齊修抿緊了嘴唇,忽然第一次想到,溫晴以後還會出很多的任務,而他也會奔赴一個個戰場,生離死別是不是會如夢魘一般,一直伴隨著他們?

「青子——」齊修的目光突然黯淡,不確定般的問他,「這是你一直不給我答覆的原因嗎?」

「嗯?」溫晴有些莫名的看著他。

「你不希望我擔心,不希望擔心我,害怕過深的感情牽絆會讓我們都受到傷害?」

溫晴垂眼想了一下,然後笑了,「現在說這些幹什麼?反正咱們都已經走過來了,這樣不是挺好的?」

「你下次別這樣了,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咱們一起好好的解決,這樣總是要比你一個痛苦掙扎的好,我,會心疼那樣的你,懂嗎?」

溫晴看著齊修探過來的上半身,眼中的焦慮,她暗自嘆了一口氣,輕輕拉過齊修的手,淺笑著說道:「其實痛苦的是你,我以前太自私了,總是在猶豫,在遲疑,總是害怕被傷害,看著你明明很痛苦,在等著我的答案,卻偏偏不肯明白的告訴你,別把我想的太好了,其實我這個人真的沒有你想的好我一直在享受著你的付出,卻吝嗇對你的付出,這樣的我真的不好,很不好!」

溫晴這樣的妄自菲薄讓齊修更加的焦慮,幾乎是語無倫次的回答,「我知道啊,但是這有什麼?很重要嗎?在軍校的時候你就很獨,因為高傲,因為能力高人一等,你沒有什麼朋友,但是這不是正常的嗎?站在不一樣的高度,結交的朋友自然是不一樣的,後來你不是很好嗎?不然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還有,還有你理智凌駕於情感之上,或許在處理感情這一塊讓我曾經怨恨過,但是這是你生活的一種方式,謀定而後動,這樣的性格甚至讓我羨慕。沈青你很好,真的很好,你聰明能幹,冷靜睿智,你有個強大的背景,卻沒有利用這些權利在軍隊裡作威作福,沒有選擇更好走的路,卻到了這種地方來,單單是這些選擇就比下了無數的人。這樣的你,有誰能說你不夠出色?」

溫晴數次想要打斷齊修的話,但是卻按捺了下來,聽到後面哭笑不得,說不清心裡是個什麼想法,酸酸澀澀,苦苦甜甜的,只覺得齊修的想法很單純很天真主觀意識太濃,又想到原來齊修是這樣看自己的,所有的缺點都變成了優點,整個人像是在他的心裡鍍上了金漆,閃爍著光華。

溫晴伸出手止住齊修的話,溫柔的看著他,「齊修,以後叫我溫晴,溫暖的溫,晴天的晴,沈家書不是我老爸,他是我舅舅——」

齊修看著溫晴,笑了,笑得很開心,嘟起嘴,左右看了下,啵的一下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吻。

「很好聽,以後我能不能叫你晴晴?」

「只要你喜歡。」溫晴笑著也在齊修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兩個人頭抵著頭相視而笑。

溫晴腦海裡還留著之前深刻的觸感,

這種感覺,像是毒癮,有了一次就再難以戒掉,深深的上癮。

齊修坐了一會兒,一低頭看到了褲子上不該有的東西,於是起身,「我回去一趟,一會兒再過來。」

溫晴看了眼他的褲子,瞭然,點點頭,壞壞的笑了。

「趕快去吧,要不露餡嘍!」

「妖精!」

看著齊修出去,溫晴靠在床上,把書合了起來,突然覺得特別空虛,看著他離開竟然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上輩子,她雖然經歷過,但是經歷的卻不多,在印象裡從來都是溫柔如水的,甚至有些寡淡,沒有味道,她以為自己有病,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不僅沒有病,而且還特別的正常,她沒想過被這樣的男人壓著,帶著侵略氣息的親吻會這麼的激烈,你壓著我,我就用更大的力氣壓你,你讓我爽快,我就讓你更爽,單單一個接吻就會讓她窒息到這樣的程度,這種彷彿一點就燃的,幾乎讓人心驚。

難不成和禁慾有關?!

溫晴有些古怪的笑了笑,重生過來她卻是沒有機會接觸到別人,而僅有的一次告白就是對白徵,而那個人卻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離開了自己,哪怕是她不相信,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然後她遇到了新子,她最好的閨蜜,最好的哥們兒,他們之間雖然有喜歡,卻怎麼也無法讓溫晴產生男女之間的那種化學反應,一路的偽裝,一路的磨鍊,似乎把她所欲多餘的精力都耗幹了,沒想到從來沒有真正沾染到這種毒藥的身體竟然會衝動到這個地步。

親吻的短短時間裡,不止一次想要把人給推到地上,用更直接更暴力的行為,索求一場酣暢淋漓的愛。

溫晴摸著下巴想了想,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安全的地方真正的做一次。

而另一頭的齊修,換完了褲子,洗乾淨,看著那晾起來的褲子在發呆,啊——他真想做,他臆想著,心醉神怡。

明明知道,要一步一步的來,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可是,人都是貪心的,有了第一步,就想有第二步。齊修回去的時候,溫晴還在看書,齊修走過去,從後面伸出一條手臂抱著她,然後勾起她的下巴,在她的臉側輕輕吻了一下。

溫晴回頭看著齊修笑了笑,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這一瞬間,齊修突然有著一種做夢的恍惚感。

竟然可以這麼輕而易舉的接近這個人,可以肆意的對她作出任何親暱的動作,換來的不是一個陌生疏離的眼神,更不是一個拳頭,這種感覺很微妙,有些忐忑夢幻卻又無比真實。

「我渴了!」溫晴抬起頭說道。

齊修點頭,細碎的吻落在溫晴細細的肩膀上,嘴唇觸碰到的肌膚光滑緊緻,帶著吸附感,讓齊修流連忘返,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有些微微的鹹味,有些微微的顫抖。

溫晴縮了下肩膀,沒好氣的哼道,「我要看書——」

「嗯,看你的,不用管我。」齊修含糊的應了一句,眸子變得深邃幽暗,看著眼前的有些小麥色的肌膚,淺淺的金色特別和女人那種不見陽光的蒼白不一樣,是健康的,甚至是誘人的,仔細看就會發現在細細的汗毛下,有幾根淺淺的血管,好像能感覺的血液的流動,他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痴迷。

嘴唇在麥色的肌膚上眷戀,卻依舊感覺不夠,想要咬出血,帶著那種滋味,用更實在的觸感告訴自己不是在做夢。

「齊修。」溫晴沒辦法,只能再次嘆氣,有些投降,又有些寵溺。「阿修,別咬,我還要訓練的。」

「你受傷了,應該會有幾天休假!」齊修反駁,卻不否認自己確實已經露出了牙齒。

「有人會給我換藥,我怎麼說?」

齊修眼睛一亮,「換藥?你這麼臭,要不我幫你洗澡?」

「不行!」溫晴這次回拒的堅決,甚至扭開了身子,從齊修的手臂裡脫離出來,她扭頭看著齊修,「讓你給我洗澡太危險。」

齊修看溫晴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不由得聯想到了那個畫面,然後,嗯,咳,不得不喉嚨發乾的點頭。

他確實不能幫溫晴洗澡,就是不洗澡他的自制力都不多,如果洗澡的話,他就會立馬變成狼人!

不過——

齊修看著眼前的溫晴,低頭看書的眼眸中流動著一如之前的淡定,那冷靜的目光很明顯的說明理智再次凌駕在了情感上。

齊修有些捶胸頓足的氣惱自己,他應該在剛剛乘熱打鐵,直接把這個小妖女人給辦了,夜長夢多啊,誰知道一覺之後,這貨會不會改變主意,最後弄得他一個暗自神傷。

此時此刻,溫晴一張淡定的麵皮下卻暗潮洶湧,天台?訓練室?樹林?辦公樓後牆?無數個地點被溫晴想了個遍,依次排列開,剔除不安全的地方,不舒服的地方,還真是剩下了幾個地方,現在是不行,看來只能以後去實地考察看看。

祝嵐疲憊的回來了,剛到了門口,齊修就一個箭步鬆開了溫晴做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然後關切的看著祝嵐。

「這麼快就回來啦?沒事吧?」

「飛魚回來了吧?只要是有口氣他是絕對不會在醫院裡帶著的,他煩那個地方。」溫晴肯定的問道。

祝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拿你們這幫人沒有辦法。」

「那是什麼好地方,誰樂意去啊?」溫晴說著。

祝嵐解開皮帶丟在床上,脫了外面的衣服朝著浴室裡走,到了門口對著溫晴說道,「一會兒你去看看那個傢伙吧,他不太清醒,嘴裡一直唸叨著你。」

「嗯,我現在就準備去。」溫晴換好衣服就穿上鞋就開始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去,好像自己沒受傷似的,氣的齊修在後面沒好眼色的瞪她。

到了飛魚的寢室,他正覆著冰毛巾,燒的稀裡糊塗的直哼哼。

「飛魚——我是青子,哪裡難受?」溫晴趴在飛魚的床邊小聲問道。

飛魚好像聽到了溫晴的話,只是晃腦袋,什麼也不說,眉頭卻舒展了很多。

「死——不了——」半晌飛魚沙啞的吐出來幾個字。

溫晴頓時覺得更心疼,更感動,鼻子發酸,紅了眼眶。

夜安和葉選林就在旁邊站著,看到溫晴一副內疚的表情,夜安拍了拍她的肩膀,「什麼都別想,誰也不想的,這傢伙皮糙肉厚的過幾天就好了。」

溫晴重重的點頭,這次運氣好,子彈是插著大腿過去的,削掉了一塊肉,但是卻沒傷到筋骨,休養一段日子就能恢復,可是——下次呢?

好運不是每天都掛在身上的,誰也不能保證下一次會是什麼樣?每一次的任務,面對太多的血腥,生命在戰場上顯得太過於脆弱,這樣的好運還能有多少次?她又能躲過多少次?誰也不知道,這個答案太沉重了。

當然,這次的受傷是場意外,誰都不想的,但是卻都知道意外無法避免,從某種角度上說,只要他們還是特別行動隊裡的一員,那麼他們就要奔赴戰場,就會衝到第一線,這樣的意外還會繼續出現,無法阻擋。

就因為如此,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學會了接受。

但是,這樣的接受並不是認命,而是挑釁,敢與天比高的豪情,在死神的刀尖上跳舞的灑脫。

可是——

他們是接受了,有的人則接受不了這樣的刀刃之舞。

溫晴他們所在的特別行動隊的所有任務報告都會直接報到總部東南軍的總部,由那裡的專管部門來負責,所以它不會經過駐地部隊的交接,甚至是現在作為東南軍區集團軍的首長——沈家書也沒有管理權。

這天,沈亦凡從睡夢中驚醒,他看著一片漆黑的房間,摸了摸心口,然後有些手忙腳亂的把一邊的燈開啟,他竟然看到溫晴的臉,竟然看著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在對著她,他叫她,喊她,溫晴卻怎麼也聽不見,他眼睜睜的看著溫晴被射中了胸口,然後瞪大著眼睛倒在了地上,胸口的血花四濺,讓他的心疼的好像被刀子剜出來一樣,呼吸都在瞬間停止了。

他抓起電話想要找溫晴,可是要撥號碼的時候他卻忍不住哭了,他不知道溫晴的號碼,他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真的見過她,有著那份記憶,他怕是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病了,瘋了,因為那個人,那個他一直想要疼愛的小妹妹竟然就這麼消失了,帶著他的責任,就這樣離開。

空蕩蕩的胸腔裡好像沒有了心臟,他發瘋似的揪住了自己的頭髮,使勁往牆上撞。

他恨,好恨——

為什麼要這樣?

溫晴——

你到底有沒有事?

告訴我,請你告訴我!

稍稍平復了一下,沈亦凡抓著電話給沈家書打了過去,在深夜,嘟嘟的電話鈴聲在東南集團軍駐地的某棟宿舍樓裡響起。

沈家書沒有睡覺,他正在看手裡的報告,可是看了半天卻沒有看進去一個字,腦子裡有些混沌,好像要抓住什麼東西,卻怎麼也抓不住。

鈴鈴鈴——

桌面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沈家書看了眼牆上的鐘表,十二點。

「喂?」低沉的嗓音在午夜裡顯得越發的深沉。

「爸,是我!」沈亦凡說道,閉著眼睛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心裡還在打鼓。

「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事?」沈家書有些奇怪。

「嗯,我想問問晴晴怎麼樣,你知道她的電話嗎?」

「——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她好像受傷了,或者是比受傷還厲害,總之我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爸,你把她的電話給我,讓我知道她沒事就行。」沈亦凡懇求道。

「那個地方沒法電話,不是我騙你,是真的不行。」沈家書有些無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塞進了的嘴裡,手上的打火機啪嗒啪嗒就是點不著。

「爸——還有你不知道的嗎?反正我覺得晴晴出事了,如果你真的那麼冷血就這麼不管不問,你不跟我說,我就自己想辦法!」說沈亦凡咔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聲音中壓抑著怒火。

「嘟嘟嘟——」

沈家書看了眼電話,自從上次在軍演中見過溫晴一次後,已經好久都沒有訊息了,他不是不關心,而是看著溫晴的身手後,他相信她有自保的能力,可是今天他的狀態也不好,一天都心神不安的,剛剛沈亦凡又打了電話,也許是真的有了什麼。

回撥過去,那邊接了起來,卻沒有說話,顯然知道是他打的。

「亦凡,明天我給你訊息,相信我,爸爸不會騙你的。」

「希望你能做到。」說完這句話就是一陣沉默。

沈家書知道沈亦凡對自己並不太信任了,尤其是溫晴的事情以後,他嘆息了一聲,「爸不會讓你失望。」

說完掛了電話,電話兩端彼此都陷入了沉默。

第二天一大早沈家書就給,負責特種大隊的大隊長王霄打了個電話。

特別突擊隊的事沈家書雖然管不了,但是畢竟他們是活動的地盤確實在他的軍區管轄裡,所以雙方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糾纏著,彼此處理問題都很謹慎,也很積極。

「沈青啊,沈青好啊,如果這次的任務裡沈青不拿著炸彈撇出去,那炸起來的話,不說那個地方被夷為平地吧,就是人員傷亡都是慘重的,老沈啊,你家的這個小子真是不錯啊!絕對的將門虎子,以後你可是有接班人了。」王霄毫不吝嗇的稱讚道。

「哪裡,哪裡,都是你們栽培的好!」沈家書寒暄道,心裡卻被王霄的這句話給驚住了!

一想到溫晴拿著炸彈狂跑,如果真的一個不小心摔了,要不就是沒扔出去,轟隆一聲那不就是炸的骨頭都不剩嗎?

想到這裡他是再也坐不住了,跟王霄寒暄了兩句,隨後掛了電話。

------題外話------

艾瑪激動鳥,你們還不激動嗎?終於把身份暴露了憋死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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