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齊修,我吻你,你願意嗎

唉——確實什麼都不能幹,白想了!

倆人一前一後走到了一棟二層小樓,到了門口,只見綠色的大鐵門,沒有鎖頭,沒有拉手,只有個方形的電子裝置掛在一邊的牆上,溫晴探過頭將臉送到一個紅外儀器前,然後在第二道指令後又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上面,一通掃描後,在才滴滴的響聲後,大門被開啟。

「這裡不是電子訓練室嗎?幹嘛,幹嘛到這裡啊?」說著,說著齊修就激動的有些結巴了,現在這裡黑乎乎一片,就是有攝像頭也看不到什麼東西,難道是——

完了,這一想又勾起了那些旖旎的畫面,齊修真實有被裸的挑逗了一把。

溫晴回頭看了齊修一眼,那低垂下來的眸子何總閃過一絲的頑皮,輕聲說道,「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齊修跟著溫晴走著,腦子裡卻在想自己要不要在跟他做一次告白,畢竟都隔了那麼久,他真的想要確定他的心意。

畢竟但是沈青沒有說愛自己,那態度曖昧不清,而在此相逢他感覺更多的不是情人間的那種情意,反倒像是老兄弟見了面,他對沈青的熱度從來不曾減少,可是沈青卻總是像不溫不火的樣子,總讓他覺得好像是自己逼了他才有他們之間的那些事。

但是——

唉,齊修知道自己,他真是愛慘了這個人,

所以哪怕是沈青這次還是曖昧不清的應付自己,

那麼他也依舊會這樣愛他,喜歡他,毫無理由,毫不退縮——

愛一個人愛到這樣的程度,他自己都佩服自己,劫數啊,真是上輩子欠了這個傢伙的!

溫晴在前面領路,到了一扇門後又走了進去,然後是往下下樓的臺階,彎彎繞繞的走了半天,最後溫晴推開了一個扇大門,光線迎面照了過來。

這裡就是最新的裝甲車、直升飛機等高科技軍用裝置的模擬訓練室,有點像遊戲機,可是坐在裡面,卻明顯感覺到不同,四周都是按著一比一的比例把裝甲車,直升機上的東西搬過來,就跟坐在實際的軍用裝置上一樣,真是無比,帶入感極強。

「上去試試吧!」溫晴笑道。

「好!」

齊修真是對這些東西有一種男人與生俱來的那種喜愛,他一個個的關卡玩著,心裡美滋滋的,有自己喜歡的人陪著的感覺真是太爽了,爽歪歪啊——

可是好景不長,當褪去了那股興奮勁兒,有了其他想法的時候,齊修悲催的發現,原來這裡不止是他們兩個人,跟他一起到這裡的幾個戰友也在,真是大庭廣眾啊——

「怎麼都來這裡啦?」齊修一聲哀嘆。

「也就是這個地方好玩啊,所以每年這個時候,老兵都會帶新兵過來,也算是一大傳統節目吧!」溫晴耐心的解釋道。

溫晴絲毫不給齊修傷感的機會,直接把他按在了武直——a87上,眼前一排排華麗的操作檯,那些緊密的錶盤儀器險些閃瞎了齊修的眼,腎上激素嗖嗖的往上飆,眼前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齊修對眼前的儀器毫無抵抗,直接敗下了陣。

最後一隊敵人殲滅,齊修跟所有人一樣,這次發現已經到了中午,他們必須離開這裡,機會就這樣被白白的浪費了。

齊修和溫晴是最後出去的,他的心裡真是百般糾結,等了差不多一年的二人世界就這麼沒有了,嗚嗚嗚——

走在後面,齊修悄悄地扯了下溫晴的手,「咱們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

溫晴被齊修看得莫名其妙,正兒八經的說道:「還要節目?你不吃午飯了?」

「沈青,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齊修的眉頭打了一個結。

「什麼?」

「你就裝把你,非要我跟你挑明瞭是吧?」

「就這麼心急?」溫晴笑了。

「青子,我能不急嗎?為了你這個答案,我可是等了你差不多一年。」

溫晴看著齊修的眼睛,遲疑了一下然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最終卻什麼都沒說,腳下加快了兩步,走到了前面。

齊修瞪著他的背影,覺得這人真他媽的混蛋,怎麼就喜歡了這種渣貨!?

也許是看這些人的狀態不錯,侯國慶一通電話下來,教官在吃過午飯就把二隊的新隊員都集中到了一起,開始了他們走進特別行動隊的第一堂課。

而溫晴他們也沒閒著,上面來了最近的任務,在齊修他們訓練的時候,坐著武裝直升機奔赴目的地。

齊修訓練結束回去的時候,溫晴和他們隊的人竟然都不在,沒有任何資訊,就這樣悄然無聲的離開了,而這樣一等就等了四天。

再見到溫晴的時候已經是第五天的清晨,齊修準時下樓出早操,溫晴他們則神情疲倦的從直升機上疲憊的走了下來,黑狼和老鷹的方向往宿舍樓走,胖子和飛魚則是被攙著走了出來,走進了一步一看,飛魚的下半身染滿了血跡,蜿蜒而下一直蔓延到鞋子上,看得人觸目驚心。

「集合!」教官的哨聲響起,正好止住了齊修他們想要過去的腳步。

最後他們只能抱歉的看了看他們,轉身歸隊。

齊修在跑了一段後,又回過了頭,那一眼真好看到了溫晴一樣投射過來的視線,有些詭異,好像是一潭池水,深深的見不到你,她隨即垂下了眸子再也看,俺不清楚,可是就在溫晴轉身的那一刻,她那身野戰服後背上的破爛的布條中,竟然在腰間隱隱露出了纏著白色紗布的腰身,猩紅的血在白色的紗布上異常刺眼。

溫晴覺得自己缺了些東西,在面對齊修的時候,面對他強烈如火的熱情,自己真的少了一些衝動,甚至有著想要退縮的感覺。

為什麼?

她也在問自己。

她是真的喜歡齊修,喜歡那傢伙看著自己的眼神,喜歡他的率真的性格,喜歡他那種看到自己就會露出很開心的笑,喜歡他有些衝動的小模樣。

因為她是溫晴,她學不來齊修的毫無顧忌。

因為她是溫晴,小心謹慎步步為營,這樣的生活習慣滲入了她的骨子裡,那樣才會安心,才會活得踏實。

齊修的迫切她能夠理解,甚至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因為自私,所以在逃避,還享受著他對自己的那份愛。

所以,她在接到任務需要離開的時候,她的心情是慶幸無比,因為她終於有一個喘息的時間,而不需要馬上去面對。

可是這次的任務讓她感觸頗深,也真的想明白了很多,有些人,有些事,真的容不得拖,容不得等待——

如果這次沒有飛魚在緊要關頭拉自己一把,那麼她也許就死在了這次的任務裡,再也回不來了,同生共死——是當時她最深的領悟。

下了飛機,在清晨的陽光中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那個人,突然覺得特別幸福,生死邊緣的遊走,一身疲憊的回來,有一個深愛著自己的人等著她,那來不及說的話,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每一時刻都讓她留戀。

齊修上午的訓練一結束,他就跑了過來,看著溫晴因為傷口感染而發燒,他坐在床邊忍著要把她抱在懷裡的衝動,靜靜的守護,默默的為她祈禱。

溫晴撩開眼皮,一看齊修,眼睛看了眼祝嵐的位置,乾裂的嘴輕輕扯出一個笑容,從被子裡偷偷的伸出手拉住齊修的一根手指。

「我,沒事。」

齊修瞪她,那些責怪的話說不出來,也不能說。

「嗯,睡覺!」齊修語氣僵硬的說道,抓起溫晴的手塞進被子裡,可是那一次的碰觸,他因為自己摸到了滾燙的烙鐵。

「好。」溫晴看著齊修的黑臉笑了一下,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齊修看著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的溫晴,輕輕的拿起一條毛巾放在了她的頭上,看著她皺起的眉頭微微散開,心裡開心了很多,也越發的心疼。

祝嵐回來了,開門的時候溫晴又醒了,看著祝嵐,問了飛魚的情況。

「放心,傷看著嚇人,但是問題不大,我們現在就把他送到醫院去,你也受傷了,別管這些了。」祝嵐連忙說道,壓住了溫晴。

「我沒事,一會兒我也跟著去。」

「不行,你信不過我們?你要是再燒下去更麻煩,老實待著。」然後祝嵐轉過頭,對著齊修說道:「阿修,你就在這裡看著他,別讓他亂跑,其他的交給我們就行了。」

「好!」齊修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祝嵐轉身就走。

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寢室裡一下安靜了下來。

溫晴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露出了纏在腰上的紗布,齊修走上前握住溫晴的手腕,難受的說道:「傷得讓我看看,傷口疼不疼?」

溫晴勾起嘴角笑了,「小傷,在咱們這裡都不算個事兒,別用這個眼神看我。」

你也是人,會流血,會疼的啊!

齊修心疼,但是到底沒說,沈青不是女人,不用那樣噓寒問暖的照顧著,而且愛上的人是名特種兵,傷痛不是早就預著得嗎?

可是齊修這次真的想錯了,沈青就是個女人,她真的想要再多點的關心,畢竟她是個真女人,不是男人!

溫晴呲牙咧嘴的下了床,齊修這小子還是挺貼心的,在溫晴活動的功夫已經把飯盒都擺好了,筷子放一邊上,就差那個勺子喂她了,溫晴這幾天就吃了點壓縮食品,肚子挺餓的,可是拿起筷子卻有點吃不下去,估計是餓的太狠了。

齊修見狀連忙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溫晴抬手摸了一下,「熱!」

齊修又倒了些涼開水,放在嘴邊試了試溫度後,才遞給她。

「再試試!」

溫晴點頭,溫度正合適,仰頭就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嗓子好了很多,胃裡也暖和了,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你啊,以前不是挺有本事的嗎?不是能抓蛇,抓魚的嗎?這次怎麼就完蛋了?」齊修埋汰道,心裡不好受。

「那也得有啊。」溫晴哼哼道。

「等過陣子我看能不能讓人郵點東西過來,你總吃那破壓縮食品,遲早得把胃吃壞了。」

「沒事,大家不都這麼挺過來的嘛。」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比什麼比!」齊修兇巴巴的喝道,不客氣的剜了溫晴一眼,不懂照顧自己的傢伙,就是生來讓他來操心的貨,唉——他大爺的!

溫晴笑了,突然發現喝下去的水讓她全身上下都舒暢了,心裡也暖暖的,好像被一個人的大手捧在了心口,真好!

溫晴將最後一口水喝完,看著齊修將手裡的杯子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對上齊修看精神病的眼,她果決的說道。

「阿修,咱們開始吧!」

齊修呆呆的拿起了一邊的筷子往溫晴手裡塞,「行,開始吧,飯還熱乎著,吃吧!」

溫晴的視線彷彿羽毛般落下,順著那筷子的手指往上移,移到精瘦健碩的手臂上,然後到平直的肩胛骨,接著到優美的脖子,最後鎖住他的眼,有些走神的想,這傢伙的眼毛真長,黑而濃密,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麼感覺?

齊修一個激靈,他真是狠狠的被溫晴露骨的目光看得寒毛豎立,心臟狂跳,不知道溫晴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只能清了清嗓子問了一句。

「咳咳,那啥,你手沒勁兒?要不我餵你?」說完就拿起了勺子。

溫晴垂下眼,看了眼飯盒,有些哀怨的說道:「我想吃點小菜。」

「有啊,這是熗拌土豆絲,挺好吃的,有點辣,正好給你開開胃。」齊修把土豆絲夾起來,放在溫晴嘴邊。

溫晴不客氣的吃了一口,嚼了兩下,「不好吃,我想吃辣白菜,東北的辣白菜。」

齊修瞪她,辣白菜,這個地方好像沒有吧?

「不行?」

「行,明天的!」齊修咬牙答應,腦袋裡則是想著晚點去食堂裡跟人家說說,買兩盒煙怎麼也得把辣白菜給這貨弄出來。

「嗯,我還想和小米粥,黃小米的!」

「好!」齊修想著,反正求一次也是求了,病人最大,只要他好得快,想吃,那就拼了這張臉吧!

溫晴看著齊修的臉,高興了,這次笑眯眯的拿著飯盒吃了起來,就是胃口不好,可是在部隊裡呆了這麼長時間,她也養成了習慣,就是好吃不好吃的都要吃下去,因為任務來了,它可是不會管你吃不吃飯,有可能出任務就要面臨幾天吃不上飯的日子,所以每一頓都要吃,哪怕難吃。

吃過了飯,溫晴有了點精神,靠在床上看齊修收拾飯盒。

「我想刷牙。」

「要我給你倒水不?」齊修語調開始上升。

「我還要洗臉,好幾天沒洗難受死了,當然最好能洗個澡,你聞聞,我是不是臭了?」

「臭!」

「真的?」

「真的!」

「哦,那起來吧,過來幫先幫我洗洗頭髮。」溫晴使喚道。

「要我給你再把衣服洗洗,內褲也洗洗不?」齊修嘴角抽搐,但是到底還是起來,拉著溫晴往浴室走。

開啟熱水,拿下花灑,對著靠在門邊的溫晴招了招手,可是溫晴卻在笑眯眯懶洋洋的看著他,而此時的他絕對想不到一個驚喜在等著他!

「我給你洗?」

「嗯!」溫晴很乖,站在齊修身邊,任由著他將毛巾圍在自己的身前,然後彎下腰享受著齊修的大手抓在頭上的感覺,閉著眼睛很舒服。

齊修有些笨拙的給溫晴洗著頭髮,雖然很簡單,但是卻弄得齊修渾身冒汗,緊張的不行,洗一次頭髮就跟打仗差不多。

「呼,來洗完了,還要我給你洗臉不?」齊修問道。

「如果能,那是最好的,你知道我受傷了——」溫晴很委屈的耍賴道。

毛巾被齊修用熱水洗了洗,然後擰乾,折了幾下,一隻手託著溫晴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幫她擦臉,看似用力實際則輕柔無比。

「我沒刷牙,口氣不太好,如果我就這樣吻你,你願意不?」隨後溫晴抓住齊修的手,緩緩拉在手裡,睜開眼睛,目光定定的看著他,黝黑的眼像是看不到底一般的深邃。

------題外話------

嘻嘻感情在醞釀,在爆發,要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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