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波紋晃動將眾人怒氣全部壓下,在這波紋中緩緩走出了一人。
「墨楠,休要動怒!」聲音平淡至極。
「墨楠、成故拜見師祖!」三人驚奇萬分,同時跪地行禮。
是他,吳世澤,李子辰入得宗門時亦是見過這老者,這是七星門開派祖師吳世澤。
「你等這是成何體統,難道都忘了宗門之規了嗎?」吳世澤斥責道。
成故心中一顫,暗道:「這老不死的多年未曾現身,對門內之事是甚少過問,今日這是為何?難道這姓李的竟跟他有些淵源?」
「我等知錯了,還望師祖息怒!」墨楠和成玉同時說道。
李子辰一望,來人七十左右,白髮白鬚,不怒自威。他也曾見過,此是七星們祖師吳世澤。
李子辰想要說話,卻對自己失去了控制,靈力的枯竭加上那成故的攝魂,現在的他只是強作心神,勉強支撐。
吳世澤也無理會成玉和墨楠,轉過身來眉心一動,一道白色的霧氣注入了李子辰的體內,又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黃虎」。
李子辰只是感覺到一陣溫熱,七魄穩固,血脈流速也隨之恢復了很多,傷勢頓時便減輕了一半,那左臂的痛楚亦是減輕許多。
「成故,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吳世澤不溫不熱的說道。
成故一聽,心有疑慮,暗道:「這交代是指……」
「師祖,這事出在我‘煉藥峰,’墨楠對弟子缺乏管教,我願意受罰,還望師祖對此子手下留情!」說完此話,墨楠扭頭看向了一旁了成故。
聞聽此言的李子辰,心裡實在不是滋味,關鍵時刻,居然由一個女人和一條狗來保護自己:「哎!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一天,不過,成玉、成故,我還是要感謝你們的。」
李子辰在師祖吳世澤那白氣注入體內後,時間不長,雙手便恢復了部分氣力,然而手下卻留下了滴滴的鮮血。李子辰此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
這一切是躲不過吳世澤的雙眼的,暗自點頭,對眾人說道:「李子辰,你殘害同門,又將其魂魄所滅,一點同門之誼也無,但念其事出有因,今日就將你放逐‘永珍深幽洞’中,思過五年。」
幾人一聞「永珍深幽洞」,有人歡喜有人悲,唯有李子辰孤陋寡聞,常年修煉,卻未聞這七星門鼎鼎大名的「永珍深幽洞」但看其墨楠和成玉那惶恐之色,也知那地方定是恐怖之地。
「永珍深幽洞」雖是一洞府之名,但卻是一處獨立空間,自七星門開創之時就已存在。其內環境惡劣,四季氣候交替毫無規律,時而炎炎烈日,時而寒風徹骨。有時天崩地裂,有時又萬籟俱寂,並且空間不穩,靈氣不足,金丹期修為以下修士一旦進入此洞,最多三年便會三魂離位,爆體而亡。但此地也並非無半點好處,對於修士淬體煉魂還是多有益處的。
墨楠一聞此言驚惑的說道:「師祖,萬萬不可啊!」
而跪在一旁的成故卻幸災樂禍的暗道:「進入此洞正合我意,臭小子,我待看你如何生不如死,看來這老不死的還是有些公道的。」想到如此,成故便也釋然,後裔已死自己以後也就了卻了一廂道心:「大不了計劃之事成功過後離開此地,再行納妾,倒時還愁沒有香火延續嗎!「成故如是的想道。
對於墨楠的請求,吳世澤並未理睬,只對李子辰問道:「李子辰你可服氣啊?」
三人的神情,李子辰看在眼中,記在心裡,也唯有坦然面對,齊躬雙手,斷續的說道:「一切全憑師祖處置。」
「不……師祖,此事定有蹊蹺,還是調查清楚後,在做決斷為好。」焦急中的墨楠趕緊阻止道。
「墨楠」吳世澤雙眼一望,墨楠頓時安靜了下來。
吳世澤大袖一揮,卷著李子辰與「黃虎」緩緩而去。望著兩人的背影,墨楠怒氣沖天,轉身一望成故,這成故一見墨楠此時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頓時全身毛骨悚然。
墨楠冷笑著說道:「成故,此事你是不是已經籌劃多時了啊?」
成故一怔,陰笑著說道:「呵呵!墨楠,如若那事你答應了我,怎又會出此事端呢?」
「哼!此事果然是你一手策劃的。」墨楠氣憤的說道:「此仇不報,我墨楠誓不為人。」
說罷,順手一揮,那成玉的屍體頓時便化成了齏粉,隨風飄揚而去。
墨楠亦是身形一閃,化為一道白光迅馳而去。
「你……你個臭娘們,沒有你,你以為老夫就沒有辦法把那龍狐二魂取出來嗎?」靜靜的雜物處,只剩下了暴怒中的成故一人,不知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