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宜人的七星門主峰,一洞府中。
兩人一狗在一陣波紋中閃現而出,李子辰睜開雙眼一看,此地竟是一明亮的大廳,看其擺設普通至極。與他人洞府有所區別的便是四周牆壁之上,鑲嵌著多顆夜明珠,這洞府中的亮光便是這些夜明珠所散發而出,其廳堂正中間懸掛著一副泛黃的影像,上面所畫之人竟與吳世澤有些相像。
「子辰,坐下。」吳世澤與前一刻表情判若兩人,一副慈祥之色,指著地上的一棕色蒲團對李子辰說道。
李子辰心中一驚,今日這事幾次起伏,又幾次險些喪命,已成了驚弓之鳥,對這吳世澤更是猜不透半分。
吳世澤對於李子辰的冷漠也沒生氣,笑著說道:「子辰,不必驚慌,這‘滋魂草’編制的蒲團,對你是大有好處啊!」
李子辰緩過神來,才自己觀察起那棕色蒲團來,聞其味,濃香四溢,只是一聞便神清氣爽,看其表,卻又無特殊之處,暗道:「這吳世澤此時的神情,怎麼如此熟悉啊!似曾相識過。」李子辰又一想:「這吳世澤的修為,亦是深不可測!與當年救我之人師尊散陣天尊的境界,似曾相同,都是深不可測。」
「既來之,則安之」。李子辰稍一思慮,便在那蒲團上坐了下來,剛剛落座,驟然一股溫熱之氣鑽入了體內,李子辰閉目養息,三魂七魄滴溜溜旋轉了起來,在那些白色氣體中慢慢滋養。已經碎裂的左肩骨骼和皮肉,亦是以肉眼所見之勢癒合了起來。
雄雞報曉,晨光熹微。
李子辰睜開雙眼時,已是第二天的黎明瞭,低頭一看,自己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其他已然無礙。將近一日一夜的時間能夠恢復到如此,李子辰甚是欣慰,又一見黃虎也在其身旁坐著守護,遂放下心來,但心有蹊蹺之感:「吳世澤與自己無親無故,又無利益牽連,為何對自己如此之好呢?」
「醒了?你這身體的恢復能力甚是緩慢啊!」吳世澤捋著鬍鬚席地而言。
李子辰急忙回覆道:「多謝師祖。」說罷就想行禮。
「旺!」那「黃虎」亦是叫了一聲。
吳世澤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如此!」又看了一眼「黃虎」說道:「你可知此犬為何物?」
李子辰有些納悶,暗道:「黃虎就是一條狗而已,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其身材略大於其它犬類,長相也有所不太同’平時也是非常溫順,與其他犬類也無不同之處,可昨日卻突然吞噬了那成玉的魂魄,到現在自己還沒來得及思索這事呢!
此時吳世澤一問,只得回答道:「稟師祖,這黃虎自幼便跟隨弟子,他日也無反常之舉啊!可昨日……」
李子辰知道,他殺了成玉後,時間不久那成故便迅速而來,這吳世澤亦是隨後而到,自己與那成玉之戰,這些人如果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那個宗門沒有點法門監視整個宗門的一草一木呢!隱瞞這些無法隱瞞之事,還不如痛快的相告,以博取他人好感呢!
吳世澤一聽此言,臉上也無變化。只是大袖驀然一揮,「黃虎」剎那間就不見了蹤影,只見吳世澤手中多了一翠綠色手鐲。繼而手一伸,將手鐲遞給了李子辰說道:「此犬名為‘攝魂神犬,’專門吞噬魂魄。對含有‘王族血統’者的魂魄與元嬰更是相剋。」
李子辰接過手鐲,聞此話心中一驚:「世間居然還有這物種?簡直匪夷所思!」
吳世澤繼續說道:「這‘攝魂神犬’乃是可進階之獸,如今只是一階靈獸,你還可操控,如若將來此獸進階後,一不小心會有反噬其主的。」
李子辰也知,獸類分為野獸、靈獸、妖獸、聖獸、神獸。多數獸類都可進階,但是能夠進階為神獸的寥寥無幾.這神獸在此界中也是非常的稀少,自己也夠幸運的,隨手一撿便撿來了一隻神獸,只是納悶此界怎會有神界之物呢?
拿著手中的玉鐲,略一思索,說道:「師祖,那這‘攝魂神犬’又能否認主」
「不可,神犬乃是天物,只有它主動選擇才可,不會被人強迫奴役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其既然已跟隨你多年,想必早已認可了你,我給予你的那‘馭獸鐲’在其化為神獸之前還是可以約束的。」
說罷,遂將這馭獸鐲如何使用,教給了李自辰。
學會了馭獸鐲咒語之後,李子辰暗道:「這靈界之事,我還認知太少,以後還要多看書籍,充實自己的。」緩過神來,對吳世澤說道:「弟子多謝師祖贈與‘馭獸鐲’了。」
吳世澤微微一笑,緩緩站起身來,又說道:「子辰,老夫也未曾想到,你居然能夠把這五行屬性的法術,修煉的如此純屬,真是後生可畏啊!」
「果然瞞不過他。」李子辰暗道,自己也從容的站起身來,說道:「師祖謬讚了!」
「呵呵呵!」
吳世澤笑著說道:「雖然勉強可以幻化一些法術,但還是太弱了,不如去那‘永珍深幽洞’中鍛造五年去吧!」
「啊!」
「師祖不是說要懲罰我……」李子辰還不知這「永珍深幽洞」到底為何物呢!心中甚是疑惑。
「永珍深幽洞」此地為……
待吳世澤說完後,李子辰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暗道:「這他媽的哪是鍛造啊?簡直就是送死。」
不待其說話,吳世澤說道:「那些險象,只是糊弄人而已,你既然五行皆修還怕那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