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你好大膽!」
一聲怒喝中,墨楠飄然而至。低頭一看,地上一具無頭屍體已然乾癟,甚是悽慘。旁邊還坐著一條金黃色大狗,耷拉著腥紅的舌頭,虎頭虎腦的望著自己,似乎此事與它無關一般。
「弟子參見師尊!」李子辰面色蒼白的說道。
「哼!你有把我當成了師尊嗎?」
李子辰挺了挺胸,一副凜然之色:「師尊放心,此事由我自己擔當,不會連累師尊的。」李子辰此話也是深思熟慮之後說出,為今之計也只有以退為進了。
「啪!」
墨楠的一巴掌落在了李子辰的臉上。
「噗!」
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感,李子辰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抹去嘴角的血漬,雙眼無奈的望著墨楠,心中卻暗道:「這一巴掌,說明你還是袒護於我的。」
墨楠凝望著李子辰那憂鬱的眼神,又一見傷痕累累的身軀,心中一軟,拿出兩顆晶瑩透亮的丹藥遞給了李子辰。
其張口服下,一絲清涼感入得腹中,虛弱的身體亦是慢慢的恢復。
墨楠心中暗道:「這成玉早就該殺了,居然依仗大長老之威,多次貪汙我‘煉藥峰’丹藥。可這李子辰也是個笨蛋,居然在自己家門口殺人,也不看清形勢,簡直氣死我了。」
「哎!」墨楠嘆了口氣,說道:「今日恰巧雜物處一概等人都在後山採藥,趁此時無人,你還是速速離開此地,這裡由我來善後吧!」
「我倒要看你如何善後?」就在此時,一陣狂風捲起了四周的落葉,一看似四十多歲的中年儒雅人士,突兀的出現在了李子辰的面前。
此人剛一齣現,一股強烈的威壓也隨之而來,李子辰只感覺胸口一悶,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那封閉住的左肩亦是冒出血跡,心臟顫抖不停,似乎欲要爆裂一般。
「撲哧!」終於忍受不住其強烈的威壓,李子辰跪了下來,膝蓋亦是將那堅硬的地面也是磕出了一個大坑,疼痛欲裂。強作心神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努力了幾次,身子卻如同他人一般不聽使喚。
「手下留情!」墨楠一見,猶如天籟之音瀰漫當空。
四處瀰漫著藥香味的煉藥峰一角,雜物處。
在墨楠一聲天籟之音下,李子辰身上的威壓也隨之消失一空。
看了一眼李子辰,又轉身微一欠身,對那來人說道:「妾身見過大長老。」
來人正是七星門的大長老,成玉之祖成故。成故望了一眼成玉的屍體,眼神中帶有一絲的悲哀,象徵般雙手一抱,明顯帶有指責般的語氣說道:「老夫也見過墨峰主了,還請墨峰主告知我那嫡孫成玉有何過錯,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口氣中似乎並未把墨楠放在眼中。
墨楠也無遲疑說道:「此事有些誤會,還請大長老莫要著急。」
成故瞄了一眼李子辰,只是這麼一眼,李子辰便有種被蛇盯上了的感覺,三魂七魄亦是顫抖個不停。
墨楠剛要說話,卻被成故打斷,「墨峰主,就不要隱瞞了,看那小生,渾身的殺氣,老夫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李子辰一聽此話略有驚慌,暗道:「看這老匹夫的表情,今日我這一難是很難躲過了!」
墨楠臉色一變,說道:「大長老,此事具體原因尚未查明,還是莫要妄加斷言!」
「自古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此人,墨峰主就不要為其強出頭了,還是交與老夫吧!免得傷了你我之間的和氣。」氣字還未落地,便一手抓向了李子辰。手還未到,李子辰便感覺三魂七魄似乎要脫離了自己的掌握,身軀亦是難動寸許,「噗!」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老匹夫,此仇我記下了!」李子辰瞪著仇恨的雙眼暗罵道。
「嗷!嗷!旺!」
一聲震天的犬吠聲傳來,「黃虎」後腿一瞪,擋在了李子辰的身前,李子辰那顫抖亦是有所緩解。
墨楠一見成故上來便是使用攝魂掌,有些氣憤,同時袖絲一拋又擋在了黃虎身前,隔斷了成故的攝魂掌。
「大長老,你也太不把我‘煉藥峰’放在眼裡了!真還以為我怕你不成?」墨楠見其也不給解釋的機會,俏臉上亦是閃出了一絲厲色,神色中亦是一股巾幗不讓鬚眉之勢,於此同時,手中驟然祭出了一支散發著綠色的長劍。
此時的李子辰心中甚是感動至極,空中散發著陰寒的氣息,一場惡鬥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