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心中暗驚,揚起塵土的赫然正是大群的玩家。
我沒有精力去點玩家的數目,可是能夠排成這麼大的扇形,這群玩家怕不有六七百人之多,而且我根本也無法知道他們後面還有沒有援兵。
難道蛇蜥boss是七百玩家就能對付的麼?我敢肯定,如果讓系統打分,蛇蜥boss的評價絕對在獨角獸王之上,跟封賽卡的骨龍魔寵應當不分勝負,就算蛇蜥的傷害力低,那也是相比於它那個層次的boss來說,力量在三十點之下的玩家真的很難架住這位老大的進攻,劍聖拉普拉斯就是很好的例子,難道這些玩家就一點都不害怕麼?不過我沒有時間為別人擔心,眼前的大麻煩已經足以耗盡我所有的精力。
蠍尾獅逐漸從數種不良狀態中恢復過來,光是越來越大的力量也讓人難於應付,而我的力量藥劑的效果也同期減弱,此消彼長之下,我開始時佔的上風逐漸被蠍尾獅扳平,對手從頻繁躲閃不敢還手,到頻頻還手打的鏗鏘有聲,就算我心中極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行動即將流產。
我並不是沒有後路,獅子的泳技只要不是裝出來的,我就絕對不會沒有逃跑的機會,只要往水裡一跳,任它在岸上嗷嗷叫也奈何不了我,雖然聽說他也能放上一兩個魔法,但是相比於高超的戰鬥力根本不值一提,以我超人的魔法抗性,那種程度的隔靴搔癢根本無法阻撓我投向蛇蜥獸的懷抱。
至少即將面對無數玩家的蛇蜥跟我無怨無仇,既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來管一個渡河的玩家,哪怕某個人心懷叵測。
蠍尾獅的形勢看漲,我已經準備接受事實,放棄這個千載一時的機會,風水已經轉到獅子那邊,這麼打下去,我只有越來越被動,如果現在還要糾纏,那等到實力差距進一步拉大,我就是想走也不容易了。
我虛砍一刀,正要撤退,抬頭間猛然見到蠍尾獅眼中露出的鄙夷不屑的神色,它根本不理我那一刀,張開大嘴,張牙舞爪,一刻不停的撲將上來,行動間顧盼自雄,傲人的氣勢外露無疑。
對於戰鬥來說,高手和菜鳥的區別不只體現在點數,還在於判斷力和反應,空有高強的資料,絕對稱不上高手。
「我靠!」我暗罵一聲,立刻知道自己低估了對手,犯下一個高階錯誤——如果是勢均力敵,我倒是可以說走就走,可是現在蠍尾獅已經佔了上風,怎能容我說走就走?如果對面是個威名素著的大高手,我絕對不會在不利的局面之下貿然撤退,那樣只會加速自己的敗亡,只有尋找到合適的時機,比如對方露出微小的破綻,才能斷然隱退,可——可它只不過是個程式啊!我沒想到蠍尾獅竟然有這麼強勁的判斷力和反應,立刻感到後腦勺涼嗖嗖的,這隻獅子如果幻化成人形,不論本身素質如何,絕對是卡洛斯那個級數的人物,這下我可真的要歇菜!不能甘心就戮,我一橫心,索性停住倒退的腳步,緊緊盯著獅子閃電似的利爪,這回除了死中求活也沒有什麼其他辦法,好在我還有心血項鍊,不然今天真的死定了!有的人在一剎那間可以回憶起人生百味,而我停下腳步之時只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我的長處到底在哪裡?要靠什麼才能贏?我的長處……好像就只有兩項,敏捷高,身手好。
即便在是現在,我也有相當的敏捷,足以和蠍尾獅一較高下,而敏捷主要決定了戰鬥者的靈活性和小範圍內閃轉騰挪的能力,至於蠍尾獅的奔跑速度理應和敏捷的關係不大,而是天生的「移動速度超級快」,與我們玩家的「移動速度緩慢」、「移動速度普通」性質類似。
對於我個人來講,貼身動刀那種進手功夫才是最拿手的,而剛才那些出擊、格擋、退讓、前進、走位等等中規中矩的戰鬥方式反而沒有顯示出我的特點。
一念及此,我立刻集中精力,全力思考如何破解蠍尾獅銜尾追來的撲擊,獅子騰空而起,威風凜凜的向我撲來,可我幾乎同時作出一個不在蠍尾獅理解範圍之內的超常動作——劈叉。
左腳腳尖不動,但是猛然發力蹬地,右腿向前滑出,我的後背完全壓向左腿,右手刀勉力上架,蠍尾獅身在空中沒法改變行動軌跡,倉促中只能撅起臀部,大頭朝下,伸出鐵爪猛向下拍,卻被我右手彎刀左右一蕩,輕巧的帶向一旁。
蠍尾獅那一爪可以說封死了我前方左右所有的空間,後退只能死得更慘,逼得我只能向三維空間求取活命的機會。
蠍尾獅就是再強大,也不能跳出自然法則之外,絕無可能擺脫慣性定律,歷史好像重演一般,當初擊斃蛛化精靈的一幕再次浮現在我心中,蠍尾獅的下腹全無保留的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口水差點流出口外,臉上冒出片片汗珠,左手刀更不遲疑,一刀捅向蠍尾獅棕紅色的肚皮。
蠍尾獅這個撅屁股的姿勢非常巧妙,既將前肢下壓,又抬高的腹部,讓我的彎刀沒能吃上全力。
彎刀如中敗革,只聽「茲啦」一聲,鮮紅的血水立刻灑了我滿頭滿臉,蠍尾獅慘呼一聲,在空中翻滾出好幾米遠,砸落在地,而它的肚子上業已劃開一道從小腹直到**,說不上深但也絕對鮮豔的血口。
這血花實在太美麗了!我躺在地上,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嘴唇上的鮮血,品味著勝利的感覺。
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我連忙轉身,愕然發現蠍尾獅竟然尚未撂爪兒,它受了如此重傷,卻早已翻身而起,仍然挺著雄軀,四爪據地的趴在我面前五米之外,肚子下面血跡殷殷。
蠍尾獅見我回過身來,更不搭話,掉頭就跑,一路朝北,腳步蹣跚,可是仍舊快我三分。
「我的經驗!!」我暴喝一聲,拔腳就追,這麼大的經驗牢籠眼看到手,要是跑了,豈不把我哭死!「別逼我!」獅子吃了偉哥一般,拖著殷紅的血線兀自越跑越快,而且讓人氣餒的是,它的頭上……竟然閃動著祝福的光環,籠罩在它身上的赫然正是最最初級的治療魔法。
賣糕的!這傢伙竟然會治療術!你還讓不讓人活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