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罪惡交易地平線上出現的玩家越來越多,前鋒直指蛇蜥獸,看的人暗暗心驚,玩家的數目早已超過估計,那六七百人只不過是先鋒而已,蛇蜥獸這回有的打了。
不知道他們看不看得見我,離的這麼遠的距離,想來這些人眼中的蠍尾獅啦蛇蜥獸啦也都是小黑點,而我肯定更加不起眼,不過那邊的玩家那麼多,必然有人能夠看出洛芬河的對岸上演的是人獅大戰的好戲。
玩家追擊蠍尾獅的遠鏡頭一定會讓他們瘋狂,只希望他們不要聯想到這個人是霸斯特就好。
.釋出蠍尾獅的頭上那個大大的-843久久不散,足以說明這一刀破防破的多麼徹底,這種高階boss大多銅皮鐵骨,以我的力量和吸血獠牙刀的鋒利程度,要想造成不容忽視的傷害,必須找到boss身上最柔軟的部位,不過只要它的肚皮比不上龍皮,那一刀肯定可以讓它希裡嘩啦。
.釋出要害攻擊即便沒有致命,也會按比例削減被害者的生命。
-10的小紅字冒泡兒一樣接連飄起,這還是獅子放了療傷術的結果,要是保持住這個勁頭,我就是坐等也能等到經驗大禮包。
不過可惜的是,治療魔法不是白給的,雖然不能平復重傷狀態,但是卻比喝紅的效果強的多,不但補充生命,還可以止血,這串-10用不了多久就會罷工,因此「坐享其成」沒有什麼希望,必須吊屍鬼一樣綴著才能讓它「不治身亡」。
.釋出這傢伙想必早已陷入重傷狀態,垂危效果肯定上身,卻仍然能夠健步如飛,與我的距離越拉越遠,實在令人咋舌。
按照國度中的規則,重傷之下的劇烈運動,無論是玩家還是npc,都會加劇傷勢的惡化,而靜養之下,無論什麼樣的傷勢,只要沒有一擊斃命,都有可能治癒,所差者無非治療時間長短罷了。
如果我不敢追擊,這個治療魔法倒是可以讓頤養天年的獅子保住性命,不過這麼跑下去,那點治療效果絕對敵不過傷勢加劇的趨勢,它要還是不死就一定是寰宇公司耍賴!.釋出「我靠!這也太賴了吧!」我取出手弩,瘋狂攢射,目標直指獅子的兩條後腿,眼睛不住冒火。
一追一逃我們跑出十里之遙,這傢伙冒血冒的好好的,讓我越看越開心,可沒想到頭上的光環突然變了顏色,竟然改成了中級治療之光,本來愈演愈烈的-10立刻變得舒緩,這……這可是治療所裡的npc美眉們最常用的本事,起沉痾,療絕症,連斷肢都能再續,何況一道傷口?.釋出「絕對不能再拖!」見蠍尾獅超出常規的使用了boss們諱莫如深的治療魔法,我立刻扔出加速減速兩本卷軸,「***!讓你耍賴!」安度蘭贈我的卷軸已經快要告罄,加速卷軸就剩下那麼幾張,用了讓人覺著肉疼,可是現在沒有什麼比追上獅子更重要的事情,就算卷軸全毀也得把它給我追上!.釋出用過兩本卷軸之後我的速度已超出蠍尾獅,被它拉開的距離立刻開始縮短,從幾十米到十幾米,再到幾米,我的手弩瘋射不已,完全不顧箭支大量消耗,恨不能一箭把它釘在地上。
蠍尾獅牟的一聲大吼,奇蹟一般兜了個極小的***轉過身來,銅黃色的雙眼之中全是怒火,不過頭上的-10尚未中斷,顯然就算中級治療術對這種重傷之後劇烈運動的行為也充滿鄙視。
.釋出獅子不給我反應的時間,急剎車之後立刻狂吼一聲,張牙舞爪的朝我奔來,***,只要你用不出來高階治療之光,今天就是拼上心血項鍊的復活功能我也要把你耗死在這裡!我根本就不減速,也來不及收回裝備,索性把手一鬆,手弩立刻變做自由落體,下一刻雙刀已經唱著軍歌飛出刀殼,反射著道道光芒,無視於雄獅的鋒牙利爪,一無所懼的衝向蠍尾獅。
.釋出想象中的驚天動地的火星撞地球並沒有出現,因為我已經深悉自己的長處,再要揚短避長就是混蛋。
不知道重傷狀態下獅子還能發揮出多少力量,我索性走起鋼絲,嘿!我的力量不行,但是精於躲閃,任你有捅破天的傷害力,打不到我也是枉然。
.釋出這次蠍尾獅要是再不防備我要使用非常規動作就是豬頭,不過蒙上你的眼睛,我就不信你還能……深幽黑暗術不能瞬發,不過沒關係,卓爾精靈還有天賦的黑暗結界可以瞬發,只不過這個東西可以擋住紅外視覺,一直為我所不喜罷了。
嘿嘿,搞不懂為什麼傳說中的雙刀俠崔斯特這麼愛用黑暗結界,難道他的盲鬥技能比我高的多麼?.釋出瞬間發動黑暗結界,蠍尾獅和我一同抓瞎,上次走下面,這次就改走上三路,我墊步擰腰,一個旱地拔蔥騰身而起,獅子從我腳下橫撲而過,一個雲裡翻,我轉體半周,大頭立刻調向下方,反手一刀,紅光崩現。
.釋出獅子一聲怒吼,幾步衝出黑暗結界,我立刻銜尾追出,遙遙看到洛芬河那邊已經開始群毆,至少五十個大力玩家橫在蛇蜥獸的跟前,看架勢好像要把老蛇擠下河岸,不過這些人跟隆巴頓他們比不了,不時有白光沖天而起。
隆巴頓一行人都是國度中頂尖的力戰型玩家,奧法騎士不用多說,行天下也有多件靈器傍身,在國度之中絕對有自傲的資本,至於傑克斯,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麼東西,不過一個人獨抗地龍的人,絕對不比前兩個差勁。
.釋出蠍尾獅棕紅色的皮毛本應鮮亮無比,現在已經處處斑駁,無數細小的傷口隱約可見,肩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從肚腹流出的血流雖然沒有剛才那麼恐怖,但也決不好受。
.釋出「宿命」中並不是沒有疲勞度,只不過這是一個隱性數值,因此玩家戰到脫力的情形屢見不鮮。
蠍尾獅整整戰鬥了一夜又一個上午,受到傷害無數,現在的大臉之上疲態盡顯,眼中濃濃的怒色卻更甚從前,但又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吹拂的秋風帶來了河對岸的喊殺聲,即便道道白光,潮水一般的玩家以多打少,熱情仍舊高漲,而洛芬河這邊則是虎落平陽,英雄末路,讓人為之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