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憶名的初戀

妖皇傳說 再世驚雲 第1頁,共2頁

卷五霸皇道第十章憶名的初戀

炎月想了想,道:「好吧,就這樣,思秦、夢、鎮東、險峰你們四個去把所有可以抓來的龍族都給我弄來。」四人應了聲是,飛快地閃身掠出屋外,從院子裡直接破空飛去,搜尋所有藏身在亞蘭古斯山脈深處的龍族去了。

龍族因其強大的力量,即使刻意壓制,也沒辦法保證氣息不外洩。加上龍族天性驕傲,一般不會刻意壓制自己的氣息,力量強到一定程度的強者就可以感應得到。黃思秦等已經是僅次於炎月的二代殭屍,相當於亞蘭古斯大陸之上的半神高手,要感應到龍族的強大氣息非常容易。亞蘭古斯山脈中可憐的龍族們並不知道,他們強大的力量已經給他們惹來了殺生之禍。

在黃思秦等人去後,炎月對滄月道:「老二,咱們兄弟倆多年未見,一見面就要和別人打打殺殺,還沒來得及好好敘敘舊。現在思秦他們去辦事,恐怕得有好一陣子才會回來,咱們一家人難得有空,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喝上幾杯。」他說咱們一家人幾個字的時候,笑看了雪和小鈴兒、憶名一眼,雪和鈴垂下頭微笑起來,臉上現出羞澀的笑容。憶名仍是一臉淡淡的樣子,絲毫不為所動。

滄月點頭道:「是啊,是應該好好喝上幾杯。大哥、雪兒、大嫂、還有憶名,我在這世上的親人,也就你們幾個了。」說到這裡,猛地想到已經沒了靈魂,替雷雲兒賣命,甚至和她生下雷帝的父親藍斯諾,滄月心中不由一陣神傷。

炎月雖然沒有猜到滄月在想什麼,但也因他一句話想起了父親。兩兄弟頓時都沉默起來,笑容也消失了。雪和小鈴兒不知兩兄弟為何突然沉默,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同時笑道:「你們兩兄弟怎麼突然深沉起來了?今天我們兩個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飯如何?」

滄月勉強笑道:「雪兒,我記得你以前不大會做菜的,這裡好像沒有胃藥賣……」

雪嗔道:「別胡說,在你離開異人城市的這段時間裡,我早就找幾個異族的名廚學會做飯了,現在我做的飯菜可是帶著好幾種異族風味呢!」

鈴也道:「滄月,你就別笑話雪妹妹了。再說,有我在一旁幫忙,做出來的飯菜保證讓你們兩兄弟把舌頭都吃下去。」

炎月撇了撇嘴,道:「我才不要,把自己的舌頭吃下去了,以後怎樣說話?」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憶名卻淡淡地說:「大伯你們幾個先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想在這兒等那個女子醒來。」

炎月和滄月對視一眼,炎月曖昧地笑道:「我倒忘了,這裡某個人至今還是光棍了。」

滄月點頭道:「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有時候還是應該關心一下晚輩們的,大哥大嫂啊,咱們就先去吧,反正做飯還得要些時間。」說完一把拉著雪,和炎月小鈴兒一溜煙地離開了。滄月離去前還對憶名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憶名撇了撇嘴,淡定自若的神情終告瓦解,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現在才覺得,自己這個親生父親,有時候還是很有意思的。傳說中絕對無情的妖皇,在某些時候,對某些人,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憶名推開房門,慢慢走進房中。寬大柔軟的錦**,藍髮女子靜靜地躺在那裡。瀑布一般的藍髮散而不亂地披在枕頭上,身上蓋著一床錦被,只露出脖頸和被霧氣籠罩的臉面。那襲染血的白袍掛在床前的衣架上,雪白上面映著血紅,悽豔而悲涼。看著這襲血衣,憶名彷彿又看到了藍髮女子身上那兩個血洞,心中沒來由地一陣刺痛。

他搬了一張椅子,輕手輕腳地放到床前,生怕弄出半點聲響,驚醒了這不知是在夢中還是仍處於昏迷中的女子。他坐到椅子上,兩肘撐上床沿,以手支頷,呆呆地望著女子的玉頸和她那性感的嘴唇,長長的睫毛。

藍髮女子眼皮下的眼珠似乎正在快速轉動,也許她正在做夢,只是不知究竟是噩夢還是美夢。

憶名喃喃地道:「你……是在做夢嗎?你夢中可有我?」輕笑一聲,搖著頭,夢囈一般地道:「你應該沒有見過我吧,我接住你的時候,你已經暈過去了呢!可是我看到你戰鬥時的樣子了,你那時候,真的很厲害啊!」

憶名露出一抹痴迷的微笑。他是個唯力量至上者,在他看來,他的女人,不光要漂亮,還要有強大的力量。他要花瓶何用?憑他妖族太子的身份,若要美女,妖族中成千上萬的絕色女子還不是任他採摘?他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動心,但當他今天遠遠地看到天空中,這個與神比高的藍髮女子之後,他就知道,他的心已經淪陷了。強大的力量,驚人的勇氣,堅毅的心志,重傷之下仍能出掌擊傷一個強大的神,那驚豔的一瞥已經讓憶名深陷其中。

大廳裡,滄月和炎月一邊喝著茶水,一邊隨意地聊著。他們聊的很隨意,既沒有談離別以後所經歷的艱險,也沒有討論今後大陸的局勢。兩個人說來說去,都是說的在亞蘭古斯大陸上,兩人小時候隨著師公火雲邪神、師伯怒海劍聖一起浪跡天涯的趣事。兩兄弟輕聲訴說著,不時發出陣陣笑聲,氣氛很是融洽。

雪和小鈴兒在廚房裡忙碌著,兩人也是嘻嘻哈哈地說個不停,在廚房裡,雪已經不是那高貴端莊的公主,小鈴兒也不再是矜持素雅的魔法大師,兩個女孩恢復了小女兒的本色,討論著炎月和滄月兩兄弟,互揭兩人的短處,然後笑作一團。

炎月側耳傾聽一陣,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廚房雖然相隔甚遠,但以炎月的能力,雪和小鈴兒的話語卻一字不落地被他聽在耳裡。他對滄月道:「我好像聽雪說……」

「大哥,」滄月打斷了炎月的話,一臉詭異地笑著:「你又怎知道我聽不到大嫂的話呢?我們彼此彼此。」

兩兄弟會心一笑,都放棄了從雪和小鈴兒對話中聽來的揭對方老底的話。

笑了一陣,炎月又道:「老弟,憶名這小子不錯,只不過眼界太高了。我曾聽他說,他心目中的女子,不僅要有傾國顏色,而且還必須是絕世強者。不說天下無敵,至少也要和他相差無幾。我曾想以憶名的天資血統,地球上配得上他的女子一個都沒有,就連亞蘭古斯上也可能不存在那樣的女子,還擔心過侄兒會打一輩子光棍。現在看來,他好像難得地動心了。」

滄月笑道:「老哥,想不到你對我兒子的事情比我自己都要熱心。其實照著憶名擇偶的條件,的確有可能要打一輩子光棍。現在他能看上別人,也是一件很好的事。但我擔心他看上的人相貌過於醜陋,他無法接受。」

炎月道:「你怎知對方長相很醜?她用藍霧蒙面,雖說可能是因為長得過醜而怕別人看清她的相貌,但是另一方面說不定她是因為長得太漂亮,不想太過惹人注目而蒙面呢?再說了,長相固然重要,心靈才是最重要的。就說你大嫂吧,前一世她只不過是我們府裡的下等侍女,身份不高,長相照著現在的標準來看,也非絕色,但你大哥我照樣只認準她一個。為什麼?就因為那時候她最關心我,最瞭解我,她的善良,已經足夠讓我用一輩子的心血去愛她!這一世,可能是主神為了照顧我,才讓小鈴兒擁有了傾國顏色。但是其實不論她變成什麼樣子,只要她是小鈴兒,我都不會放棄她。對我而言,她就是我生命中的全部,是我一生中所有的意義。我相信,如果憶名真的用心去愛一個人的話,即使那女子真的長相醜陋,以憶名的心胸,也必定不會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