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誠發瘋一般在山莊裡尋找,可找遍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夜凌寒和雲逸。
夜凌寒的車還停在山莊門外,他沒離開,但他帶著雲逸去哪兒了?
容誠心裡隱隱透著不安,他感覺有一團烏雲就懸在頭頂,一直在朝他壓過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夜凌寒會帶雲逸去哪兒?
他會對雲逸做什麼?
難道......
想到那個可能性,容誠眼前陣陣發黑。
他加快腳步,在山莊裡不停奔跑。
夜凌寒不是臨時起意要標記雲逸,他盤算了很久,從歲歲告訴他容誠去泡溫泉開始,他就在籌劃這一切。
溫泉山莊裡的地形他摸得很清楚,他選的這個溫泉池特別隱蔽。
他收買了山莊的經理、員工,他不會讓容誠這麼容易就找到他。
夜凌寒抱著雲逸,就像是抱著這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他想了四年,時時刻刻都在想著重新擁有這個人。
可真到了這一天,他卻不敢留戀這片溫情。
「然然,對不起!我知道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不合適,可我沒辦法!」
期待了四年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可夜凌寒卻沒覺得快樂,他知道雲逸也不快樂。
「對不起!對不起!」
夜凌寒低聲道歉,聲音裡盡是心痛和惶恐。
他從身後抱著雲逸,吻他的側臉和脖頸。
他不敢去看雲逸的眼睛,他怕在那雙眼睛裡看到恨意。
除了說「恨」雲逸什麼都沒說,他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都不能阻止夜凌寒的暴行。
這一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殺了夜凌寒。
夜凌寒動作很急切,沒有任何享受溫情的念頭。
他像是急於完成某件事,快速的進行著最後的步驟。
一股熱流打在身體最深處,雲逸感覺像是被電擊中,渾身都在不可抑止的發著抖。
奇妙的感覺在身體裡蔓延,亦如四年前那樣,讓他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快樂,反而像是枷鎖一樣套牢他,讓他從此以後再也無法掙脫。
夜凌寒扣住的手指,把雲逸的手腕翻過來。
白皙的手腕上出現了一個被標記的藍色結印點。
雲逸又一次屬於他了。
一個小時後,容誠才找到夜凌寒和雲逸。
他撥開灌木叢,看到雲逸站在溫泉池邊,夜凌寒就跪在他腳旁。
兩人衣服全都溼透了,滴滴拉拉的往下。。。。y。q。z。w。5。。。。c***o***m#言,,,情,,,中文,,,網落著水。
雲逸一拳砸在夜凌寒臉上,夜凌寒沒躲,硬是受了這一拳。
他的頭被打偏到一旁,幾乎是剛偏過來就立即回正,迎接雲逸下一拳。
夜凌寒一言不發,承受著雲逸的怒火。
看到這一幕,容誠心底咯噔一聲,眼前陣陣發黑。
他距離雲逸有兩米遠,但還是清晰的聞到空氣裡資訊素的味道。
那股味道獨屬於夜凌寒。
兩人衣衫不整、渾身溼透的樣子足以說明一切。
夜凌寒把雲逸標記了!
容誠身體裡的力氣在這一刻全部抽乾,他腳步一軟,靠在身邊的樹上。
他又來晚了!
每次他都晚那麼一步。
可有些事,一步慢,步步慢。
天氣很好,陽光充足,溫泉池邊的溫度不低。
可雲逸渾身都在抖,他看著跪倒在他腳邊的男人,只想一刀捅死他。
那幾拳根本不足以抵消他心頭的恨。
見雲逸不再動手,夜凌寒仰起頭看他,眼底皆是祈求:「然然,別生氣!」
「滾!」雲逸怒吼,赤紅的眼眸裡噴薄著怒氣:「我不想看到你,給我滾!滾!」
夜凌寒手指探過去輕輕握住他的手,幾乎是在他剛碰到雲逸的手,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雲逸下手毫不留情,一巴掌抽的夜凌寒嘴角淌血:「別碰我!」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雲逸就噁心的難受。
「你別激動,我不碰!」
夜凌寒規矩的跪著,不敢再碰雲逸一下。
他現在的乖巧讓雲逸覺得很可笑,目光幽冷恨意瀰漫。
裝給誰看?
夜凌寒的模樣狼狽異常,鼻青臉腫都是傷,但他就是不敢離開雲逸身邊半步。
被打死也認了,只要雲逸能消氣。
「然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要殺要剮都隨你。」
夜凌寒凝**y/q/z/w/5/c/o/m**著雲逸的眼眸柔聲說:「回去休息吧!等回到京都我親自去找易潯總統請罪。」
「請罪?你也配!」雲逸聲音裡像是夾著冰霜,冷得嚇人。
「我知道我現在配不上你,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就是不想失去你。」
夜凌寒打定主意,他要和雲逸結婚。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這個人牢牢綁在身邊。
雲逸以為自己已經很清楚夜凌寒有多渣,今天他才知道,一個人還能渣的這麼徹底。
他低估了夜凌寒,天真的以為他和以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