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再次遇到夜凌寒的時候,雲逸覺得他有所改進,不再是以前那個滿腹心機、自私自利的渣男。
可事實上,夜凌寒就是夜凌寒。
不管時間怎麼推移,他身上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辣始終沒變。
是他太天真,還以為夜凌寒會為他做出改變,甚至一度想要和他重新開始。
還好......還好他沒傻傻的再跳一次火坑。
雲逸死盯著面前的男人,眼底是徹骨的恨,這一刻真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焚香讓他**,夜凌寒想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薰香的效用很快就發揮,雲逸感覺渾身發軟,身體的熱流一波波襲來,浪潮般要將他的理智全部吞噬。
雲逸心底警鈴大振,他拼命掙脫,可夜凌寒手勁奇大,他根本掙不脫。
「夜凌寒,放開我!」
「然然,我不想這樣,可我沒辦法。」
夜凌寒真的無計可施。
他不要尊嚴的哀求過、服軟過、下跪過......可雲逸給他的永遠都是拒絕。
他以為自己還有時間能夠用真情去打動雲逸,但云逸和容誠就要訂婚了,他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等下去。
如果他不做點什麼,他就再也不能擁有云逸。
「然然,算我求你了!你和容誠分開吧!」
夜凌寒將臉貼在雲逸身上,幾近哀求地說:「你再相信我一次,我們好好過。我們之間還有個歲歲,你真的想讓歲歲成為二婚家庭裡的孩子?」
「不要拿歲歲當藉口。如果你真的為了歲歲,當初你就不會做那些事。」
雲逸眼眸通紅,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透著濃濃地恨意:「想想你曾經做過的事,你有什麼資格求我原諒你?夜凌寒,你現在放開我,我還能讓你見歲歲,否則,你連最基本的探視權都沒有。」
「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夜凌寒緊緊抱住雲逸,語氣卻如同他的動作一般緊到讓人發慌:「容誠有哪點好?他哪點比的上我?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的好?四年前我以為你死了,你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嗎?」
「雲逸,你真的太狠了!」
夜凌寒握住雲逸的脖頸,將他拉到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掀起衣服的下襬,露出精壯的胸膛。
一枚清晰的傷痕出現在雲逸眼前。
「紀然」兩個字就刻在夜凌寒心口的位置,極其醒目,刺的雲逸眼眶發疼。
「看到了嗎?我以為你死了,我在胸口刻上你的名字。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曾經無數次的懺悔,只要你回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可你真的回來了,你卻不要我了。」
這個疤痕刻下四年早已不再疼痛,可他心上的傷卻沒能痊癒,疼了四年,折磨了他四年。
夜凌寒捧起雲逸的臉,盯著他的眼睛:「然然,你看看我,但凡你願意認真的看我一眼,你也不會捨得拒絕我。現在的我已經和以前不同了。我不再是以前的夜凌寒。」
「你還是你,還是一樣的自私自利。如果你有所改變,你今天就不會做這種混蛋事。」
雲逸對夜凌寒失望透頂,他的眼神刺的夜凌寒心口發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然然,你逼我的!是你一直在逼我!我想對你好,想讓你看到我對你的真心!可你為什麼不願意給我機會。你和容誠要訂婚了,還要把歲歲帶走。你和歲歲就是我的命,你們都不要我了,我怎麼辦?我該怎麼活下去?我除了標記你,把你強硬的留在我身邊,我已經無計可施了。」
夜凌寒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留下雲逸。
他不敢去想雲逸跟了容誠以後他會怎麼樣,其實根本不用想,失去雲逸這四年,他活的生不如死,他真的不想再過這種日子,真的不想了。
「然然,我求求你,讓我標記你。」
夜凌寒跪在地上,緊緊抱住雲逸的雙腿:「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雲逸瞥過頭不看他,冷冷道:「夜凌寒,別逼我恨你!你現在放手,我可能還會原諒你。」
「我不要你的原諒,我要你!」
夜凌寒將雲逸撲倒在地上,瘋狂的吻著他的唇。
他就像是沙漠裡的旅人,急於找到屬於他的綠洲。
這綠洲能救命,雲逸就是他的命。
雲逸拼命躲避,可夜凌寒壓的很緊,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瘋狂的吻掠奪著他的氣息,像是要將他吞噬殆盡。
雲逸兩隻手都被夜凌寒抓住,掀翻在頭頂上,身體被嚴絲合縫的貼著,男人火熱的身軀讓他渾身不住的戰慄。
雲逸很難受,身體裡叫囂著渴望,讓他想要不管不顧的去迎合。
可他知道不能。
他不能再像四年前那樣卑微的活著。
雲逸用力收緊牙關,狠狠咬住夜凌寒的舌頭。
哪怕是疼得厲害,夜凌寒也沒有退卻,他發了狠似的吻著雲逸,不要命的架勢像是瘋了一樣。
很快,兩人嘴裡都瀰漫出濃重的血腥味。
最先敗下陣來的是雲逸,他沒夜凌寒這麼狠,註定是失敗者。
夜凌寒唇瓣上都是血,看起來詭異又癲狂。
他目光裡透著的光,就像是一把火,點燃自己的同時也要把雲逸焚燒成灰。
「然然,你不捨得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雲逸拼命掙脫夜凌寒,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滾!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