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沒有一絲力氣,連站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了。
門就在眼前,對於雲逸來說卻像是永遠也無法抵達。
容誠見雲逸遲遲沒有出來,正準備去找他,迎面撞上也來找雲逸的歲歲。
「容叔叔**y_q_z_w_5_c_o_m**,我爹地還沒洗好澡嗎?」
歲歲已經洗了個香噴噴的熱水澡,還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整個人特別清爽。
容誠在他柔軟的髮絲上揉了揉:「你爹地應該還沒洗完。怎麼就你一個人?夜總呢?」
「我老爸說有緊急公務,還在房間裡打電話。」
歲歲小大人般的嘆息道:「他成天都忙死了!回家電話也是不停的響。我們別管他,我們找爹地一起玩吧!我想出去泡溫泉。」
「好!」容誠牽起歲歲的手,一起走到雲逸門前。
他按響門鈴。
門內的雲逸聽到聲音,陡然瞪大眼睛,眼底迸發出希望的光彩。
「容——」
他只吐出一個字就被夜凌寒捂住嘴巴。
雲逸踢著腿掙扎,但夜凌寒將他摟的很緊,硬是將他拖出房間。
容誠按了好久的門鈴一直沒人回應,他害怕雲逸出事,找來山莊負責的經理,讓他用備用鑰匙開啟門。
門內空****的,沒有一個人。
只有一縷香氣從裡面飄出來,但很快就消散在空氣內。
容誠找遍整個房間都沒找到雲逸,他心底有點不踏實。
他給雲逸打電話,發現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但云逸卻不見了。
容誠覺得不對勁,他來到夜凌寒房間的門前,敲門一直無人回應。
「歲歲,你爸爸呢?」容誠焦急的問。
歲歲道:「老爸就在房間裡。」
容誠讓經理開門,夜凌寒房間裡空無一人。
「咦,老爸去哪兒了?」
歲歲滿臉遲疑:「他給我說他在屋裡打電話。」
容誠暗道不妙,對經理說:「調監控。」
經理道:「容少,山莊的監控還沒調控完畢,暫時沒有投入使用。」
「多派點人在附近找。」
容誠說完,飛奔的跑出房間。
夜凌寒和雲逸同時消失,肯定不同尋常。
夜凌寒會不會把雲逸綁走了?
想起夜凌寒以前的所作所為,容誠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
夜凌寒抱著雲逸,來到一處很隱蔽的溫泉池。
周圍都是茂密的灌木,還有假山阻擋,一時半刻容誠根本找不到這裡。
他把雲逸放進水裡,抱住他發軟的身體。
臉頰蹭著他滾燙的臉頰:「然然,對不起!我只能這麼做了!」
雲逸瞪大眼睛,眼神如刀,恨不得將夜凌寒寸寸凌遲。
「夜凌寒,我要殺了你!」
「好!等我標記你以後,要殺要剮都隨你。」
夜凌寒捧著他的臉,頭抵著他的額頭,攝取他身上的溫暖。
他微微一笑,笑容裡盡是落寞:「我知道我是個混蛋,但我這個混蛋不能沒有你!你恨我吧!你恨我也好過忘了我。我自私,我不是人,我該死!隨便你怎麼罵我、打我都可以。但你不能離開我,我受不了你和別人在一起。」
他俯身吻上雲逸的唇,這個吻熱烈而決然。
夜凌寒覺得,自己不是火,雲逸不是撲火的飛蛾。
他們都是飛蛾,他拉著雲逸一起飛向火焰,哪怕是焚燒成灰他也不願和雲逸分開。
夜凌寒動作很急切,扯掉雲逸的衣服就去脫自己的衣服。
他太想要這個人,想的快要發瘋了。
熟悉的侵入感傳來,那個火熱的物體撞進來的那一刻,雲逸感覺自己跌入了萬丈深淵。
他瞪大空洞的眼睛,滿眼都是絕望。
不管他現在是誰,似乎永遠都無法逃開夜凌寒這個怪圈。
「夜凌寒,我恨你!我恨你......」
恨意幾乎撐破他的胸腔,撕裂他的靈魂。
夜凌寒聽不得他說這些話,雲逸每一聲恨都像是在往他心口裡捅刀子。
他用力吻上雲逸的唇,吞掉他所有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