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就是夜凌寒,再怎麼改變骨子裡也還是個渣男。
「學長!」
輕微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卻像是一擊悶雷炸響在雲逸耳邊。
他猛地回頭,對上容誠沉痛的雙眸。
那一刻,雲逸感覺無地自容。
他瞥過頭,不敢去看容誠。
容誠臉色慘白,慢慢地從灌木叢後面走出來。
「學長,你不是自願的對不對?」
容誠眼眸通紅,「我知道你不是自願的。」
「他是不是自願的和你沒關係,現在雲逸是我的人。」
夜凌寒從地上站起來,擋在雲逸和容誠之間。
他高大的身軀就像是一堵牆,將雲逸困在他的那一方天地內。
這是他的人,誰都不能覬覦。
「夜凌寒,你欺人太甚。」
容誠聲音驟然沉下,在面對夜凌寒時他滿臉殺意。
這個人渣當初那麼傷害雲逸,現在還有臉做出這種事。
夜凌寒可以在雲逸面前服軟,絕對不會在容誠面前丟了氣勢。
兩人互相瞪視著對方,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氣氛劍拔弩張。
下一秒,他們撲向對方,像兩隻失控的野獸纏鬥在一起。
夜凌寒雖然臉上有傷,但畢竟是alpha佔有先天優勢。
哪怕容誠這幾年一直在強化訓練,依舊不能佔於上風。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那架勢想要把對方置於死地。
雲逸腦子裡嗡嗡作響,現在他腦子裡沒辦法冷靜的思考。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夜凌寒和容誠,他更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雲逸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他想離開這裡,隨便去哪裡都行。他不想待在這裡,他怕自己會被逼瘋。
雲逸腳步虛浮,走得也快,他想逃離這個讓他瘋狂的境地。
夜凌寒把容誠掀翻在地上,一拳砸過去。
容誠不甘示弱,舉拳回擊。
他傷的比夜凌寒要重,一直處於下風。
夜凌寒發了狠,每一拳都能見血,他是真的恨不得弄死容誠。
如果不是容誠從中干涉,雲逸也不會突然訂婚,他也不會非要在這個節骨眼標記雲逸。
他以為還有很多時間和雲逸和解,都是因為容誠橫插一腳,讓他失去寶貴的機會。
「容誠,你特麼給我記清楚,雲逸是我的,你再敢糾纏他,我就弄死你。」
「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雲逸。夜凌寒,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你繼續禍害雲逸。」
容誠眼底的決然惹得夜凌寒心頭很是不快,他舉拳就打,容誠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夜凌寒疼得拱起腰,容誠撲過去,對他又打又踢。
夜凌寒有多恨他,他就有多恨夜凌寒。
如果不是夜凌寒,他很快就會和雲逸訂婚,他們會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夜凌寒將容誠掀翻在地上,拳腳相加。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根本就不知道雲逸已經離開。
「爹地!」
「爹地你怎麼了?」
「老爸!」
「容叔叔!」
「爹地暈倒了!」
歲歲驚慌失措的呼喊聲讓纏鬥的兩人瞬間回過神。
夜凌寒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
容誠傷的很重,根本站不起來。
他眼睜睜看著夜凌寒從眼前消失,懊惱的攥緊拳頭,眼底閃過滔天恨意。
奪愛之仇不共戴天。
雲逸倒在地上,歲歲就趴在他旁邊,看到夜凌寒後,焦急的說:「老爸,叔叔暈倒了。」
夜凌寒抱起雲逸,飛快的跑出山莊。
他開車送雲逸去了附近的醫院,醫生檢查過後說是沒有大礙,暈倒只是情緒太過激動。
夜凌寒在附近酒店開了間房,讓雲逸可以休息。
他打電話給周新,讓他來接歲歲回去。
周新見他渾身是傷,不放心硬是叫來醫生。
醫生給夜凌寒處理了傷口,說是他手臂骨折,需要好好養著。
夜凌寒根本沒心思養傷,在醫院裡打上石膏就匆忙回來守著雲逸。
現在他和雲逸關係如履薄冰,這種時候,他不能讓雲逸離開他的視線。
現在的雲逸不同於以往,想離開他簡直易如反掌。
雲逸醒過來,看到夜凌寒就跪在床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發現他醒了,那雙黑眸裡迸發出濃濃地華彩。
「然然,你醒了。餓不餓?想吃東西嗎?」
雲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冷道:「夜凌寒,你怎麼不去死?」
夜凌寒一愣,心如刀絞。
雲逸想讓他死。
夜凌寒用力握住雲逸的手,不顧他的反抗,硬是貼上自己的臉頰:「我盼了四年才盼到你回來,我怎麼捨得去死?你罵我自私也好、混蛋也罷,我都不能讓你殺了我。什麼愛一個人就想為他去死,都是狗屁。我愛你,我就不能死,我活著就是為了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