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想差了?可是,這個小妞又幹嘛這麼撩人的瞎脫衣服呢?簡直是惹人犯罪麼……
對牛郎、或者董永,與那七仙女間的故事,並不如何瞭解的殷揚,不再看那剛從美女身上新剝下來的裙裝黃裳。一轉身,便悄而寂然的緊跟在美女身後,急掠過去,緊綴不松。
但見衣著稀少的美貌少女,卻是一副與她純真面容大不相稱的絕妙身材。飄行在前的曼妙身姿不但婀娜有料,更是顯出高人一等的超卓輕功。在那山石叢中,穿來插去,許多處所明明無路可通,但經她東既一轉,西又一彎,居然還真的別有洞天。
有道是「巧奪天工」,其實天工之巧,又豈是人力所能輕奪?
根據殷揚觀察,這些地勢全是天然形成,並非人力佈置。要不然,對陣法頗有陰影的他,也不會這般大膽的尾隨在後。
兩人的速度,都是頂尖的迅捷至極!女生在前,男生在後,按照殷父野王的邏輯,當是練習天下「一墩一」輕功的最佳組合。
這一男一女,直行了一頓飯功夫,終於來到了一條小溪旁邊。殷揚緊跟隨後,遠遠見到這裡附近的地形,立時心頭一凜,原先對這女子的身份猜測,又再加重兩成。
當年,斷壟石下,古墓正門早已封閉。若要開啟,須費窮年累月之工,方可稍微建功。恐怕,便是先前所見得的那道白煙出處。而這溪中,難道就是那條傳說中的「後門」水道?
殷揚正自猶豫不絕,但見那名氣質玉潔的冰清美女,已然像條美女人魚般,毫不猶豫的縱起嬌軀,躍進水中。
殷揚現出身形,來到溪邊,望著水面上的圈圈波紋怔然一瞬,隨即決定加以效仿。簡單的將自己結束定當,他也跟著下溪。
跳溪入水以後,即見溪底倩影遠遠地在前方當先引路,自溪水的一個洞穴中潛了進去。殷揚見了大喜,深感此次*,竟要比自己預計的還要順利。連忙緊緊跟隨過去。
因受古龍毒害,他的一身輕功本就得自水裡。水面下的功夫,可謂其人一絕。此時,雖與美女存在不少距離,但也立馬趕上,同樣的悄無聲息,令人難以防範。而那美女,先前在陸地上時尚不能有所感應,如今在比岸上更為昏暗的水下,自然更加覺察不出。
殷揚跟著美女,在曲曲折折的溪水暗流中默默潛行。只覺地底通道黑漆漆的一片,時寬時窄,沒有絲毫規律。水流也是忽急忽緩,由著路徑不斷改變。有時,水深沒頂,有時卻僅及腰際,暗中泳遊良久,二人終於進到一個道口。
眼見美女鑽了進去,殷揚卻不敢學著施為。只是默運神功,使個「千斤墜」沉在水底,抬頭小心觀望。直見到水上光影,隱隱綽綽的幾下晃動,便不再變幻,心知美女早已遠離,才自縱身滑起,魚貫而出。
又行多時,但覺地勢漸行漸高,腳下已甚乾燥。忽聽得軋軋聲響,猜是行在前方的美女,已經走到盡頭,推開了某扇石門。殷揚謹慎止步,又聽得前面傳來一連陣咯吱響聲,想那石門正被推上。
靜站半晌,殷揚重又啟動,轉過拐角,搶到門邊。伸手去推石門,卻不想那門已然關上。推上去,竟如硬撼山丘,紋絲不動。
殷揚見狀,嘴角勾起傲然一笑,鬥陣法他殷某人發憷。論機關,自身卻也不怕這活死人墓百多年前的古舊設計。現下沒有火燭,殷揚只得用手,在石門表面上下左右的摸了一轉,發現既無鐵環,又無拉手,立即沿牆而行,在這通道頂頭輕輕摸索,繞過一圈。
就已察知,這條石關約莫兩丈見方,四周牆壁盡是粗糙堅厚的石塊。他曾輕出一掌,試探般地在石門周圍輕拍幾下,只聽得幾聲鬱悶輕響,顯然造得極為重實。
又想到,這扇石門乃是開向室內,只有內拉才能開啟,尋常人等苦於光禿禿的石面無處可資著手,當然開啟不了。
心下已有定論的殷揚,雙掌拂上石門,逆轉真氣,使以「粘」字訣緩緩加力,一待石門簌簌移動,右手趕忙探爪而出,緊抓住門口裂縫,將門隙迅速擴大。跟著,一抽身,姿態矯健的閃進門內。
誰知,石門後的景象,卻讓他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