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殷揚現在的角度瞧去,隔著一塊大石,恰能望見林中不遠處正自相對而立著的兩名女子。
「是。」
站得較近,只能看到纖細背影的女子,這時輕應一聲,轉身步入林內。觀其所走的方向,正是之前,殷揚所記得的那處白煙位置。照他估計,想必,那也就是如今終南古墓的出入口了。
轉眼間,留下來的那名女子,緩緩伸出一隻白玉般的細膩纖手,姿態隨意地搭在自己隨風飄拂的一襲黃衣上。
接著,輕輕一拉,修長的黃裳,立刻衣帶漸寬……
咕嘟一聲,殷揚暗自嚥了下口水,心裡大叫死了!死了!看這架勢,自己竟能和該死的陳家洛享受同一待遇,有幸觀看到美女現場版的香豔沐浴場景……
自覺無巧碰巧,偏撞大運的殷揚,雙眼興奮的微微眯起,凝神屏息地收看著眼前的限制級鏡頭。同時,用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認真態度,向那脫衣女子的方向,無聲無息的悄然潛行過去。
隨著他的逐漸接近,渾然不知自身已被某狼盯視住的黃衣女子,依舊輕扯絲帶,將自己身上的衣裙慢慢解開,露出裡邊月白色的貼身小衣來。
殷揚的輕功,委實太過恐怖!
特別,是當他為了某種邪惡的目的,從而愈發全神貫注的時候,更是令人不易察覺。就算,耳力練得再厲害,功力比他高強的人,也不定能聽清他刻意隱瞞的近身動靜。
更別說,在這個世上,六識比他靈敏,功力又比他高超的強人,幾乎不存在!
是以,無論此女的武學修養如何高法,此時此地,既沒有相應的心理準備,當然避免不了為狼所趁。只得我行我素、恍若未覺地繼續著被動局面。
又近幾步,小心翼翼的殷揚,終於成功的繞行至黃衣美女的身後左側位置。昏暗的天色下,將彼此的距離縮短到理論上最危險點上的殷揚,此時已能依稀辨別出該名女子的出色容貌。雖然,還不足以近在咫尺的親眼目睹,但也可知,此女確然生得天姿國色,清絕無雙。
只見她那身輕紗般的黃衣,自其曲線優美的肩頭漸漸滑落。一邊步行,一邊解衣的輕柔動作,簡直美麗優雅得不行,整個人兒猶似籠在煙中霧裡。
此女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除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之外,人淡如菊。精緻的側面秀美絕俗,靚雅莫可逼視。只是,肌膚間貌似少了一層血色,顯得蒼白異常。神色間,亦是冰冷淡漠,當真是冷若冰雪一般,實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樂……
殷揚就近見到這個宛如水晶、美璧雕成的玉雪人兒,卻絲毫沒有被其恍似仙女的出塵模樣所迷倒。對他這樣生性貪婪,兼且極復攻擊性的人來說,看到這樣完美無暇的絕世美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摧毀,便是掠取!又哪有感嘆世事奇妙,竟可生出這等樣人的多餘感慨……
方才,聽她淡淡一句,語音嬌柔婉轉。當時,雖因乍然睜目時的第一眼驚豔,而被微微的震撼了一小下。但是很快的,他就心神一清,重新恢復過來。此刻,殷揚所想的,不是什麼暗藏不動,伺機偷窺……
反而,是在矛盾的考慮,應該在什麼時候,使用什麼方式,是否選擇蒙面這種在古代頗為拉風的流行手段,跳出去嚇美女一跳,順便看看,有沒有繼續做壞事的可能可行性……
他在這邊歪歪得正爽,大有動機不良化的躁動傾向。那邊,已然將脫下的黃裳,整齊疊放在一旁石上的雪玉美女,卻沒有像他想象的那般,接著敬業表演那免費的古裝脫衣舞。
而是,穿著更為利索的月白小衣和窄短內裙,穿荊撥草,突從樹林密叢的另一側鑽了進去。
殷揚莫名走出,瞅了瞅大石畔的清涼小池,以及那塊石上所擺放著的整整齊齊的淡黃長裙。略一轉念,已知那位美女,確實沒有露天席地,與自然親近接觸,赤裸相迎的洗浴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