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阿良良木」(譯註:鯔魚,雖然基本來說是海水魚,但幼魚會大量回游去淡水域。)
「失禮。咬到舌頭了」
「不對、你是故意的……」
「咬到舌到了」
「不是故意的?!」
「神曾經在」(譯註:‘神曾經在’和‘咬到舌頭了’音很相近。)
「什麼樣的奇蹟體驗啊?!」
慣例的你來我往已是第七回,正是得心應手。
順序一個都沒亂。
「總之,阿良良木先生。可以嗎,應試的話很辛苦哦」
「我知道哦,會很辛苦」
「這樣啊。雖然我不是很清楚」
「對吧!」(我想也是)
應該沒有經歷過吧。
「就算這樣,由衷地感到擔心呢。雖然可能是苦口婆心,阿良良木先生到底能不能寫出入學申請書?」
「你從那種地方開始擔心啊?!可怕的、少女的老婆婆心!」
「只要寫了入學申請書,以後只要再注意當天的身體情況管理的話,參加考試這種程度的話就算是阿良良木先生也能做到哦」
「不對!我不是僅僅滿足於能參加考試,之後必須要確實合格!」
「應試學習嗎……不過,給出一句不像我的作風的忠言吧。阿良良木先生是沒問題的,因為阿良良木先生是想做就能做到的人」
「哦哦。在你眼中我是這樣的嗎?」
「當然。下定決心應試的階段,就幾乎等同於阿良良木先生已經合格了一樣」
「竟然說到這個地步?」
「還沒說夠呢。比起合格,可能就算說是已經大學畢業也不算太過」
「喂喂,光是下定決心應試,那就說得太過了吧,八九寺」
「不,我已經通過這雙眼清清楚楚地看到取得了學士學位的阿良良木先生的身姿。對了,為表敬意從今往後就讓我用學士的稱號來稱呼阿良良木先生」
「啊啊,你要想叫就叫吧。我本來就要那麼做,所以不會怪你的」
「加有學者氣質地用英語來稱呼吧」
「用英語來稱呼的話會變成怎樣?」
「笨蛋蘿莉特」(譯註:學士學位的英文是baccalaureate,而在日式英語記憶法中就變成音很相似的笨蛋蘿莉特[bakaroriito],類似於中式英文記憶法中的三角褲買來買去)
「吵死了啊!而且前奏也太長了吧!」
禁不住等不及了啊!
途中我都在懷疑是不是沒有個完了!
「笨蛋和蘿莉,所以是笨蛋蘿莉特……正是為阿良良木先生而存在的單詞」
「才沒有為我而存在的單詞呢!笨蛋我就認了,蘿莉我無法接受!我的心靈每天都健康地成長著」
「從這類適當的視點來看的話,結尾‘莉特’[riito]的部分也總覺得能聯想到‘耐特’[neet]呢」
「停止!現在立刻停止說出讓在這之後學士學位這類的單詞會輕易地變得很難使用的話語」
「要做的話就能做到什麼的,可不能沉醉於中聽的話語哦,阿良良木先生。說出那種話的人只有懶得去做的人」
八九寺突然很認真地說到。
明明都沒用過功……
「真是的,毫不客氣地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真是囂張的小鬼啊,我想對你略施薄懲哦」
「你真是囂張的大波啊,我想對你略施薄懲哦?阿良良木先生有時會說些下流得不得了的話呢」
「我才沒說啊!」
「僅僅把小鬼換成大波就變成這麼下流的臺詞,真讓人吃驚」
「哪有把主語換成大波而不變得下流的臺詞啊!」
什麼對話啊。
我察覺到這幾句只是乘勢而說的。
「不過,的確如你所說。要好好做好最壞打算的覺悟呢」
「嗯嗯。順便也請上個吊」(譯註:做好最壞打算的覺悟換掉主語就變成上吊了)
「討厭啦!不過,就算這麼說,交給我的優秀家庭教師團隊就不用擔心了吧。她們是不會允許我偷懶的。就算再討厭每天也要學習啊。哈哈,有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七跟著呢,直截了當地說就是無敵」
「塑膠的考慮方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