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做得到那種事!
「開玩笑的。怎麼可能對照顧我的阿良良木先生做那種事呢?」
「這樣啊……就是這樣呢。我們,可是朋友呢」
「嗯嗯。連五馬分屍都賺不夠味,這種程度我怎麼可能滿意呢」
「……」
她看上去不像是個那麼冷血的人。
似乎被完全記恨了。
「請等著瞧,阿良良木先生。下次我會在記事本上用紅鉛筆寫上阿良良木歷這個名字呢」
「什、什麼啊?!被寫上的話會掛掉嗎!」
「不僅僅如此。下次我會從阿良良木先生後面接近,然後用食指從脊柱由上往下迅速劃下來」
「旁門左道!你要我求你換成從下往上劃嗎?!」
「這個僅僅是序幕而已。真可憐,把我惹毛了就會是這種下場。阿良良木先生來體會一下真正的恐怖吧」
「噗……」
我在這時噴笑了出來。
「那是我的臺詞呀,八九寺」
「嗯?」
「會了解到真正的恐怖的是你。要是真的用紅鉛筆寫我的名字……我就訴諸暴力哦!」
因為被用紅鉛筆寫了名字就會掛掉這種理由,就對小孩子暴力威脅的高中生。
就是本人。
「要是現在說對不起道歉的話,我會原諒你喲」
「噗……」
不過,不愧是我永遠的好對手。
八九寺也目中無人地笑了起來。
「那是荷蘭人的臺詞,阿良良木先生」
「荷蘭人?!我非要向荷蘭人道歉求得原諒不可嗎?!我到底對荷蘭做過什麼啊?!」
「不快點道歉的話會成為風車迴旋亂舞殺的犧牲品哦」
「什麼啊那個超必殺感覺的招式?!」
「不想步堂吉訶德後塵的話,就快點道歉」
「堂吉訶德那是西班牙吧!」
「那麼,你要怎麼辦呢,阿良良木同學。你想被叫成堂吉訶德嗎?」
不明所以的展開。
不過我不想被叫成堂吉訶德。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道歉的話……阿良良木先生的理解能力太差嗎阿良良木先生的理解能力太差嗎阿良良木先生的理解能力太差嗎我的說明方法太差嗎,到底是哪個呢?」
「機率上有四分之三都是我的理解能力太差嗎……真是的……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向荷蘭人道歉就好了吧」
「好要說一百遍,阿良良木先生」
「哪說得出口!」
「的確有很高的危險性呢」
「說得好聽!」
說起來。
不用向你道歉也可以嗎。
「因為我不像荷蘭人那麼寬容呢。要是想著僅僅道個歉就能得到原諒的話可是大錯特錯」
「荷蘭人,評價真高呢……」
「要是怎麼都想求得原諒的話,這樣吧,就一年份的蜂蜜蛋糕作為和好的代價吧」
「不過,那樣就能得到原諒的話……」
「一天三個哦」
「代價也許格外貴啊,那個!」
換算成金額的話輕易就超過十萬元了。
好厲害的敲詐法。
「不過,我要說能原諒我太感謝了」
「不不,nothanks」
「……」
這小女孩,大概以為nothanks是不用謝的意思吧……
真厲害。
「阿良良木先生接下來是去學校啊。一直上學辛苦了。是出席日數不夠嗎?」
「是呢。一年級二年級的時候有這個壞習慣,所以最壞就是留級。不過啊,我現在的目標級別提高了一級,所以不是為這種程度的小事而煩惱的時候了」
「目標級別提高了一級?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呢。怎麼回事?」
「雖然迄今為止都是以畢業為目標――」
嗯,不,說出來也無所謂吧。
不過,這傢伙的話也不用擔心她說出去講給別人聽。更何況,對於能傾訴的物件就盡情說出來,以此再多逼迫自己一點可能會更好。
「從今往後會以應試為目標」
「應試?啊啊,英檢五級嗎?」(譯註:英檢五級相當於中學初級水準,英語的入門級別)
「小學生都能取得的資格我為什麼現在還必須要應試啊!」
與告訴羽川以及神原的一樣,我向八九寺說明了事情的原委。這樣看起來相當擅長聆聽的八九寺,用「這樣啊」「原來如此」「這麼說的話」「不愧是呢」「以前還不知道」之類的話,在我想要她接話的地方漂亮地隨聲應和了,讓我說明起來很容易。不過,這次說出這些話的情形,繼羽川神原之後也已經是第三次了吧。
……
不過,目標倒是說得很溜,結果還什麼都沒有達成呢……要是變成只有嘴巴上能說會道的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