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向我。
「我咬、我咬、我咬!」
「痛好!做什麼啊這傢伙!」
好痛啊。
做什麼啊這傢伙,我也是。
「吼!吼吼!」
被咬了三口後,我終於恢復正常了,不過八九寺在短時間內頭髮倒豎活像超級賽亞人,持續發出類似野生山貓般的威嚇聲。
不過,也難怪啦。
「不、不要怕,不要怕。我不是敵人哦」
「吼!吼!」
「來,冷靜下來,深呼吸」
「嗚吼……咳ー呼ー、咳ー呼ー」
「……」
就像機器超人一樣的呼吸聲。(譯註:《キン肉マン》中的的登場人物)
說起來,在這裡登場以來,八九寺還沒說過一句像日語的日語。
「是我,是我啦。仔細看看。作為隔壁的和藹大哥哥很有名的……以前曾經為名副其實的迷路羊羔的你帶過路……」
「唔……啊啊……」
在此八九寺的雙眼終於好像認識到是我了。倒豎的頭髮也慢慢恢復原狀。
「這不是受良良木先生嗎?」
「不要把別人的名字叫得好像慾求不滿一樣。我的名字是阿良良木」
「失禮。咬到舌頭了」
被實際咬了過後聽到這個臺詞,多半這是第一次……不過,僅限於今次,被咬的責任,被叫成受良良木先生的原因,感覺全都在我這邊。我沒控制住呢。
暴走了。
也有因昨天的事而太興奮了的緣故吧。
「哎呀,阿良良木先生,穿著夏天的衣服呢」
八九寺說。
若無其事地。
可能是笨蛋。
「嗯。雖然是肌肉體質但身體卻那麼瘦弱,總之不適合穿短袖呢,阿良良木先生」
「要是按你這麼說,那我夏天該怎麼辦啊」
仿製無袖在男生間並不流行。如果男生那麼穿的話,絕對不可愛。
「比起不適合穿短袖,可能更加不適合敞領襯衫呢。阿良良木先生,立領裝可是很帥氣哦。一整年都穿那個怎麼樣?」
「我又不是應援團……」
順便說,直江津高中沒有應援團。
我對社團活動也沒那麼拼命。
「袖子短掉的部分,長到頭髮上去了呢。與阿良良木先生兇暴內心成反比,變得很溫順呢,要是再長長的話就會看起來像女孩子了哦?」
「這也沒辦法。不過越到夏天就會越悶熱,倒是真的呢。還有,我才不想被你說兇暴」
「像女孩子的地方只有名字就足夠了吧」
「別扯到那個話題上。你才是,明明像凹凸曼裡面出現的怪獸一樣的髮型」
「只有名字像而已」
「不過,說的也沒錯」
「阿良良木先生是爆炸頭星人般的髮型呢」
「不不!爆炸頭星人什麼的因我孤陋寡聞從沒聽過,大概是你生造的詞,不過那傢伙恐怕是爆炸頭吧!我只是普普通通的直長髮而已!」
「就算被這麼說,阿良良木先生的毫無存在感就美少女遊戲來說,就是連立繪都沒有的路人般的感覺呢。先說者勝。我說是爆炸頭就是爆炸頭,我說辮子頭就是辮子頭」
「是這樣嗎?!那、那麼八九寺,現在立刻給我說,說我是高大肩寬很有男人味的男性!」
「阿良良木先生自己都這麼說的話,那明顯就是你現在還不是那樣……不過,阿良良木先生理想中的自己是高大肩寬很有男人味的男性嗎?」
「咦?什麼意思啊那個白眼?」
「哎呀,阿良良木先生,頭上出血了呢」
「因為被兇暴的你咬了啊」
「趕快把脖子吊起來止血」
「會死啊!」
為什麼啊。
雖然最喜歡的人是戰場原,和神原的關係也很好,不過為什麼和八九寺說話時的開心程度在其中竟然遙遙領先。
我是被小學生治癒了嗎……
「沒問題。這種程度馬上就好了呢」
「啊啊。阿良良木先生是吸血鬼先生呢」
「只是偽吸血鬼而已」
春假――我被吸血鬼襲擊了。
就像羽川被貓魅惑,戰場原和蟹遭遇,八九寺被蝸牛附身,神原向猿祈願,千石遭蛇繞上――我被鬼襲擊。
頭髮留長也是為了遮掩那時的傷口。
既不是吸血鬼獵人,也不是基督教的特種部隊,更不是同類相殘吸血鬼的過路大叔,輕浮的夏威夷杉專家忍野咩咩從那種困境,把我救了出來――簡單說就是那時的後遺症。
我身體的回覆能力非常高。
「回覆能力嗎……這樣的話,有件事我想試試呢」
「想試什麼事?」
「嗯。這樣沿著正中線用鏈鋸之類剛好切成兩半的話,阿良良木先生是否會變成兩個人呢?」
「小學生不要想這麼獵奇的事!」
我又不是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