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因為和羽川商量的是報考大學的事,所以才覺得說不出口啊……
「有什麼不好說的。快點告訴我具體分數。要是想要故弄玄虛的話,我就把你身體中的關節全部反向對摺,弄成感覺反而像是很帥的體型」
「那種體型中哪來的很帥要素!」
「很衰?」
「很衰也難以形容那個樣子!」
「很搞笑?」
「我笑不出來啊!」
「那麼,不想變成只能仰成橋狀用四肢爬行的身體的話,就快點告訴我」
「不,把關節全部反向對摺的話,不是那種程度就算完的!」
會死的。
在完成前會死差不多五次。
「呃,是我不好,應該早點跟你說呢。對不起對不起。恩,比我想像中的分數要高。甚至連原本應該就拿手的數學也比平時提升了。是你的功勞,謝謝你,戰場原」
「爸爸,阿良良木同學好像要對爸爸道謝,能不能聽聽他說的話呢?」
「謝謝你黑儀同學!」
真是什麼跟什麼啊。
總之,我把五項課程六科目各自的分數詳細地告訴了戰場原。戰場原一邊唔嗯唔嗯地點著頭,一邊向我問哪個問題做錯了啊哪裡不明白啊之類的……這女人記得測驗的所有題目嗎,我稍微有點吃驚。不過,她是關照我學習的同時還拿到了學年第七的綜合成績的秀才……實際上,這種程度可能沒有吃驚的沒有。
總覺得,總算像是學生間的對話了。
這個的話就算在父親面前,也能安心地說。
要展示認真的一面就是這個時候了。
「本來的話,測驗一完就直接對答案比較好呢」
戰場原說。
「不過,要求現在的阿良良木同學做到這個地步太殘酷了呢……但是,分數也算不錯了。雖然是由我來執的教鞭,不過稍微有點意外呢」
「意外啊」
「恩。對阿良良木同學來說是毫不有趣的結局呢」
「我可不是想被你嘲笑才讓你教我的啊!」
「我還期待著毫無疑問會是‘就算如此努力,卻比以前的分數還低’這樣的發展呢,某種意義上說很失望」
「追求那種發展可是更加殘酷啊!」
「哦,是麼」
這麼說著。
戰場原輕輕地把手放在我的腿上。
大腿那邊。
……?
在幹什麼啊,這傢伙。
說起來,雖說是吉普車,但這輛汽車的車體並沒有那麼大,所以像這樣並排坐在後座上,戰場原和我之間的距離變得相當之近……比如說,車子因拐彎而傾斜的話,身體就會因此而碰觸到的距離。
就算如此,戰場原竟然主動靠過來摸我的大腿,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過,真的做得很好呢。誇獎你」
面前的戰場原就像與她毫無關係,右手的那個動作完全在她的管轄範圍外一般,與剛才無二地繼續著對話。這傢伙為什麼能這樣表情毫無變化呢。讓我覺得她是不是帶著做工很好的面具。
「我很少誇獎人。上次夸人是在多久之前的事呢。對了,好像是小學六年級時,鄰座的孩子用奧賽羅(黑白棋)三連勝的時候」
「還真是很早以前,而且不要在芝麻小事的時候誇獎人啊!」
「騙你的」
「唉,騙我的……」
「不過,我很少誇獎人這點是真的」
「嗯……這點我知道」
「儘管這樣,其實這次,也只是繞著彎子誇自己而已呢。對於能把阿良良木同學這樣的笨蛋教到這個地步的自己,感到非常自豪」
「……」
不過。
大致上,那個也是事實。
「我自己居然把笨到把印象寫成印度象的阿良良木同學,教育到這個地步呢」
「我才沒犯過那種錯誤!」
「失分也好像多失在馬虎上……嗯。保持這種狀態的話,阿良良木同學也許能更上一層樓」
「更上一層樓嗎」
報考大學。
升學就業嗎。
「只要阿良良木同學願意的話,以後我也可以教你學習」
「那是……」
實際上。
我偷偷把戰場原可能會接受包送的國立大學作為目標這件事,雖然也不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但眼睛還不是跟她說的時候――所以說,沒理由在這裡拒絕這個提議。
「――求之不得」
「哦,是這樣啊」
戰場原裝作一副置身事外樣子,只說了這麼一句。
對口風緊的羽川已經下了重重封口令,我的計劃應該不會從她那裡透給戰場原吧。不過也有可能,我的打算早被這個女人看透了。
我這麼心想。
不過,這樣也不錯啊,就算這樣,戰場原大概是打算等到我自己開口說出來――心靈相通的感覺,也不壞。
「……」
比起那個,這傢伙已經不僅僅滿足於用右手碰觸我的大腿,開始來回撫摸,區域已經擴大到大腿內側,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色狼行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