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父親面前做的事嗎?
……不過,正確來說是在父親身後。
「那麼從今往後每天到我家學習吧」
「每、每天?!」
這種情況、完全沒有心靈相通啊!
呃、不……?
不過,不做到這種程度的話就不可能?但是說是每天……每天?我姑且在學校也有學習的,是說放學後和星期天也要學習嗎?
「什麼啊。怎麼有意見?阿良良木同學」
「不、不……我在想頭腦好的傢伙果然是要努力到這種程度啊」
「不?我不會做到那個地步喲,太麻煩了。那個當然是為阿良良木同學準備的方案」
「……」
天才實力……
學年第七的人剛才說,學習太麻煩了……
「頭腦好的人在學習之前頭腦就很好。因為成績說白了,不過是理解力和記憶力」
「嗯……啊,但是這麼說的話,羽川有說過不學習的話頭就會痛之類的呢」
「阿良良木同學,羽川同學所做的‘學習’和我們所說的‘學習’,很遺憾等級是不一樣的」
戰場原說。
突兀地稍微停頓了一下。
「羽川同學是,真貨哦。和我們所處的世界不同」
「……唔嗯」
就算從你的角度來看――也是這樣嗎?
之間存在著橫溝?
學年第七和、學年第一。
明明都是一位數,居然還有如此差距啊。
「真貨――啊」
「怪物――可能這麼說也可以呢。因為,老實說不噁心嗎?敏銳(聰明)到那種程度的人。可不是什麼長於機智呀――」
戰場原平時的毒舌。
不是這樣的感覺。
對於羽川――總覺得這女人常常這樣。
又不像是討厭――
反而把她擺在了一個很奇怪的距離上。(我總覺得——戰場原雖然不討厭羽川,卻跟羽川保持著奇怪的距離)
「我們――你說了吧?」
「嗯。我們、哦。從阿良良木同學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和羽川同學好像是同類――我覺得從羽川同學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和阿良良木同學是同一等級呢」
「是這樣嗎?」
「對。沒有比這更屈辱的事了呢」
「居然是屈辱……」
而且還是沒有比這更屈辱的程度。
還真是喜歡使我屈服呢。
「不過,就算是羽川也不是常常盡拿滿分不是嗎?不,不過,好像大抵上都是滿分……」
「羽川同學沒有拿到滿分的情況,那是測驗題目那方面不合格哦……只是,會怎麼樣呢?我一想到那會成為多麼大的壓力……就覺得無法坦率地說羨慕呢」
「壓力嗎……」
「或者說、精神壓力」
「精神壓力啊」
羽川翼。
擁有異型羽翼的少女――
「不過就算這麼說,我們因為那種理由就同情羽川同學也不太合理」
然後戰場原就「那個歸那個」地說著,回到了最初的話題。
「及不上那種真貨、匍匐在最底層的阿良良木同學,就只能孜孜不倦地努力又努力了哦。所以,從今往後每天到我家學習吧」
「好好……就這麼辦吧」
「好要說三次哦,阿良良木同學」
「好好好!……為什麼還要求我要興致勃勃啊!」
「我想要你拿出這種程度的幹勁來給我看呢。因為不管怎麼說,我可是把我家提供了出來當學習場所」
「這樣啊……」
「要不然,阿良良木同學的家也可以」
「我的家不是容易學習得下去的環境呢……因為妹妹很吵」
「偶爾一次的話,神原家也可以呢」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神原的名字?」
「和照看阿良良木同學的學業一樣,也必須要和那孩子稍微在一起玩玩呢。因為做了這樣的約定」
戰場原以強調又平穩的口氣說道。
是能讓人感覺到強調又平穩的口氣。(不明白,裡面的強いて啟什麼作用)
……這傢伙,對我就始終性格惡劣,但只有對神原可能就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傲嬌呢……
不過,也就是人質。
神原駿河。
「不過那孩子學習方面好像不用擔心……即便是阿良良木同學,也想和神原一起玩吧?」
「那是當然。很有趣的傢伙」
雖然稍微有點有趣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