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還是一樣的疏於防備,也因此顯得有些小巧可愛……希望不會出事。會發生scene的場所,換句話說就是會發生回想的場所……雖說身體裡面還殘留著吸血鬼的血液,對我來說,僅僅是新陳代謝和恢復力方面的提高罷了。為什麼此刻卻有有一種正好派上用場的感覺?
(譯者:好吧,我繼續自重)
「瓦爾學妹」
「怎麼了,良木子醬?」
「你的左手——狀況如何?」
「嗯?什麼意思?」
「就是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沒什麼」
沒什麼——
不管怎麼看都顯得很重的包裹,一直用左手提著,也不曾換手休息一下……
這樣就不需要擔心了吧……在原本的基礎體力的基礎之上再增加猿的左手的力量,這就是現在神原的標準狀態嗎……
「沒錯。用左手把阿良良木推倒在床上的程度,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必要特意把推倒的地方安排在床上吧」
「那麼,就換成用左手給阿良良木前輩來個公主抱」
「單手是做不了公主抱的,那種姿勢根本是下山搶婚的山賊才會做的……唉,說不定那樣還好些」
「哼哼哼」
神原的笑聲讓我覺得很不爽。
她自己倒是很開心地樣子。
「阿良良木前輩真的是很溫柔呢……真的是非常擔心我的事情。就好像,可以放心的把身心全都交給阿良良木前輩……」
「臉頰通紅得說著這種感慨地臺詞是怎樣。你的左手是從學了七十二變的猴子那裡來的嗎?飛到別人肚子裡,別人心裡想的事情,瞭解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用篝火來給你烤一烤」
「我可是前籃球部的王牌哦。只要視線交匯,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大致都能猜到。何況還是仰慕的阿良良木前輩的想法。其實我新買的手機是阿良良木內心觀測日記來的」
「難道說你家後院裡還有一個大坑?那我不是比誠哥更危險了!你這個可怕的女人!唔……只要視線交匯就能知道對方心裡想什麼。真的假的。這不就成心電感應了麼……那麼神原。你來說說看現在我心裡在想些什麼吧」
「應該是這樣的吧。『如果拜託她的話,這個女人會不會把胸罩脫了呢?』」
「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到底是怎樣!」
「要脫嗎?」
「唔……no、nobra什麼的最討厭了!」
有那麼幾秒鐘,我不自覺地猶豫了一下,差一點就被擊敗了。
神原一邊說著「是嗎」一邊點了點頭,挽著我的手一動也沒動。沒有追擊我短暫的猶豫而是選擇了淡淡的無視,這種好像在兒子的床下找到工口書然後整齊的堆放好貼上「h是不行的」標籤一樣洋溢著母性魅力的寬容,說實在讓我很不爽……
本來這話題就是你開的頭。
為什麼卻出現了溫柔成熟的姐屬性?
「走吧……唉,還沒開始爬山就已經累了」
「嗯」
「多注意腳下。被蟲咬了還沒什麼,這座山上據說有蛇出沒」
「蛇啊」
神原偷偷的笑了。
大概是想起了剛才關於蛇夫座的話題。
果斷無視之,繼續我的發言。
「嘛,應該都是無毒的種類。不過,蛇牙可是很長的,在這種地方被咬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阿良良木前輩是頸部被咬了呢」
「不是蛇咬是鬼乾的」
一邊說著話,一邊拾級而上。明明還沒走出多遠,這剛一進山,就感覺溼度上升了許多,悶熱難忍。據忍野所說,這個階梯是直接通往神社的,倒是沒問他神社大概在什麼位置。應該不至於在山頂上吧……不過,就算是那樣,這座山也不是特別高,應該沒事。
「我的左手」
神原說道。
「按照忍野先生的說法,到二十歲的時候,就能痊癒了」
「是嗎?」
「嗯,只要我什麼都不做的話」
「那可真是太好了。二十歲的時候,不還能繼續打籃球嗎?」
「是啊,當然,要是身體遲鈍了話願望也就落空了,所以一直都沒有停止自主練習」
神原停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到。
「阿良良木前輩——會怎麼樣呢?」
「唉?我?」
「阿良良木前輩——一生、都是吸血鬼嗎?」
「……我」
一生。
一生——吸血鬼。
模仿人類。
人外。
「我覺得這樣也沒什麼啦。跟神原的左手不同,基本上現在感覺不到任何不自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