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也好十字架也好大蒜也好,全都,沒事(奇*書*網.整*理*提*供)。哈哈——受了傷之後還能迅速恢復,其實我是賺到了吧」
「我也不是一定想要知道。阿良良木前輩,我從忍野那裡聽說——為了救那個叫做忍的少女,阿良良木前輩甘願忍受作為吸血鬼而繼續活下去」
忍。
那是,襲擊了我的吸血鬼,現在的名字。
金髮的吸血鬼。
她現在——和忍野一起,住在那個學校的廢墟中。
「…………」
那個混蛋,嘴巴太鬆了。
不會跟戰場原也說了這事吧……大概,是因為物件是有著那個「左手」的神原,作為可供參考的先例,所以才把我的事情跟她說了吧,應該還沒事……
「沒那回事。這只是單純的後遺症。至於忍——那是,責任。並不是拯救這麼偉大的事情。該算是妥協了之後的解決辦法吧,沒事的……我雖然不是前籃球部王牌,沒法通過眼神來看出別人的心思,不過神原,你是在擔心我吧」
「……大概」
「沒關係啦。沒什麼可擔心的——還有,play什麼的就更不需要了」
最後用有點玩笑的語氣結束了這段對話。神原雖然好像還有什麼想說的,但似乎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最後也沒說出口,就那樣,沉默著。該說的事情毫不猶豫地說出來——想說而不該說的事情,則自我約束。就這麼挽著我的手,對她來說還真是可惜了。
「啊」
「哦」
就在會話中斷的時候,從階梯的上方,有個人下來了。冒著危險匆匆忙忙得沿著這個破爛不堪的階梯跑了下去。
看上去像是個初中生的女孩子。
長袖長褲的完全防備。
腰上彆著個小包。
頭深深的埋在帽子裡。
說實在,真讓人擔心她能不能看到前方。不過就算能看到,大概也已經到了跟前了,一不小心就跟我們迎面撞上了。會話正好在這個時間點上中斷真是太好了,我和神原都因此更早的發現了她,然後分別向道路兩側避開。
擦身而過的瞬間。
她看見了我們之後——似乎直到現在才終於發現了我們,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速度變得更快,沿著階梯向下跑去。一會兒的功夫,就看不見她的背影了。那速度好像給人一種不到目的地決不回頭的感覺。
「…………」
奇怪?
剛才的那個孩子……
有些臉熟呢。
「怎麼了?阿良良木前輩?」
「沒什麼……」
「不過會在這種山路上遇見人,還真是意外呢。在阿良良木前輩面前所以沒好意思說,我一直以為這條路是死路來的。而且,還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呢。說是已經廢棄了的神社,看樣子還是有人在繼續使用著呢」
「不過,會是那樣的女孩子嗎?」
「信仰同年齡之間是沒有關係的」
「這麼說也對」
「就好像戀愛同年齡之間也沒有關係一樣」
「別加上這種毫無必要的臺詞」
對話的同時,總覺得似乎是在那裡見過的樣子,然而,終究還是沒能想起來。不對,應該是不認識的女孩子,剛才那只是即視感罷了,我下了這樣的結論。
「好了,繼續攀登吧」
這樣對神原說道。
「既然有人從上方下來,那就說明上面確實是有什麼東西在。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有可能是忍野單純的想耍我,現在看來這條線算是斷了」
「嗯,這樣一來阿良良木前輩欺騙我的可能性也變小了呢」
「這條線就算到了神社,也不能算斷了吧……」
「我會笑著原諒的啦」
「給我閉嘴你這個慾求不滿女」
「就算犯了錯也沒關係。我不準備當個烏魯塞的女人」
「已經相當的烏魯塞了」
「是嗎,那乾脆這樣吧,阿良良木前輩。如果阿良良木前輩解決了我的慾求不滿的話,我應該會變得很安靜哦。要讓發情的動物冷靜下來,這辦法是最快速有效的吧?」
「把自己稱作是發情的動物的傢伙,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害羞只是最開始的時候,阿良良木前輩。這種事情不拖泥帶水得迅速搞定就不會留下什麼麻煩了」
「我要先走了」
「原來如此,放置play」
「你給我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