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月一日出生的人,是什麼座?」
「啊?」
這算是什麼意思。
完全沒挑戰嘛。
「這我還是知道的,蛇夫座對吧?」
「嗚哇!」
神原駿河爆笑起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雙膝顫抖著,彷彿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都靠到了我的手上,而我和她的連線形式也從肘貼著胸部的樣子,變成了被胸部的谷間夾住上臂的樣子。不過神原那令人非常不爽的笑聲徹底打破了我享受著從天而降的幸福的心情。
「有,有什麼好笑的……我難道就那麼的不堪嗎?」
「蛇、蛇夫座……呼,哈哈哈哈,剛才,蛇夫座……啊哈哈,十、十三星座、按照十三星座來計算的……」
「……」
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想起來了,按照十二星座來算,七月七日的確是巨蟹座來的。
「笑得肚子痛死了。笑掉整整五年份」
神原總算把頭抬了起來。眼淚都流了出來,雖然能夠體會她的心情,但再怎麼說這也笑得過頭了。
「那麼,出發吧,良木子醬」
「稱呼變得這麼隨意是怎樣!對於前輩的尊敬跑到哪裡去了!你這樣我太傷心了!」
「哎呀呀,不小心咬到舌頭了。阿良良木前輩」
「你笑得那麼開心,敬意到哪裡去了啊」
「就算你這麼說……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出口之後反而讓人很難辦啊。再說,為什麼是十三星座呢」
「這個嘛……實際上不就是從十二星座轉變成了十三星座了嗎?」
「就算轉變了,沒有普及開的話就等於作廢啊。像阿良良木前輩這樣的人,為什麼會連這點也不知道呢」
「嗯……大概是因為一直都對占星之類的不感興趣吧……」
這樣啊……
沒有普及開啊……
「同怪異是一樣的啊。不管是多麼恐怖的魑魅魍魎,如果不經人們的口耳相傳,那就等於從一開始就沒存在過」
「我倒不覺得是那麼深刻的話題……」
「蛇夫座,到底是什麼呢」
「夏天的星座,α星是rasalhague。因為從地球上來看所有恆星中固有運動速度最快的恆星巴納德星位於這個星座內,所以非常有名」
「我不是在問恆星的問題……我是說蛇夫座,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是從拉小提琴玩趴趴銀的那傢伙那裡來的麼?」
「我記得是為了紀念希臘神話當中的神醫阿斯克勒庇俄斯來的。因為阿斯克勒庇俄斯手裡常常握著一條巨蛇,用它的毒來治病,所以才叫做蛇夫座」
「是嗎」
我點了點頭。
完全沒聽說過。
「不過,神原,關於恆星的知識也好,星座的由來也好,你還知道得真清楚呢。莫非你對於星星很瞭解嗎?」
「看上去不像嗎?」
「嗯,老實說不像」
「確切來說也不能算是很瞭解,只不過喜歡眺望夜空罷了。我還有個簡易的天體望遠鏡哦。一年兩次,當鄰縣的天文臺開放的時候,我還會去參加天體觀測的活動呢」
「我還以為是天象放映館呢。沒想到你是實踐派的」
「天象放映館也不錯,但是在那裡面看不到流星吧?比起恆星和星座,我更喜歡短暫的流星」
「原來如此,因為很浪漫吧」
「嗯,地球要是也能變成一顆流星就好了」
「到時候我和我的後宮要怎麼辦!」
你腦子裡考慮的東西到底有多可怕。
跟浪漫完全不搭調。
根本就是災難電影。
「……聊著聊著,目的地也到了。照忍野的說法,在這附近有個階梯——啊,找到了……不過,還真夠破的,根本就是獸道——」
道路的盡頭有座山。
山的名字不知道。
原來忍野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蜿蜒崎嶇的道路彷彿線腳一般在山上若隱若現,而在這道路的一旁,一段階梯延伸至山頂——散落著的各種痕跡述說著這裡曾經是階梯的事實。現在,勉強還算是吧。神原剛提到初中時運動部的成員們曾經在這附近進行過訓練,不過看樣子不是從這裡上的山。被蓬亂的雜草覆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發現不了。還真讓人難以想象這裡曾經是階梯時候的樣子。
獸道。
恩——仔細觀察,也有雜草被踩倒的痕跡。也就是足跡。既然如此,說明這段階梯並非完全沒有人使用。但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在使用這段階梯呢?忍野曾經說過自己從來沒來過這裡,那就是說這肯定不是忍野留下的。再加上神社已經被廢棄了,應該也不是神社的工作人員之類的吧。
會發生scene場所。
不會是這種發展吧?
「…………」
回頭望了望挽著我左手的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