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也不是很喜歡忍野。
「可能的話,希望再也不要見到他,這一點清楚到甚至自己也不願意這麼想。他是那種,對別人的事情,彷彿完全看透般的傢伙」
「嘛,忍野與你,確實不投緣呢。他把別人當成傻瓜般的言談舉止,與你的性格完全不合吧」
說著,我將信封放在坐墊的旁邊。然後從上拍了一下信封,接著朝戰場原點了點頭。
「懂啦懂啦。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那麼,我就收下了。下次去見忍野的時候,我會負責交給他的。」
「拜託你了」
「嗯」
隨後,我心想。
緣分。
舉止。
性格。
那個後輩,神原駿河那種難以形容的新型角色――是不是,完全與戰場原的角色屬性相反啊?緣分、舉止、性格、還有其他的一切――
戰場原是中學時代,田徑部的王牌
不僅如此,還是憧憬的物件。周圍人的尊敬視線集其一身——當然,不僅只有神原。戰場原曾經扮演過身居那個位置的角色――與如今散播暴言與毒舌的模樣,大概是完全相反的角色吧。
暴言與柔言。
毒舌與蜜舌。
截然相對。
表裡相反。
換句話說。
「那麼,阿良良木君」
戰場原用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說道,
「繼續學習吧。知道嗎,這是有名的托馬斯·愛迪生說過的話。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的天分。他真不愧是個天才,說得真好。不過,愛迪生一定認為,那百分之一的天分非常重要吧。人類與猴子在遺傳因子上的差別,據說也就在那百分之一上喲」
第4章
戰場原是兩年,我是兩週。
羽川則是在黃金週期間。
八九寺是什麼情況,目前還不清楚。
這就是我們各自接觸怪物的時間,經歷非凡體驗的時間——吧。平常所絕不會有的,恐怖體驗的,期間和時間。
就拿我阿良良木歷來說吧。
在這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文明社會之中,以讓我羞愧到如果地上有洞的話就會想要鑽進去程度的古老方式被吸血鬼襲擊了——在令人血液凝固的恐怖與恐慌之中,被傳統而又傳說的吸血鬼,將身體中全部血液吸了個乾淨。
一滴都沒剩地被全部榨盡。
接著,我變成了吸血鬼。
成了畏懼陽光,討厭十字架,忌諱大蔥,遇到聖水就會化為灰燼,作為代價獲得高於普通人類數倍甚至數十倍數百倍數千倍的肉體能力,更大的代價是對人類的血液有著絕對的需求感——這樣活躍於漫畫啦,動畫啦,電影中的夜行生物。
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那種充滿真實感的吸血鬼還真是犯規啊。因為現今吸血鬼的主流是,在大白天也照樣在外行走,帶著十字架的墜飾,吃著餃子喝光聖水,只有肉體能力方面得到了大幅提高。
即便如此。
既然身為吸血鬼,就不得不去吸人血,這一點從古至今都未有改變。
吸血的鬼——吸血鬼。
然而,結果這樣的我卻被路過的大叔,並非什麼吸血鬼獵人,也並非基督教的特殊部隊,更不是同類相殘的吸血鬼,只是單純的一個路過的大叔——輕薄邋遢的忍野咩咩,被他從那樣的地獄之中解救了出來,不過這兩週期間發生地事情並不是就這樣消失了。
鬼。
貓。
蟹。
蝸牛。
但是,即便如此,我和其他三人之間還是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決定性差異。特別是戰場原黑儀情況和阿良良木歷的情況,更是有著巨大的差異。
這並不是指我們的期間長短不同。
而是失去東西的多少。
戰場原說了,她不打算回頭。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必然,必要之類的話,即使戰場原已經恢復了,但她依然無法回到過去那個時候的她,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因為戰場原她……在這兩年期間,拒絕與他人之間的一切互動,也沒有和同學進行過任何接觸——直到現在,她都沒有任何改變。
除了對我之外,對待其他人的態度依舊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