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擺出這副樣子。
雖然我自己是無宗教人士,與分不清神道、佛教區別的最近的年輕人一樣。然而即便如此,對於這種狀況,心中還是會有一種要做出反應的,類似本能的東西。
狀況。
場所。
「吶——忍野」
「怎麼了?阿良良木同學」
「雖然只是想了一下,這個,不論從形式還是場合來說,我不在場的話比較好吧?不管怎麼看,我都是個礙事的傢伙吧」
「不會礙事的啦。雖然多半不要緊,大致上,因為還是有萬一的可能性呢。雖說是萬一,要發生的話還是會發生。那個時候,阿良良木同學,你可就要成為大小姐的肉盾哦」
「我嗎?」
「你那副不死之身究竟是為什麼而存在的呢?」
「…………」
唉,雖然這是相當帥氣的臺詞,但至少並不是因為成為了戰場原的肉盾的緣故。
而且大體上,已經不是不死之身了。
「阿良良木同學」
戰場原突然說道。
「一定要,好好地,保護我喲」
「為什麼突然變成公主屬性了!?」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像你這樣的人,難道不是明天就預定要自殺什麼的嗎?」
「瞬間就屬性崩壞了嗎!」
而且還是,一般來說就連背地裡都不會說的壞話,竟然就這樣當著我的面若無其事地說了。
我前世到底做了多少壞事,才必須得在今生面對如此的毒舌,看來有必要認真思考一下。
「當然不是讓你勉強做工的」
「還會給我報酬嗎?」
「索求物理性的報酬,真是膚淺。就算說,在你那句可悲的話中,包含了你所有的本性,也不為過」
「…………那麼,你會給我什麼報酬?」
「那個嘛……我就取消把阿良良木君想在「勇者鬥惡龍5」中,想讓芙蘿菈穿上奴隸裝備的變態行徑,散播出去的預定吧」
「那種事情,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且還是以散播為前提嗎?
好過分的女人。
「無法裝備這種事,稍微動點腦子不就能想通了嗎……這別說是猴子,大概連狗都能明白」
「等一下!雖然你擺出像在說經典臺詞之類的表情,但至少其中沒有出現我像狗的這種直接描寫吧?」
「確實呢」
戰場原撲哧一笑。
「將你與狗相提並論,對狗豈不是太失禮了?」
「………………!!」
每每冒出不常用的定型句,然後編入語言之中……這個女人,對於暴言的掌握,已經完全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那麼,就這樣,沒什麼事了。你這樣的膽小鬼,快點捲起尾巴滾回家去,繼續像平時那樣玩玩電擊器遊戲吧」
「那種莫名其妙的遊戲是啥!?」
說起來,你這傢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散播關於我的性質惡劣的謠言。
「像我這樣高大的存在,對於你這種膚淺的存在,當然是完全地,完美地,忽視喲」
「嚼了半天舌頭,結果吐出的是更厲害的暴言嗎!?你這傢伙究竟是被什麼恩寵著啊!?」
強不可述深不可測的女人。
順便一說我也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說起來,忍野。就算不找我,請那個吸血——小忍來幫忙的話不行嗎?就像羽川那個時候一樣」
這樣一問道忍野坦率地回答了。
「小忍的話,已經睡了哦」
「………………」
吸血鬼也有在晚上睡覺的嗎……
真是鬱悶。
忍野將取過供品中的御神酒,將它遞給戰場原。
戰場原露出困惑的表情。
「飲酒之後,能縮短和神明的距離——就是這樣哦。嘛,也有放鬆心情的意義」
「……我是未成年人」
「即使不喝到醉酒的程度也可以啦。一點點就行」
「…………」
猶豫之後,最終,戰場原將酒一口氣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