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記帶進去了喲」
「那好歹也用浴巾把身體遮住啊!」
「才不要呢,那種貧苦的動作」
一本正經地,正大光明地說到。
很明顯,這話題再討論下去也沒意義,我爬著般從衣櫥前離開,向書架移動,集中精神和視線數著書的冊數。
嗚嗚嗚。
第一次、看到女孩的裸體……
可、可是哪裡不對頭,和想像的不一樣,雖然自認完全沒有對她懷過什麼幻想,但是我期望的,日思夜想的,應該不是這種想要大呼裸體萬歲的直行感啊……
「說是要乾淨的衣服呢。白色的可以嗎?」
「不知道……」
「可是內褲和胸罩只有帶花紋的」
「不要跟我說啊!」
「只是徵求一下意見而已,為什麼要喊這麼大聲。真是無法理解。難道你現在更年期嗎?」
衣櫥開啟的聲音。
衣服摩擦的聲音。
啊啊,受不了了。
腦中妄想的火焰無法退卻。
「阿良良木君。你是不是在看到我的裸體後產生邪念了?」
「就算是這樣也不是我的責任!」
「要是你敢碰我一下我就立即咬舌」
「啊~啊~真是貞潔呢!」
「是咬斷你的舌頭喲?」
「你還真是可怕!」
怎麼說呢。
以我的角度想要去理解這個女人,恐怕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吧。
一個人是無法瞭解另一個人的。
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好了啦。轉過來吧」
「知道了,真是的……」
轉過身來。
戰場原卻只穿著內衣。
連襪子都還沒穿。
還擺出一副煽情的姿勢。
「你這傢伙到底什麼居心啊!」
「什麼嘛。這是為了表示感謝而做的殺必死,稍微高興點吧」
「…………」
原來想表達謝意嗎。
真是不明白啊。
不管怎麼說,比起感謝我更希望能得到道歉。
「給我稍微高興一點啊!」
「反倒是我的不對了!?」
「出於禮儀也該發表一下感想吧!」
「唉,感想啊……!」
禮儀嗎?
說點什麼好啊?
那麼……
「身,身材不錯啊,什麼的……?」
「……真差勁」
像是腐敗的有機垃圾一般被唾棄了。
不,倒不如說是混入了些許同情的感覺。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註定一生童貞」
「一生!?你是未來人嗎!?」
「可以不要飛沫四濺嗎?童貞會傳染的
「女人哪裡會被傳染童貞啊!」
不,男人之間也不會傳染。
「等一下,為什麼從剛才開始談話就一直以我是童貞為前提展開啊!」
「難道不是這樣嗎。連小學生都不會把你當戀人」
「你這話裡有兩處錯誤!第一我不是蘿莉控,第二認真找的話肯定有願意做我戀人的小學生!」
「有第一點就不需要第二點了」
「…………」
是不需要。
「不過,我剛剛話確實存在偏見呢」
「能理解的話就謝天謝地了」
「不要唾沫四濺。毫無經驗的童貞會傳染的」
「好吧我認了,我就是個童貞男!」
逼得我不得不滿帶羞恥地地自白。
戰場原滿足的點了點頭。
「從一開始便老實地承認不就好了。這種事是足以匹敵你餘留生命的好運哦,不要做多餘的狡辯了」
「你是死神嗎……?」
與之交易就能看到女孩的裸體,
真是厲害的死神之眼啊。
「不用擔心」
說著,戰場原從衣櫥裡取出白色襯衫披在淺藍色胸罩上,要我再數一次書架上書未免太愚蠢了,所以我便,眺望著她。
「記得對羽川同學保密」
「羽川啊」
「她是阿良良木君的暗戀物件吧?」
「不是」
「這樣啊。總是一起聊天,我還以為肯定是那樣呢,所以才來套套你的話」
「別在日常對話中套話!」
「真囉嗦。像被我處分嗎」
「你、有什麼權力啊」
不過,戰場原對於班裡的事情好像是視若無睹啊。這種情況下,估計連我是副班長也許都不知道。不,這或許是因為,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變成敵人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