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小姐。我是忍野。」
「初次見面,我是戰場原黑儀。」
好好地打了招呼。
沒說什麼刻薄話。
看來她至少知道對年長的人的禮儀禮節。
「從阿良良木同學那,聽說了忍野先生。」
「啊,是嗎。」
忍野點點頭。
低頭取出香菸,含在口裡。只是含在口裡,沒有點火。這裡的窗戶早已經起不到窗戶的作用,只是些不完整的玻璃破片。忍野看著窗外的景色。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又看著我。
「阿良良木喜歡劉海直直的女孩子?」
「別隨便亂說。喜歡劉海直直的女孩子,那樣怎麼想也是蘿莉控吧。別以為我和你這種在『美滿家庭』放映中度過青春期的人相提並論。」
「是嗎。」
忍野笑了。
聽到那個笑聲,戰場原皺了皺眉頭。
說不定是被蘿莉控這個單詞損害了心情。
「啊,詳細情況請問本人。這傢伙在二年前——」
「別用『這傢伙』來稱呼我。」
戰場原毅然地說道。
「那怎樣稱呼你才好?」
「戰場原大人。」
「…………」
這女人是認真的嗎?
「顎拉撒……?」
「片假名的發音不清。請好好地說。」
「戰場原小姐。」
眼睛被紮了。
「會失明的!」
「誰叫你亂說話的。」
「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的刻薄話使用銅四十克、鋅二十五克、鎳十五克、害羞五克、再加上惡意九十七公斤配成的。」
「幾乎全是惡意啊!」
「只是遮羞的謊言喲。」
「別拿最少的要素說事!」
「真吵。要乾脆用『痛經』作你的外號吧。」
「別欺人太甚!」
「什麼啊。如字面那樣是生理現象,沒什麼害羞的。」
「有惡意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象到此滿足了,戰場原總算轉身看著忍野。
「首先,我想知道……」
戰場原用手指向教室一角,提出與其說問忍野到不如說問我和忍野的疑問。
有個小女孩在那裡抱膝坐著。看上去只有八歲左右的,年紀和這私人學校不相配的小的,戴著有風鏡的頭盔的,皮膚白白的金髮女孩正抱膝坐著。
「那孩子怎麼了?」
看來戰場原發現少女了。
戰場原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用極其危險的眼神盯著忍野。她應該發現到什麼了吧。
「哎呀,不介用意。」
我搶先向戰場原說明。
「只是坐在那裡,除此以外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沒有。沒有影子和形式,沒有名字和存在。」
「不不,阿良良木。」
忍野插話道。
「確實沒有影子和形式,也沒有存在。不過,她有名字喔。昨天起的。在黃金週好好地工作了,還沒有通稱的話很不方便。而且,沒有名字,她無論何時都很兇。」
「什麼名字?」
完全是把戰場原擱在一邊的會話,不過,出於個人興趣,我還是問道。
「忍野忍。」
「忍嗎……」
完全是日本風的名字。
無論如何,這都是好事。
「心字頭上一把刀。和她相襯的好名字吧?姓就直接挪用我的。幸運的是,重複的忍字由此而有了三重的意義。感覺不壞,相當中意。」
「不是很好嗎?」
真的很好。
「這樣那樣地想著,最終決定從忍野忍或忍野志乃二者挑一。不過,比語言的統一更優先考慮語感了。我和那個班長一樣,非常重視漢字的排列。」
「不錯啊。」
不叫志乃絕對很好。
「所以……」
戰場原莫名其妙地說道。
「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沒什麼。」
吸血鬼的悲慘下場。
美麗的吸血鬼的結局。
那也是沒辦法的吧?
畢竟是和戰場原無關的我的問題。是我今後一生都要持續揹負的業。
「沒什麼就好。」
「…………」
真是淡泊的女人。
「我奶奶常說,為人淡泊就不會有煩惱。」
「什麼煩惱啊。」
曲解其意。
就好象拿同人充正品那樣。
「那麼……」
戰場原黑儀把視線從原吸血鬼現皮膚白皙的金髮少女忍野忍那轉到忍野咩咩那。
「聽說你能幫我。」
「幫助?有什麼事?」
忍野嘲弄般的用平時的語調說道。
「你只是想要一人得救啊,小妹妹。」
「…………」
戰場原眯著眼睛,顯出露骨的懷疑。
「至今為止,有五人對我說了同樣的話。他們都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