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化物語 西尾維新 第1頁,共2頁

」

「…………」

那怎麼想也是『因為打臉太醒目了所以打肚子』的加害行為吧。

「說起來,沒貫穿也是。」

「阿良良木的臉皮厚,應該不要緊吧。」

「別開玩笑了,在胡說些什麼啊。」

「我直覺的命中率有一成左右喲。」

「真低!」

「啊——」

戰場原稍微遠離我,說道。

「總之,我是白操心了。」

「…………」

「你這種不死身怎樣也不會受傷吧?」

戰場原提問。

我回答。

「現在不會。」

現在不會。

如果是在春假以前被那樣的話,說不定我已經死了。

是致命傷。

「說方便也方便,說不便也不便。就是那樣。」

「模稜兩可。不明白。」

戰場原聳聳肩。

「就像『往來危險』的危險那樣模稜兩可。」

「那個詞裡的『往來』不是allright的意思。」

「真粗魯。」

「而且也不是不死身。只是傷口恢復得快而已,此外都很普通。」

「是嘛。是那樣啊。」

戰場原看起來無聊地嘟噥著。

「原本想找機會試試的,真失望。」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有了非常獵奇的計劃……」

「真失禮。可以話請讓我試一下。」

「做什麼!?」

「那種事這種事都想做一下。」

「回答得具體點!」

忍野在四樓。

也有電梯,不過當然是不能用的。

可供選擇的方案,就是弄破電梯的頂棚,沿著線爬到四樓,或者走樓梯。不過,怎樣考慮都該選後者。

牽著戰場原的手走上樓梯。

「阿良良木。最後預先說一點。」

「什麼?」

「隔著衣服說不定看不見,不過,我的身體意想不到有讓人違法的價值喔。」

「…………」

戰場原黑儀小姐好象有相當嚴重的貞操觀。

「間接的說法不明白?那就具體地說。假使阿良良木露出卑鄙的本性強姦我的話,我會不擇手段地找別人對付你。」

「…………」

害羞和謙謹慎接近零。

真的很恐怖。

「不會那樣的,戰場原,你的自我意識過剩了。或者說,是被害妄想症過強了?」

「討厭。這麼說可能真的不好吧。」

「認識到了!?」

「算了,不過忍野他居然住在這種壞掉的大樓裡……」

「哎呀……是非常奇特的人。」

很難對戰場原的疑問做出回答。

「比起直接過去商量,不是應該預先聯絡嗎?」

「那的確是常識。可遺憾的是,那人非常忌諱手機這種東西。」

「怎樣想也是原形不明的可疑人物。到底是做什麼的?」

「具體情況不明白,不過,可以說是專業人士。」

「是嗎。」

完全不是說明的說明。不過,儘管如此,戰場原也沒有深究下去。

說不定是在想反正馬上就會見到了,現在問也是徒勞。

怎樣都好。

「阿良良木右腕戴錶啊。」

「嗯?什麼?」

「你是不是左撇子?」

「是啊。怎麼了?」

「…………」

有意見嗎。

四樓。

因為原先是私人學校,所以有三個教室構造的房間。無論哪個,都是門壞掉了,處於和走廊同化的狀態。

忍野應該在吧,首先試著去一號教室看看。

「喲,阿良良木。終於來了。」。

忍野咩咩就在那。

在用透明膠布把幾個破爛的桌子綁成的簡易床上面,盤腿坐著,看著這邊。

明顯是在等我。

仍舊是看透一切的男人。

戰場原緊握著我的手。

雖說之前已經說過他的事了,不過忍野那非常骯髒的樣子,還是遠超現在的女子高中生的審美基準吧。

在這樣的廢墟里生活,誰都會那樣破破爛爛吧,不過,儘管如此,身為男子的我來看,忍野的外觀缺乏清潔感。

光是缺乏清潔感還好。

他那夏威夷襯衫才是最致命的。

我常想,這人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嗎……

羽川好象因為有著這樣那樣的事,而不怎麼介意他。

「阿良良木,今天帶著不同的女孩子來了。你泡上別的女孩子了,可喜可賀。」

「別那樣隨便的判斷。」

「是嘛,咦?」

忍野在遠處看著戰場原。

象是她背後有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