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身兇器。
人間兇器。
「生理用品不能放在學校倒是有點為難。沒有朋友,也不能向誰借。」
「別……別說那樣的事啊。」
「什麼啊。如字面那樣是生理現象,不是害羞的事。沒必要隱瞞吧。」
不用隱藏嗎?
嗯,就算是個人主張,也不用說出來吧。
這樣子,說有意還不如說,她沒有和朋友好好談過吧。
「啊,對了。」
我是不介意,不過剛才有關的裙子的發言能看出,戰場原畢竟是女孩子,討厭制服弄亂,所以便找了一個較大的入口。
到了那裡,我回頭看著戰場原。
「那些文具,全部放在我那。」
「哎?」
「讓我保管。」
「啊?什麼?」
戰場原一副聽到過分的要求的樣子。真可笑,又不是說要你的人頭。
「雖說忍野是怪異的大叔,不過,他畢竟是我的恩人。」
也是羽川的恩人。
「——不能把危險人物引見給恩人。所以文具由我處理。」
「到這才說那種事。」
戰場原盯著我。
「你想算計我吧。」
「…………」
怎樣才會想到這種地步啊?
一時之間,戰場原一句話也不說,好像在相當認真的煩惱著。
時而怒視我,時而看著腳下。
心想說不定就這樣轉身回去了,可是不久以後,戰場原就做出同意的決定。
「請收下。」
然後,她從身上的這兒那兒,宛如魔術師一樣源源不斷地拿出讓我眼花繚亂的各試各樣的文具。
那時在樓梯拐角向我展現的兇器,好象不過是冰山的一角,就算那樣已經不少了。
這傢伙的口袋說不定是四維的。
說不定用了二十二世紀的科技。
說要保管而放進我包裡的東西,數量多到出奇。
這樣的人居然能毫無限制地在路上走著,怎樣考慮也是行政的疏忽吧……
「別誤解。另外,我不是對你疏忽大意了喲。」
全部給我之後,戰場原說道。
「不是疏忽大意……」
「如果你把我騙進這種荒涼的廢墟,打算報我用訂書釘刺你的仇,也不是不合理。」
「…………」
確實有可能。
「知道嗎?如果我沒有每隔一分種聯絡的話,就會有五千人的朋友去襲擊你的家人。」
「不要緊……別做多餘的擔心。」
「一分種就足夠了!?」
「我哪兒的拳擊家嗎!」
毫無猶豫地拿家人來威脅我。
有點意外。
而且,五千人實在是大謊言。
沒有朋友的人還敢撒這種彌天大謊。
「你有二個初中生的妹妹吧。」
「………………」
把握家庭構成嗎。
就算是謊言,好象也不是在玩笑。
不管怎樣,即使顯出了多少誠意,我好象一點也沒被信賴。
忍野說過,信賴關係非常重要,這樣的話,這狀況不能說是很好。
嗯,沒有辦法。
在往前,就是戰場原一人的問題。
我只是嚮導。
穿過金屬絲網的裂縫,進入大樓。
雖說只是傍晚,可建築物裡還是相當暗。
是被長期閒置不管的建築物,所以腳下相當凌亂,一不留神就會摔一跤。
那時,我注意到了。
對我來說,如果空罐兒掉下來的話,也只是空罐而已。不過,如果是戰場原的話,那就是有十倍重量的空罐。
相對考慮的話就是那種結果。
十倍的重量,對十分之一重量,不是能像漫畫裡那樣簡單相除的問題。
重量輕運動能力就高,不能如此單純地考慮。
更不用說這個黑暗的未見過的地方。
戰場原簡直就象野生動物一樣地滿懷警戒,那也是沒有辦法。
快速十倍。
而強度也只有十分之一。
明白了不想失去那些文具的理由。
也明白了沒有拿包,不能拿包理由。
「這邊……」
在入口周圍,我握住不知如何是好的戰場原的手腕,引導她前進。
有點唐突的行動,好象讓戰場原吃了一驚。
「幹什麼?」
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坦率地跟著我走。
「別想我會感謝你。」
「明白。」
「應該是你該感謝我吧。」
「什麼啊!?」
「就是那根訂書釘弄的傷,故意弄得不顯眼,不是在外側而是在內側針扎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