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別告訴我沒什麼。如果只是你們公司那個雌豹子發飆的話,你絕對不會有現在這種狀態。老實說,你到底怎麼了?」葉凱帶著一臉絕對性的奸笑不懷好意的盯著我。
「我怎麼了?我只是感覺莫名其妙,一個大老爺們受一個女人氣,感覺窩囊。」從葉凱的眼睛裡我已經看出,這廝肯定已經猜出我心理的七七八八。
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自己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忍不住心理翻湧。
「被那個妖女送了盤爆炒魷魚是不?」葉凱理解為今天我被寒妖姬給炒了。
「沒有。」
「沒有?沒有,那你激動的是個什麼?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讓那個妖女欺負。」葉凱一邊壞壞的看著我一邊調侃。
「喝酒。」說著話我又拿起桌上另一瓶瓶啤再次一口乾掉。
喝酒的時候一直在想,今天在公司做事非常的順利,為什麼現在我這麼渴望酒這種東西。自己也找不見原因,只是知道自己現在非常想喝酒。
「說吧,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有事別往心裡憋著。」葉凱見我好爽的幹掉杯兩瓶酒,瞬間臉上閃過一絲不爽。最後還是波瀾不驚的問。
「沒什麼。只是口渴想喝酒。」
「西廂,朋友之間是用來信任,不是用來隱瞞。有什麼話就說出來,不要憋著自己,說出來會好點。」葉凱說著話丟過一支菸。
這個時候葉凱不再在是葉家大少爺,也不再是商戰中的佼佼者,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一個不願意看見朋友有苦難言的普通人。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感覺心裡非常的壓抑。自己都搞不懂自己這是怎麼了。或許是抽住了吧。」
葉凱正要說話,包廂們被人粗魯的推開。來人不是別人,證實楊焱。楊焱這個冒失鬼後面還跟著歐陽吳越跟果果那個小丫頭片子。
這下可好,現在人可都來全了。
「不好意思,忙了一上午是實在是餓了。」楊焱沒有發現現在包廂裡氣氛很沉默,嘿嘿一笑的說道。
「估計你吃不成了。你還是先把咱們西廂給安慰一下再說吧。」葉凱一臉看笑話的表情看著楊焱。
「西廂?西廂怎麼了?」楊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我。
無奈的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笑道:「我哪知道怎麼了,只是心裡感覺不爽,剛喝點酒葉大少爺便非逼著我說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現在楊焱也有些狐疑,兩隻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半天,最後還是神吐一口氣無奈的對著葉凱說道:「好了,你也別問了這廝從我認識他就知道這孩子非常倔,大家選擇接受吧。」
葉凱見跟我楊焱都說話了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倒是歐陽那個冷木頭心不死的盯著我不耐煩的扔了一句:「沒時間跟你墨跡,到底是怎麼了說!」
歐陽吳越這句話一齣口楊焱便感覺壞事了。要知道他可是見過我倔脾氣上來的樣子。一會要是被我搞的大家不歡而散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歐陽,既然西廂不想說你就別問了。」楊焱出口阻止事情繼續發展。
「屁,要是朋友就別有什麼不爽自己一個抗。要是他都能抗的起來,那他要我們做什麼。」歐陽吳越一聽楊焱說話更是不爽。
不爽的事情再次在我周圍展開。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了。我西廂能有你們這幫朋友心裡感覺非常暖。楊焱今天你也別說什麼,今天不是我倔不想跟你們說。今天是我真的找不見理由。心裡是莫名的煩躁。感覺像是吐了一隻蒼蠅似的。」
歐陽吳越像是得到自己滿意答覆,安靜的坐在那裡。臉上那憤怒的表情變成看戲的樣子。搞的我現在那個鬱悶啊。感情剛才他們幾個即興表演的在演戲整我一個。
再看看葉凱跟楊焱那一臉坦白從嚴抗拒更嚴的架勢,我慫了。滿臉認輸的對著四個人。要知道現在這四個人可比三堂會審還多一人。
「昨天回家我老媽非逼得我跟小麗同房,沒辦法我只能進去,到了房間……哎!楊焱你這是什麼眼神,你兄弟我是那種人嗎!別門縫裡看人好不。」我剛說到進房間楊焱眼裡頓時便邪光閃爍,我不耐煩的送他一個「蒙古包」。
不給楊焱抗議的機會,繼續的說道:「我進到房間後沒事做,只能上網,後來……」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等我說完後,一直沉默在歐陽吳越身邊的果果張嘴了
「你是說你把你們公司那個寒總推到湖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