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說話的時候一直眨動著他那可愛的大眼睛。
機械性的看著果果點點頭,那個小丫頭片子臉上竟然瞬間劃過一絲的詭笑。只是這我沒有在乎的一瞬間變化。
「那就是說今天你們那個寒總髮飆是跟你有關了。老實交代,你到底跟你們你們寒總做過點什麼?」果果調侃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審問的語氣。
「我什麼都沒有做。」
「如果你什麼都沒做那個女人會在公司遷怒全公司人?」
「她更年期提起哪能怪我?」滿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看著果果。
我可不願意掉進果果給我挖好的陷阱。
不知道是自己裝的過分還是沒有偽裝成功。一句話出口得到的是整個包廂裡滿臉的鄙視。
楊焱跟葉凱兩個不甘寂寞的混蛋開始對我無窮盡的追問。歐陽吳越在那裡自顧自大吃大喝,我卻是在這裡接受著楊焱,葉凱,果果三個不甘寂寞傢伙的人審訊。
一直到飯局結束,我連筷子都沒動成。要不是先前喝了兩瓶啤酒的話自己只能敝著肚子回公司。
時間很快到了兩點,趕快借著自己要回公司為藉口跑到逃出包廂。在這一個小時的審訊中我可是坦白了不少事情,楊焱幾個人當時是滿口答應的說不跟別人說,鬼知道他們會不會以後用這些事情來威脅我。下午到了公司那些高材生還在八卦著寒妖姬上午發飆的事情。有人言傳寒妖姬是承受不住花無稜的給的壓力,現在公司要變革了。有的說寒妖姬是失戀了在公司發飆。有的說是寒妖姬家裡出事了。反正是傳什麼的都有,不管是什麼樣的傳言都是搞的有聲有色,跟甚至有的人還拿出例證來證明自己的言論是正確的。特別是剛來公司的那些高材生更是在一起說的起勁。真搞不懂他們在高校都學得是什麼,難道都是八卦系畢業?默默祈禱這些話不要讓寒妖姬的那些親信知道,要不然估計這些高材生就又該去人才市場做市場人才。我正在這默默為那些無知的高材生祈禱,便見一副表示斯文眼鏡男從寒妖姬的辦公室出來。「狗屁碩士高材生,狗屁mba,狗屁資優實習生……」那個眼鏡男剛出來便用著惡毒的語言攻擊著自己智商跟學歷。看他的樣子貌似都是在懷疑自己就是一個大好白痴似的。要知道這個眼鏡男可是拿著數學碩士和mba兩張名校文憑的高材生實習生。剛來公司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好他,畢竟這種天之驕子確實是有讓人看好的實力。也不知道是與生俱來還是什麼原因,這個眼鏡男非常的高傲。今天見他走出寒妖姬辦公室惡狠狠的甩掉手中策劃書便開始惡狠狠地攻擊自己。公司裡那些八卦系畢業的同事們更是一臉活該的表情。職場鬥爭就是這麼現實,人一走茶就涼。現在的情況大家都看的明白,這個眼鏡男是被寒妖姬炒。公司大多數人都是落井下石,沒辦法誰叫他做人那麼高傲,做人坐倒這個份上也實在是不容易。無奈的搖搖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回想一下果果剛才的推斷,只能苦笑的搖搖頭。她的那個推斷只能讓我當做飯後涼茶丟掉。讓我去跟寒妖姬談談,開什麼玩笑,以前寒妖姬不暴走的時候我便經常搞得她想殺人,現在那妖女正在氣頭上,我要是在去跟她玩那些,那還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我可不是老壽星,我也沒活夠。「魏真,來我辦公室一下。」坐在辦公室裡不知哪裡感覺不對勁。「經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魏真恭敬的站在我面前。現在魏真就在面前卻忘了剛才叫她是要做什麼,隨意的找藉口搪塞道:「好了,現在沒人,不用這麼正經。我只是想問一下今天有多少人被寒總訓過。」「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被寒總訓的人很多。經理寒總或許一會會找你,剛才她把我叫到辦公室問了我很多關於你的問題。東一句西一句的我也不知道寒總是什麼意思。」魏真還是一臉認真。「那她大概都是問了點什麼?」「什麼都有,有你的作風問題還有你平常接觸的人都是誰,還有很多。」寒妖姬找魏真問關於我的問題,還是作風問題。寒妖姬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事是名營企業又不是機關單位,閒的沒事她考察我的作風問題做什麼?難道是懷疑我貪汙公司裡的公款?沒理由啊!如果是懷疑我完全可以讓財務部啟動審計程式。為什麼寒妖姬要自己找魏真瞭解情況呢?寒妖姬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給我的感覺是顛三倒四,今天寒妖姬完全跟昨天的以往不同。寒妖姬今天到底怎麼了?心裡有些淡淡的疼痛。這個痛不是因為自己可能會被審計,完全是因為寒妖姬,因為那個一直令我懼怕的妖女。自己也找不見為寒妖姬心痛的原因。要知道那個強勢的女人在公司可是人人懼怕。我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男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物。讓魏真出去我辦公室後自己臉上的表情再也無法掩飾。頹廢的坐在辦公椅上找不見鬱悶的理由。很想衝到寒妖姬辦公室問一個明白,就算是讓我從公司滾蛋都無所謂。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這麼做。渾渾噩噩的在辦公室裡坐到下班時間。一到下班時間用著最快的速度衝到車庫,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能在這裡等在寒冰面前問一個明白。公司很多人都要來車庫取車,為了避嫌,只得坐回到自己的車上,邊抽菸邊等著她。一支菸還沒有燃完便見到菲姐跟張經理相擁相報的走進車庫。看他們的樣子非常甜蜜。他們甜甜蜜蜜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的有些羨慕。菲姐現在也算是守得月開見月明。不管怎麼說菲姐也是在公司對我最好的人。我剛來公司的時候要不是菲姐對我關愛有加的話那我早就從公司滾蛋了。菲姐跟張經理兩個人就那樣甜蜜的上車然後驅車而走。菲姐跟張經理走後我又在車裡抽著煙等著。足足的等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等到自己要等的人,無奈只好放棄等待,驅車出去。剛出車庫看見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只可惜不是我要等的那個人而是魏真。看他樣子也是在等人。在我印象中魏真好像已經開始跟在火車上認識的那個西門慶開始拍拖,現在她怎麼會出現在車庫要知道魏真還是沒車一族。正在納悶魏真為什麼沒有根那個西門慶去幽會,魏真便堵在我的車前。要不是現在車速很慢,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撞到這個腦子抽住的丫頭。「魏真,你這是做什麼?」我不解的探出頭看著魏真問到。魏真倒是不客氣,二話不說直接開啟車門上來。魏真繫好安全帶後才回道:「陪你散心。」聽了魏真這句話差點沒被她嗆死。陪我散心?是你自己心情不爽猜對吧,現在倒是會說話。直接一腳把皮球踢到我著。懶得跟她計較,反正現在心情不爽,有個美女陪著也是一種享受。「說吧,去那?」「我是來陪你的,去那當然是隨便你了。」魏真一臉無所謂。「隨便我?要是我開口讓你陪我去某個酒店深入研究男女區別的話你也去?」心裡不爽的咒怨到。當然這種話是不能說出來。看到魏真確實是一臉無所謂的架勢,只好無奈的開車向著夜市方向駛去。心裡還是對魏真有一絲的寄託,要知道男人心情不爽的時候女人是最強的安慰藥,也可能這就是異性相吸的原因吧。把車放在夜市傍邊的停車場,與魏真並肩向夜市裡走去。現在已經是深秋,夜市也不再想夏季那樣熱鬧,當然還有很多像我這樣不怕凍死的人來這裡吃小吃。魏真今天也不再像上次那樣蹦蹦跳跳,安安靜靜的跟我一起像前走著。要知道魏真在公司跟我是上下級關係,出來公司可就是所謂的兄妹關係。「今天公司都在議論寒總髮飆的事情,寒總今天找你是不是也訓了你?」魏真眼裡告訴我她是在關心我。「沒有。」我無所謂的回答。「真的沒有?」魏真顯然不相信我的回答。「為什麼非要訓我?」見魏真這樣我反而有點納悶。難道寒妖姬發飆就必須的訓我?這都是什麼邏輯?搞不懂。「今天袁帥拿著計劃書跟去找寒總,莫名其妙的就被寒總炒魷魚了。」魏真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可不是這麼回事,寒妖姬本來就在公司是惡魔形象,現在還沒原有的踢一個高材生滾出公司。搞的今天公司人人自危,只有我這個訊息不靈通的傢伙不知索然。走到一個麻辣燙攤前看著可口的食物,煩惱暫時拋開,不管什麼時候在鬱悶也得吃飯,要不然餓死可不值。以前跟魏真來夜市總是能得到也好心情,今天估計是不可能得到自己想到的答案。剛準備溫暖魏真是否要吃麻辣燙,魏真先一步的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嘟囔道:「我跟他分手了。」我能清楚的看見魏真眼裡有不明液體在打轉。「分手?跟誰分手?」雖然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有些白痴,事實也就是這樣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在跟誰戀愛。「就是從北京回來的時候坐在我身邊那個男人。」魏真一臉認錯的表情。看看她那副樣子,現在我還真是沒辦法。你跟你男友分手對我一臉認錯的表情做什麼。又不是我讓你跟那個男人好的,沒原因的跟我認什麼錯。心裡那些糾結的想法沒有表現在臉上,做出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看她感嘆道:「你們速度還真是快。到底是怎麼回事?」魏真臉上寫滿不甘心,狠狠地咬著牙講到「他一直說只愛我一個。昨天他送我回家,他剛走我就發現自己手機落在一開始跟他在的河濱咖啡屋。當我打車折回到河濱咖啡屋的時候看見他竟然跟一個女人在哪裡有說有笑。」說到這裡魏真顯然講不下去了。她講不下去當然就靠我這個本來想找人安慰的人幫她解決問題。擺出一副大哥安慰小妹架勢,寬慰的解釋道:「沒什麼的,或許他們只是朋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