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妖姬來的快,走的更快。現在辦公室裡只剩下一臉茫然的我。今天是怎麼了?估計是出門的時候忘了看看黃曆。真tm的衰。
昨天晚上虧我還拼著老臉去求小麗幫這個妖女換裝。現在可好小麗那邊已經在心裡咬定,說寒妖姬是我的床伴。昨晚帶她過去的無奈也被她理解為炫耀。
現在寒妖姬也誤解我昨天晚上推她下水不是腳下滑,是故意。
以後出門前真是該拜拜黃曆,要不然自己什麼時候踩著狗屎還以為自己是享福呢。得罪小麗沒什麼,現在因禍得慘的命運讓我欲哭無淚。
寒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越想心裡越是沉悶,整整一個上午只要是來到自己辦公室找自己簽署檔案的同事,全部成了寒冰發洩的物件。
僅僅是因為昨天晚上一個鬧劇一般的誤會,現在搞的全公司人都感覺今天非常沉悶。除了是今天必須交給寒妖姬審批檔案的那些同事,必須要去見寒妖姬的人才不得已為之。能不找躲的都躲。誰願意去虎獅獸爆發的火山口溜達。
中午到了下班時間,忙碌一上午的我,走出辦公室正要出去半點事情,無意間聽見公司裡兩個同事在那議論。
「今天寒總是怎麼了?剛才我去她辦公室找她簽字,她竟然看都沒看我一眼便把我蹬出辦公室,在我出門前還拍拉住我劈頭蓋臉的招呼我一頓。」
「你是自投羅網去找死,不冤枉,要知道剛才我可是被她拉進辦公室慰問一番。」
「不是吧,你怎麼比我還慘。今天是怎麼搞的,是不是那個寒妖姬更年期提前了。」
「算了,別說了。要知道今天悲慘的不只是咱倆,你問問整個公司有幾個沒有被她訓過。整個公司的人今天都差點被她和諧掉。」
「真是窩囊,我活這麼大還真沒有受過這麼大的窩囊氣。要不是衝著公司那可觀的待遇,剛才我真擔心自己會不會衝上去把那個妖女給人道毀滅。」
「好了,你快點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吧。小心一會被她聽到。」
寒妖姬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不就是把她推到水裡,又沒有什麼人看見,這個妖女怎麼會如此的暴躁。無奈的搖搖頭與那些在議論的同事擦肩而過。
走到車庫,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盯著那輛金色的沃爾沃。心裡的感覺不是用文字能形容的出來。
我在哪愣神不知道多久。「嘎,嘎,嘎……」身後傳來一陣高傲的高跟鞋與地板接觸的聲音。
不自覺的扭頭想後看去。一身高傲的黑色職業套裙,黑色絲襪,臉上還帶著一副高傲的太陽鏡。整個身上散露出高傲的氣勢。
這個人不是更年期提前的寒冰又是誰。如果這時寒冰沒有戴那副太陽鏡的話,那我一定能看到寒冰現在眼裡寫的只有兩個字——絕望。
要知道高傲的寒冰心裡還是非常保守,她始終認為第一次該是獻給自己老公。就算是在黑暗又複雜的職場都沒有失去自己底線。而昨天晚上卻……
寒妖姬在我眼裡一直是那種令人髮指的高傲。今天她在我眼裡卻不是這樣,我感覺寒妖姬非常的沒落。其實寒妖姬不論是裝扮還是氣質都沒有絲毫改變,而我卻真實的感覺到她身上有些不對。
本想躲過寒妖姬,可我突然發現寒妖姬竟然像是沒有看到我,擦身而過。
其實這不是寒妖姬沒有話要跟我說,只是寒妖姬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剛才與自己擦身而過的那個男子是誰。
就算是自己已已經知道寒妖姬正在發怒,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想跟寒妖姬打一聲招呼,問問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寒總!」看著寒妖姬的背影叫道。
寒冰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本想回頭看看,腦子一想聲音主人正是欺騙自己身體的那個混蛋。
寒冰沒有回頭,腳下速度不變,逃跑似地走到自己座駕邊,開門,上車,啟動。看著寒妖姬上那個「別摸我」消失在車庫的門口。
寒妖姬駕車消失在車庫後我的心也陷入困境。「他丫的這到底都是怎麼搞的,搞什麼飛機。為什麼只是一晚上而已。這個妖女為什麼變化就如此大。他丫的真是比處女便少婦都快。
」我心裡忍不住的怒罵。
如果我現在知道剛才我的怒罵證實寒妖姬今天變化的真實原因的話,那我的臉上表情一定會很豐富。可惜這一切我都不知道。
在車上給葉凱打電話過去,約好見面的地方。
等我開車到了跟葉凱約好的飯店時,葉凱也早就點好菜坐在包廂裡。見我進來葉凱隨手的示意我坐下。
「你小子剛才是怎麼了?怎麼今天一副洗衣板臉。」我剛坐下葉凱便看出我的不爽。
煩躁的拿起桌子上那剛開啟的啤酒,一仰頭狠狠地灌倒脖子裡。一瓶酒下肚後才不耐煩的訴苦道:「我還能怎麼樣,還不是那個妖總今天不知怎麼搞的,簡直就是更年期提前。也不知道昨天是不是被瘋狗咬了,一上午都跟沒打狂犬疫苗似的逮誰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