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沒有臉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1頁,共2頁

「那又如何?」

北北異常平靜的看著蘇欣然。

蘇欣然一凜:「北北,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妲」

「欣然姐,你希望我能有什麼感覺?」斂下了眼,「心痛,還是二話不說馬上回去,繼續當我的小白痴?禾」

「北北,我希望你能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難道你就這麼的放棄了嗎?」蘇欣然說,「既然有誤會說清楚了就好,何必為了一些誤會兩個人鬧到這個地步?」

北北笑了笑:「我和他的事,欣然姐,說句難聽的,你們不清楚,也不明白,如果你們光聽一邊的話,就斷定了誰是誰非,誤會或者其他的什麼,未免太偏頗了。感情的事,不需要外人來當說客,也不需要外人來攙和。就像我從來沒有攪合你和狄司嚴一樣。」

這一點,蘇欣然是明白了,她一直都很反感有人攙和到兩個人的感情當中,不管是第三者,還是當說客的人。北北始終都很反感。

「你就真的這樣打算跟跟吳問結婚?」

「對。」她點頭,「沒有愛情的感情不會傷人。今天我不喜歡他,誰知道我明天喜不喜歡他。就像我以前不喜歡連驍,後來我也喜歡他一樣,感情本來就沒有道理可言,我只選擇對我來說是目前最好的那一方。」

蘇欣然垂死掙扎:「感情勉強不來的。」

「連驍也勉強成真過。」

一句話堵得蘇欣然啞口無言。

北北繼續說:「只要慢慢的相處,就會發現對方的優點。你可以轉告連驍,我……」微微蹙了蹙眉,「我會抽個時間過去,他想要和我好好談談,可以,我可以他好好的談談。唯一的一點,欣然姐,你和狄司嚴要保證我安全的去,安全的回來。如果你們可以做到這一點,我願意回去和他談談。但是,不要跟我耍詐,耍詐的話,我連你們都恨。」

蘇欣然默然:「我和阿嚴說的。」

「那你們說好的再告訴我。只要能保證我安全的過去,安全的回來,我就回去和他談談。」

這是她最大最大的讓步。

之所以讓步,不是因為知道他受傷的真相,而是,他的性格,她太懂了。

*****

狄司嚴在翌日找到了北北:「我答應你,安全的送你去,安全的讓你回來。」

「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北北看著他的眼睛,真摯無比,「因為我是信任你,我才願意去見他。我不希望你們把我的信任當成欺騙的道具。」

狄司嚴眼神略閃,北北那麼真摯的看他,把話也說得十分明白,讓他沒有辦法做出背叛她信任的事。

更何況蘇欣然盯著,這讓狄司嚴選擇得很難。

最終,他還是咬一下口氣,起碼北北願意和哥好好談談,至於談好還是談崩,就像蘇欣然昨天回來說的那句話一樣,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外人還是不要進去攪合渾水的好。

也就點了點頭:「我保證。」

「我信你。」

於是,北北當著狄司嚴和蘇欣然的面,把吳問叫到一邊,說清楚了,她要回去見連驍,見他只是說清楚,沒有其他的,她安全的去,安全的回。

吳問很開放,他懂,如果沒有說清楚,徹底的分手,以後剪不斷理還亂,唯一的要求是,他要同去。

於是,一行四人找了個理由敷衍了家長,將兩個孩子交給父母,便於當天下午回到了b市。

在病房的外面,吳問發現她的手微微的顫著,不多說,握了一下:「你去吧。」

感激的看了吳問一眼,說了一聲好,深深的吸氣後,推開了門,恍如隔世般的走進去。

眼眶還微微的發酸。

如果是以前,何嘗,連驍,何嘗我不希望和你白頭到老。

你是全世界對我最好最好的人,過去的好,我到現在都記得。

你疼我,你愛我,我壞,我不知好歹,可是你不知道,那是我最最開心的日子。

教會我人要隨心而活的人是你。

因為你給我擋住了所有的風雨。

我沒腦子的時候,你知道嗎?我喜歡的,我也喜歡自己沒腦子,因為,我很開心,隨心隨性,你都能寬容的包容我……

所以,我來。

我來,和你,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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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落,沉默的將病房內關上,儘管是揹著身,卻有一道視線落在身後。闔眸,轉過頭,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聽說你捱了六槍?」

「蘋果。」

有些憤怒了,轉念一想,今天不是來跟他吵架的,也就從善如流的在看護椅上坐下,拿起水果刀給他削起來了。

不鏽鋼的小刀削下的皮一條的,沒有斷。那是她的喜好,削斷了蘋果,就好像削斷了平安。

連驍懶洋洋的靠在床頭,看著她削蘋果的樣子,一層陽光鍍在身上,黑色的頭髮已經剪短了,他說過不准她剪頭髮,懷孕的時候另當別論,後來結婚了以後她頭髮也一直留著,而現在又剪短了。

對了,在美容沙頭的時候,她也是一頭短髮。

「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北北埋頭仔細的削著蘋果。

他「嗯」了一聲。

「所以你安靜的聽我說。」

「好。」

她抬眼看他:「狄司嚴應該有給你說吧?我現在的情況,以及我來見你的條件,平安的來,平安的回去。」

他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說你想說的。」

北北抿了抿嘴唇,笑容有些發苦:「不管是不是真的為了保護我和兒子,也不管原因和理由是什麼,既然當時我說過要和你橋歸橋,路歸路,也離婚了,就表示,我已經想明白,也想通了,更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看她,眉心蹙成了「川」字,眼神晦暗難測。

「連驍,我是恨你。現在的確是沒之前那麼恨了,但我對你也什麼都沒有了。」強迫自己微笑的看他,「我們兩個並不合適。這點你比我清楚,之前的不合適,是門當戶對的問題;現在的不合適,是我們不能患難的問題。」

他沒有說話,只是聽她繼續說。

「你或許會想,一切可以重新再來一次,就跟以前一樣。這一次不會了,連驍,第一次的時候,我對你的恨沒這麼深,那時候我傷著,痛著,難受著。現在,我既不傷,也不痛,更不難受,真正的心裡面是空的。所以,我請求你,從此以後,各自開始各自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北北沉默了片刻,「兒子,你是他父親,你想見他的時候,你隨時都可以見。我也會告訴他,你是他的爸爸。我今天來,想對你說的就是這些。」

北北說完了,抬起頭,拿著蘋果的手有些發軟,看他。

連驍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你認真的?」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確認。

北北笑:「不然呢?你瞭解我,一如我清楚你。我是不是認真的你很清楚,你在打什麼算盤我也心知肚明,所以,今天,我們什麼話都攤開來說。」

「我給你回答只有一句話。」他冷笑起來,「想、都、別、想。」

媽的!!北北立刻眼睛裡燒上了憤怒,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

要惹毛她,連驍的手段多的是,跟他說那些見鬼的歪理,易想北你是活膩味了還是太久沒收拾了?

「別以為我現在病著就奈何不了你。把你那套歪門邪道的把戲給我揣包裡收拾好了,老實點,別老做惹我生氣的事。」

他膩了她一眼,如果他吃她這套,當年就不會碰她,跟他講道理,易想北壓根就找錯了物件。

「你他媽的真的夠了!!」再好的教養現在都煙消雲散,憤怒上頭,她什麼都顧不了,「那六槍怎麼沒打死你!」

「打死我了,你就得當寡婦!」他現在狀態不錯,在美體沙龍的時候他就想抓了她關屋子裡好好收拾了,要不是身體的原因,她以為她還能是泥鰍給他溜?

也是明白過,易想北就得給壓著,不壓著她就得在他面前給翻了天。要想壓著她,把她給壓老實了,那就得有個良好的體魄。

所以,他從沙龍回到醫院,一清醒就要求做了心臟

手術。那顆子彈必須得取出來,不然,他就得見熟鴨子給飛了!因為危險性太大,成功率只有10%,他任何人都沒有告訴,包括狄司嚴,暗地裡要求做了手術。

現在,他在恢復期,雖然還得再躺上個一兩個月。不過,要壓著她,問題不大。

「我跟你離婚了!」

「誰告訴你離婚了?」

北北眼睛都大了:「放屁,老子看到錄檔的!」

「那是我忘記告訴你了,我是雙重國籍。」

「你騙鬼!中國沒有雙重國籍,你要中國國籍,你就沒有其他的國籍!!」

「那是1980的年的事。至於之前的……不好意思,我在那之前就拿到了蘇聯國籍,也就是現在的俄羅斯國籍。從我出生的那一天,我就是雙重國籍。」

這個就是找個有錢有勢的老男人的惡果!!

「你是忘記我媽是蘇聯人了?話說我的雙重國籍完全是意外,大環境造成的。乖乖,大概給你說了也不懂,我就不浪費口水了。」

連驍說的是事實。他媽是蘇聯人,而且是布林什維克。雖然家裡一團亂,但是那個布林什維克對國家的忠貞之心從未半點改變,到死他媽都還是蘇聯人。布林什維克或許現在人不知道,但是在蘇聯,在核心的科研機構的工作人員都必須是布林什維克才行,其他的,你再有能力也不能進核心機構。

可見,布林什維克的忠貞之心。也是因為這層關係,他順手撈了蘇聯的國籍。

不過他雙重國籍的事,連老爸都不知道,這也是老媽偷偷瞞著老爸乾的。所以,連陽等人更是無從得知。

這是他的秘密。

連驍雖然對於老媽的感情不深,不過他得承認,因為老媽是布林什維克的關係,他有很多很多的好處,一直到現在。

包括蘇聯解|體以後,集體都開始用坦克換二鍋頭了。各國挖蘇聯的人才就跟老鼠打地洞一樣,遍地開挖,韓|國甚至都蹲點你來就給包吃包住包錢花了。但是因為布林什維克的理想,哪怕是燈塔國美帝出再好的待遇也挖不走這些真正核心的布林什維克。所以同樣是布林什維克的老媽挖這些專家的時候,那相對容易多了。

對布林什維克而言只要是紅色的,就是他們的理想的家園。寧可餓死都不會去資|本|主|義國家,不然你們以為為毛中國的軍工會這麼的突|飛猛|進?想想大學裡的蘇|聯教授吧。

也由於老媽的關係,連驍同一群在華的布林什維克教授的關係都很好。私底下的聯絡,或者派人去學習從來沒有斷過。

所以,他才能是大樹,要拔掉他不容易。

到最後,才幹脆狗急跳牆的給了他六槍。好在他聰明提早一直都是防彈衣,才沒要了性命。

「你卑鄙!!」

「不卑鄙能捏著你?」

操|你大爺的!!在他面前,她什麼都得破|功!他不是個正常人,跟他說話,她都沒辦法正常!!

「我管你雙不雙重國籍的!反正我要離婚!」

「你真是個……大笑話。」連驍咂嘴的搖頭。

北北惱了:「你才是笑話!你們全家都是笑話!老子要離婚!離婚!離定了!老子死都不會再跟你攪合在一起!有下輩子,我他媽的去變一隻豬,成天吃了睡,睡了就吃的養膘!都他媽的比變人幸!」

「你下輩子就是一隻豬,還是得割了肉餵我嘴裡。」連驍壓根就沒打算跟她正兒八經的說話,從來他都是主導者,既然他是主導者,那麼她就只有聽話的份。在他面前,她只有老實聽話的份!

他養了她這麼多年,臭脾氣什麼德行他太清楚了。她最好是給他認了,想翻出他的手掌心,永遠也不可能。

北北就算當媽了,也才二十多歲,更何況連驍一直都是高壓政策的鎖著她,就是有一年的自由給她放牛吃草,鏈子都栓他手上,一拉她就得老實得不管願不願意得滾回來。

他也不打算解釋了,解釋幹什麼?直接拉鏈子的老實回來,少給他來什麼正兒八經的像個人似的說話,他就不愛她正經的樣子,就想她現在這樣被他給氣得跳腳。那他就心裡倍兒的舒服,這都多久沒這麼舒服過了?

還想和他一到了斷。不可能,趁早死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