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連驍的苦衷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1頁,共2頁

掛了個熊貓眼走出房門,北北睡眼惺忪的把她媽嚇了一跳:「又失眠了!又沒有頭暈啊?昨晚幾點睡的啊?」

「不知道。沒頭暈。」無力的趴在餐桌上當爛泥,「媽,你上次說誰給我介紹男朋友來著?」

「幹嘛?」

「沒幹嘛,問問。妲」

「終於想開了?」北北媽揶揄她,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這女人嘛,還是要結婚,結婚了這生活才完整,一個人帶著個孩子單過像什麼?等你老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誒誒誒,夠了夠了。重點重點。」她無奈的嘆氣,她媽的看法始終是女人就是要嫁人,嫁人老了就不寂寞。所謂少年夫妻老來伴,就是要找個過日子的男人。

「吳問你還記得嗎?就以前小時候領著到處玩的,你被人欺負了,他還幫你出頭,記得嗎?」

「嗯~~~~記是記得,不過有十多年沒聯絡過了,怎麼?給我介紹他呀?」

「是呀!」北北媽忙點頭,「其實吳問是個老實孩子,我和你爸也是看著他長大,要不是他們家後來搬了,這關係慢慢的斷了,你和他湊成一對也不錯。」

「他不是結婚了嗎?」

「離了呀。他工作忙,聽他媽說經常一忙起來就回不了家,他前妻受不了了,就跟其他的男人勾搭上了,聽說有一天吳問臨時回家拿檔案的時候,看到他前妻……你懂唄?」

這個明白。

「所以,吳問她媽和我那天聊就說起你和她了,也是緣分錯過了,不過現在還來得及,你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兩家人知根知底,吳問這孩子本分,有事業心,就是工作很忙,但絕不沾花惹草的,這個我還專門打聽過,不是你表姐夫和他一個公司嗎?你表姐夫說,吳問過得就是清教徒的生活,一不抽菸二不喝醉就是應酬也絕不碰小姐,每個月的工資都是按時上交,身上連一百元都掏出來,也就是工作忙點,其他的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你要是願意,你們兩個處處試試?」

北北敲著桌面。

北北媽說:「他也有個兒子,和小易一樣大,想再婚一來也是想個人幫忙照顧兒子,畢竟他父母的年紀比我和你爸還大,二來就是想找個安分過日子的,回來家不是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太寂寞。我是給你問了,你的情況他也知道,他也同意了,就看你表態了。要願意,你們兩個就約個時間出來見面。」

北北正想著,屋子裡的手機就響了,接了電話是蘇欣然:「欣然姐,這吹什麼風,都還給我打電話了?不呆非洲養獅子了?」

「養獅子也得先養兒子呀。」

「啊!!欣然姐,你、你有啦?恭喜恭喜恭喜!已經生了嗎?兒子還是女兒啊?」

「沒呢。這就趕著回來扯證,然後把席辦了。」

「噢噢噢噢,什麼時候辦席?那我可得來了。」

「你當然得來,我這不打電話通知你了嗎?乾爹乾媽也要來啊。我沒有什麼親人,到時候我可得像乾爹乾媽敬茶。」

「沒問題,他們老早就想喝了哈哈哈。」

「那,請帖我已經給你寄過來,還專程電話通知你,一週後,希爾頓酒店。提前三天過來,幫我的忙。結婚可是忙死了。」

「保證沒問題。乾姐姐結婚,乾妹妹一家哪有不出席的道理。對了,新浪是who?不會是非洲黑人吧哈哈哈。」

「還能是誰?不是姓狄的瘟神。」

蘇欣然此話一齣,北北沉默了。

蘇欣然感覺到了:「你別告訴我你不想來了,女方的家人必須出席啊。」

「欣然姐……」

「北北,你聽我說完,我知道你不太願意的原因是不想和連驍打照面。連驍……阿嚴那邊是肯定要請的,但是他來不來還確定不了,阿嚴說他這次傷得特別重,這都在醫院裡住了大半年了。」

聲音有些弱了,幾乎細若蚊蠅:「……嗎?」

「北北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太小,蘇欣然沒聽見。

「沒啊,我什麼都沒有說。」

「那好吧,記得要提前來哦。」

「嗯。」

掛上電話,腦子裡有點處於被抽空的

狀態,狠狠抽了自己兩嘴巴,才算是恢復過來,對老媽說了蘇欣然結婚的事,可北北媽一聽要到b市去,也不太樂意,倒是晚上北北爸遛鳥回來,豪情萬丈了:「怕什麼怕?身正不怕影子歪,欣然都說我們是家人,不去不是給她丟臉!去!!」

「遇到那人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再說死丫頭都願意去相親了,說明是真的死心了,你還擔心個什麼勁兒。那種男人不要也罷!」

北北爸對連驍的所有好感全部都已經消亡殆盡,就巴不得讓死丫頭在他面前溜達一圈,顯擺一下,沒有你,我照樣活得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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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爸媽畢竟是老年人,只要提前一天趕過去就好。蘇欣然也因為常年蹲守非洲的關係,在國內的朋友很少,自然,作為乾妹妹的北北也就提前了三天過去幫著打理。至於大寶貝,自然是跟著外公外婆一起。

蘇欣然不喜歡假手於他人,不過狄司嚴畢竟請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吃喝這些是狄司嚴處理,而關於蘇欣然自己和伴娘的,那就她自己全權負責。

北北的主要任務就是準備好當天的各種費用,大小紅包要分別包好,還得準備些備用的,還有就是各類的胸花什麼的,都是她在安排。

到了下午,兩人就去了美體中心做保養,蘇欣然有點手足無措,不過好在北北已經被連驍給慣得好歹成了享受派,也就從善入流的先去洗了澡,同時讓服務生泡上一杯涼茶,順帶附送小香餅,和蘇欣然一人一個桶的泡著。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麼一泡,我今天肯定不失眠了。」

「年紀輕輕的就失眠了?」

「你不知道我兒子多能鬧,半夜三更那個哭聲啊,天都能震下來,現在是有點風吹草動的,我就是邊睡覺也能邊給他換尿不溼和衝牛奶。」

要是北北媽在鐵定擰她耳朵,你什麼時候半夜裡起床管過孩子啊?還不是你媽我在管!?

唉,娘,你就當我隨便找個理由吧。北北又瞧了蘇欣然一眼:「不過,嚴下流鐵定捨不得你那麼辛苦的啦,放心放心。」

「我還是覺得自己照顧比較好,感情深。」蘇欣然笑。

北北臉有些僵硬,眉心微微得蹙了兩下,沒再多說話了。

「……你有沒有打算讓連易見見連驍?」蘇欣然試探的問。

北北遲疑:「沒有。」

自然,蘇欣然明白這個話題不能再談下去了。

等洗澡完了,兩個人都沉默安靜的去做了全套保養。

蘇欣然做完了想見北北,才發現她趴在**睡著了,這才想起她說自己失眠的事,也就吩咐了服務生:「別鬧她,等她多睡兒。」

「好的。請問你是再休息一會兒,還是到咖啡廳吃點什麼呢?」

「不了,我還有事要忙。」蘇欣然思索了一會兒,「我等下會讓人來接她,如果她醒了,叫她等一下。好嗎?」

「好的。」

服務生點頭,送蘇欣然到了休息室,替她整理好頭髮後恭送vip客人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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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那隻手,很結實,掌心帶著槍繭,磨過她皮膚的時候微微的有點粗,有點糙,但是卻很舒服。

能夠感覺到不同於自己的體溫,動作那麼溫柔和細緻,不由的像貓兒一般朝著那記憶中熟悉的感覺靠了靠,舒服的哼了哼:「唔……」

「傻寶。」

「……嗯。」

「老公好想你。」

一個激靈,驀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男人略顯憔悴的臉,還帶著病容的蒼白,卻是含著笑的看她。

二話不說的從**撐了起來,白色的棉單滑落到腰上,就算她發現及時的趕緊給撩了起來抱遮到胸口,也逃不過上半身都被他看乾淨的宿命。

「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我都看過。」連驍坐在椅子上,微微的歪著腦袋,壞笑的看她。

他的平靜自若,讓北北的心臟一陣陣抽

痛。

瞪了他兩秒,面無表情的一手將棉單裹緊,一邊埋頭找到鞋子踩進去,從**下來了,朝著門走去。

連驍追了過去,捉住她擰著門把的手:「你又要來這套?」

被他捏得手腕都疼了,北北側過頭,瞪他:「你說錯了,是你又來這套。姓連的,麻煩你放手,我還有事要忙,不像你怎麼閒!」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用不著!」她掙動起來,越是掙,他握得越緊,「我沒什麼和你好談的。我他媽的看到你就覺得噁心。麻煩你有多遠滾多遠!別杵在我面前當電線杆,我看了就煩!」

連驍一愣,北北趁機甩開他的手。

他杵在門口,沒辦法,她跳到牆角,惡狠狠的道:「姓連的,我們已經離婚了。這點麻煩你記清楚,你有什麼話想說麻煩你去找別人,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睨眼看著她,眸色深邃:「我不喜歡你現在這樣。」

「那也是託你的福。你不是希望我一直沒腦子了,我現在就是沒腦子,我再也不想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那些問題只要不想,就不是問題,就跟我沒半毛錢的關係。包括你,都從我腦子裡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既沒有評語也沒有表情,只是冷靜地盯視她設防的眸子。

現在的易想北就像一隻受傷後脾氣暴躁的野獸,為了自保,不管是任何人,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只要接近她,她馬上就會本能反咬一口。

拉開了門:「走吧。」

北北疑惑了,他又是唱哪出?

連驍知道她怕什麼,移了步伐,到離門最遠的角落:「你現在可以走了。」

一邊戒備的盯著他,一邊慢慢的移著步伐,到了門邊,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連驍。」這實在是不像他,以他的性格,現在不是直接揍她一頓,就是扛了她走人,會這麼簡單的放了她?簡直見鬼了,「你也變了。」

「我沒變。我只是在懲罰自己。」

北北不解,卻咬牙切齒道:「我是真恨你。」

「我知道。」

「所以,麻煩你以後別再像鬼一陽陰魂不散的纏著我。別忘記你自己說過的話,我、不、值、錢!」

連驍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走開。

那一刻,什麼樣的情緒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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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室裡梳頭,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吵鬧,救護車的聲音也響起,等北北出去的時候,救護車已經開走了。

只聽見服務生再說:「……好嚇人,我進去的收拾的時候,他就倒在地上,滿地都是血。」

「可他來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是受那麼重傷的人呀。」

「聽說好像是槍傷……我也是聽到在現場的醫生再說……怎麼會受槍傷,感覺就跟拍電影一樣。」

她聽著,覺得腳下有些軟了。

幾乎是不用想,不用看,有些事情就是篤定的。

全身幾乎無力的換好了衣服,慢騰騰的走在夜下街頭。

queen說他病了。

欣然姐說她受了很重的傷。

那他為什麼要還要來?

扶著額頭,北北拒絕相信他對自己還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