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契科爾嚥了口口水,呵呵的乾笑起來,他忘了男神大人還在這裡呢,要是舒玖包小蜜,男神大人估計會掀了人界?
舒玖說:「方雅馨就是他的秘書。」
契科爾說:「啊?」
他低頭看了看資料,震驚的說:「果然啊,這個方雅馨是秘書。」
契科爾想了想,說:「這樣說來,方雅馨是半個多月前失蹤的,半個多月前包鑫強還和他老婆鬧得腥風血雨呢。這來人突然就安靜下來了,會不會是因為已經把方雅馨做掉了?」
舒鶴年摸著下巴說:「很可能……」
舒玖說:「明天你不是和他們公司有會議嗎?正好去問問。」
契科爾點頭,說:「可以,不過這件事情我交給胡助理去辦了,我得給他打個電話。」
他說著,拿起手機,手機的光面有點反光,突然看到了自己的五眼青,臉一耷拉,沮喪的說:「我這麼大的黑眼圈!怎麼出席會議啊!!」
福祿壽喜看著契科爾的黑眼圈「哈哈」的笑,小黑說:「我聽說拿冰塊敷一敷,可能會好的快點。」
契科爾說:「明天能好嗎?」
小黑咳嗽了一聲,說:「這麼大的黑眼圈的話……我覺得很難好。」
契科爾:「……」
契科爾越想越生氣,就拿起手機,也不打胡助理的電話了,而是撥嚴煦的電話。
電話響了有四聲,契科爾氣哼哼的,還以為嚴煦竟然敢不接自己的電話,嘴上反覆說著:「不接我電話,竟然敢不接我電話,我要扣他工資!」
正說著,電話突然接起來了,嚴煦的聲音很冷清,只是「喂」了一聲。
契科爾聽著嚴煦的聲音,突然有點緊張,「咳咳」的咳嗽了一聲,說:「那個……咳,明天上午是不是有一個和包總的會議。」
嚴煦那邊聲音頓了一下,嗓音依舊很清冷,說:「明天上午的會議是胡助理負責的,您應該給胡助理打電話。」
契科爾瞪著眼睛說:「我就是想給你打電話!」
他說的理直氣壯,說完之後,就見所有人都看著他,而且表情非常的怪異。
嚴煦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那我幫您問一下胡助理。」
契科爾又咳嗽了一聲,說:「咳,不必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明天不用胡助理負責了,我會親自過去,你也到公司給我做會議筆錄。」
嚴煦那邊又頓了一下,說:「明天不是休息日,除了您其他員工都在公司的。」
嚴煦說完,就掛了……
契科爾瞪著自己的手機,說:「可惡的刀手獵人!!他竟然諷刺我!他說我不去公司!」
舒玖眼皮抽了抽,說:「我也覺得是,身為一個老總,你怎麼每天這麼閒?」
契科爾說:「那是我經營公司有方!」
舒玖:「……」
第二天一大早,契科爾就穿上西服,打上領帶,西服襯托著高大的身材,顯得異常的挺拔英俊。
契科爾在鏡子前面照了半天,憂傷的說:「我的眼睛怎麼辦?」
舒鶴年說:「要不我給你塗點麵粉?」
契科爾:「……」
阿福好心的說:「爺爺不是會障眼法嗎?給契科爾上一個障眼法,不就看不到黑眼圈了嗎?」
契科爾冰藍色的眼睛頓時亮了,說:「對對,快給我上個障眼法。」
舒鶴年為難的說:「萬一那個包什麼強有修為怎麼辦,會被看穿的啊,而且我收費很貴的!」
契科爾:「……」
契科爾轉頭去求男神大人,冥主雖然面癱著臉,但是還給他上了一個障眼法。
他們下樓,嚴煦已經開車等在門口了,嚴煦是有修為的人,自然不會被障眼法迷惑,仍然能看到契科爾的大黑眼圈,嚴煦很冷淡的看了他的眼睛一下,就錯開了目光。
契科爾小聲叨唸了一句,「什麼態度。」
他們坐上車,很快就到了公司,會議在十點開始。
包鑫強是副總,出來的場面不小,帶著很多人,走路的時候前呼後擁,還有一輛保鏢車。
包鑫強三十多歲的樣子,做到他這個位子,也算是挺年輕的,長相雖然沒有契科爾和查縛這種人神共憤的英俊,但是也算差強人意,和其他人比算是中上流,不然當時千金小姐怎麼能看上他這麼一個窮小子呢。
包鑫強進了會議室,很客氣的和契科爾握手,坐下來笑著說:「我之前聽說是胡助理來和我們洽談,沒想到您給面子,我今天誠意要是不大還真不行。」
查縛不是公司的人,而且也算是生意人,包鑫強肯定認識他,就沒有進會議室,而是在旁邊的小會議室坐著。
契科爾是天生不會客氣的人,而且他也不是來談合作的,身邊又坐著專案經理,就一句話都沒說,一手託著腮幫子,一手轉這筆,還翹起凳子腿兒晃著,看起來百無聊賴的,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坐在他後面,作為會議記錄的嚴煦。
嚴煦被他看了第三次,清冷的面容終於有點頂不住了,瞪了契科爾一眼。
契科爾被瞪了,反而特別開心,在會議桌上就開始嘿嘿嘿的笑,看的對面的包鑫強和他的經理們都有些詫異,不知道自己說了哪句話讓對方老總這麼開心。
舒玖頓時眼皮跳了跳,在桌子底下踹了契科爾一腳。
契科爾的凳子腿還在翹著晃,只顧著傻笑,被舒玖踹了一腳沒有防備,就聽「噌——嘭!」一聲……
契科爾頓時摔在了地上,摔得他屁股直疼。
這一下變故很突然,堂堂老總摔在了地上,包鑫強他們都嚇得站了起來,詫異的看著契科爾。
「噗……」
契科爾剛想發難,就聽見身後有人在笑,回頭一看,嚴煦一張清冷的面容,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嚴煦長得精緻好看,一副細框的眼鏡,顯得有些禁慾,他頭一次這麼笑,精緻的面容沾染了笑意,頓時看的契科爾都傻了,冰藍色的錐形眸子緊緊盯著嚴煦,幾乎拔不出來。
嚴煦瞧他盯著自己,也覺得自己挺失態的,作為助理應該第一時間去扶,而不是笑……
嚴煦趕緊收攏了笑容,又換上一副冷清的臉,上前去把契科爾扶了起來。
契科爾站起來還覺得暈暈乎乎的,腦子裡有些轉不過來,當然不是摔得,而是被嚴煦笑的,契科爾突然覺得嚴煦笑起來竟然意外的不是那麼讓人討厭,有一點……養眼?
只有一點點。
除了契科爾心不在焉之外,會議開得挺順利的。
等會議結束之後,大家互相握手,舒玖正忖度著怎麼搭訕打聽方雅馨的事情。
包鑫強和契科爾握手之後,又伸手對舒玖說:「這位先生看著面生啊。」
舒玖詫異了一下,不過也伸出手去和包鑫強握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包鑫強握著他的手,有點可疑不撒手。
舒玖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
嚴煦作為助理,說:「這位舒先生是公司請來的顧問。」
包鑫強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舒先生很年輕啊,這麼年輕就是顧問了……」
大家一邊往會議室外面走,包鑫強看了看手錶,說:「十一點半了,剛好是吃飯的時間……舒先生,不知道能不能賞個臉,我請你吃一頓便飯?」
舒玖正打算打聽方雅馨的事情,不論包鑫強的目的的話,包鑫強自己撞上來,還是好事一樁。
舒玖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我一會兒還有些急事。」
包鑫強笑著說:「舒先生果然是大忙人,這樣吧,咱們就在樓下找個地方,很快的,就是一頓便飯,不會耽誤舒先生很長時間。」
舒玖這才笑了笑,說:「既然包總都這麼說了。」
包鑫強看著舒玖笑了,頓時有點眉飛色舞,說:「好好好,來舒先生請。」
他是說著,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和舒玖上了電梯,下樓去了。
電梯門關上,旁邊的小會議室的門「喀拉」響了一聲,查縛冷著一張臉,周身帶著陰涼的寒氣,從裡面走了出來……
契科爾還納悶的看著電梯門,說:「好奇怪,這個包老闆為什麼請舒玖,竟然不請我?」
嚴煦:「……」
嚴煦說:「那個包鑫強口碑不好。」
契科爾說:「是啊,包小蜜嗎,要不然老婆鬧離婚,而且還好幾次……不過沒關係,舒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
嚴煦:「……」
舒玖和包鑫強下了樓,包鑫強的態度非常殷勤,說:「舒先生,咱們就在這裡吃個便飯,這家雖然不是很上檔次,但是菜還算可口……等下次舒先生不忙了,我再請舒先生吃一頓正經的。」
舒玖和他假客氣,說:「包總太客氣了。」
他們走進去,服務員很快引著他們坐下來,包鑫強把選單遞給舒玖,笑著說:「舒先生先來。」
舒玖看了看,好多海鮮,主要是江浙菜,是又少又貴的那種,一道菜都要幾百塊錢。
舒玖挑了挑眉,點了幾道最貴的。
包鑫強沒工夫看選單,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舒玖,笑眯眯的說:「看起來舒先生喜歡海鮮,那就是來對了,這家的魚做的還算湊合,我知道一個私家菜館,魚做的非常好吃,咱們改天去嚐嚐?」
舒玖挑眉笑著說:「好啊,如果有時間。」
包鑫強頓時看花了眼,笑的更加殷勤了,正好這個時候門又被開啟了,走進來幾個西服革履的人,一看就是有錢人,正好是查縛、契科爾還有嚴煦。
他們走進來之後,只是掃了這邊一眼,然而就坐在了不遠的位置上。
包鑫強看見他們,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就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收回目光,繼續對舒玖獻殷勤。
菜上了一大桌子,包鑫強又讓人弄了一瓶好酒,笑著說:「這家店的酒是好酒,舒先生嚐嚐。」
舒玖沒動杯子,包鑫強一直在勸酒,說:「舒先生這麼年輕有為,有沒有想過跳槽?我的公司正好缺一個顧問,年薪和待遇可是相當可觀的。」
舒玖笑了笑,說:「還真是有這麼些打算,但是一直沒找到好的地方,包總,我能留一個您的電話嗎?」
包鑫強頓時高興起來,殷勤的把電話號碼告訴了舒玖,笑著說:「舒先生不瞞您說,我們公司的待遇那是非常好的,尤其是對於人才,舒先生這種人才我們是絕對不願意放過的!薪水什麼的都好商量,最主要我們是注重人才啊!人才!」
舒玖保持著笑容,說:「貴公司我也常聽朋友提起過,說待遇非常好。」
包鑫強更是高興,說:「啊呀,沒想到舒先生還有朋友在我公司裡?」
舒玖終於切入了主題,說:「是啊,我們是校友,不過很長時間沒聯絡了,一個多月前參加了一個同學聚會,就聊了聊,說包總的公司待遇非常好,其他人都羨慕了好一陣。」
包鑫強被下了套,還美滋滋的說:「是吧,哎,不知道舒先生的朋友是誰?」
舒玖笑眯眯的說:「方雅馨。」
包鑫強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下來,嘴角還保持著翹起的弧度,但是眉毛已經擰在了一起,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再也高興不起來。
舒玖故意很詫異的說:「包總,怎麼了?方雅馨說她是副總的秘書,前不久剛提的職位,還我們說了好一陣,難道不是?」
包鑫強只能把笑容轉成乾笑,迎著頭皮,說:「是,是……方雅馨是我的秘書,工作能力很好,不錯我的秘書工作室人有點多,一時沒想起來是哪個……說到這個方雅馨啊……」
包鑫強說:「沒想到是舒先生的同學……」
舒玖說:「平時不是很常來往,就是偶爾想起來提一句。」
包鑫強聽他這麼說,表情忽然又放鬆了下來,繼續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舒先生不知道,這個方雅馨,半個多月前說要回老家,突然提了辭呈,不過公司的規定是提前三個月提出辭職,要辦很多手續,而且她的職位很重要,很多事情都是她經手的,所以交接的時間更長,不過這個方雅馨啊,第二天就沒來公司,我也很詫異,後來他家人報了警,說失蹤了!舒先生你說奇怪不奇怪。」
舒玖點點頭,開玩笑的說:「或許是中了彩票,所以著急辭職。」
包鑫強附和著笑,說:「舒先生說的對,沒想到舒先生這麼幽默,來來來喝酒。」
舒玖端起酒杯來,包鑫強盯著他看,眼看舒玖就要喝酒,舒玖突然手頓住了,然後把酒杯放下來,說:「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來。」
包鑫強的目光有些失望,強笑著說:「舒先生想到了什麼?」
舒玖笑著說:「方雅馨不是失蹤了吧?」
包鑫強說:「千真萬確,絕對是失蹤了,警察都上公司問了好幾遍了,她家人也說找不到人。」
舒玖故意露出很奇怪的表情,說:「不可能吧?」
包鑫強說:「怎麼了?」
舒玖說:「我昨天剛收到了方雅馨打來的電話啊。」
「什麼!」
包鑫強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瞪大了眼睛,差一點從座位上跳起來,還撞翻了桌上的酒杯。
包鑫強的表情從震驚慢慢的變化起來,變成了恐懼,然後又幹笑著,說:「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舒玖說:「或許方雅馨只是去散散心也說不定。」
他說著,從兜裡掏出手機,然後開啟通話記錄,翻到方雅馨的電話號碼,因為沒有存在手機裡,所以按了兩下,存進去只有時間寫了一個「小雅」。
舒玖弄好了,表情很自然的拿給包鑫強看,說:「你看,昨天早上打給我的,我還在睡覺,接的慢了點。」
包鑫強盯著螢幕,表情又精彩紛呈的變化起來,看著舒玖的眼神也覺得不對了。
包鑫強試探的說:「那方雅馨和舒先生說了什麼?警方和她的家人都在找她,作為領導,我也很著急的。」
舒玖笑了笑,說:「她當時很匆忙,我接的又太慢,沒聽太清楚,說什麼有人在找她,就掛了。」
包鑫強的面色更是難看起來,看著舒玖的眼神也變得很複雜。
舒玖說:「怎麼了包總?」
包鑫強幹笑著說:「不,沒什麼……對了,如果方雅馨再給舒先生打電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好讓我放下心來,畢竟方雅馨也是我得力的秘書。」
舒玖笑著說:「當然。」
包鑫強有點坐立難安,說:「對不住舒先生,我突然想起些重要的事情,我得先走了,舒先生慢慢吃,我先把單買了,真是不好意思啊,約舒先生吃飯,我反倒有事情。」
舒玖笑了笑,說:「包總是忙人,請忙去吧,不用在意。」
包鑫強幹笑著站起來,結了賬,然後急匆匆的出了門。
舒玖盯著包鑫強的背影,他一齣門就掏出手機,好像在給誰打電話,表情很嚴肅的樣子。
等包鑫強走了,查縛才冷著臉站起來,走過去,坐在舒玖對面。而契科爾也想跟著走過去,卻被嚴煦拉了一把。
契科爾很疑惑,他也想知道舒玖從包鑫強那裡套出了什麼話,但是嚴煦卻拉著他,契科爾轉念一想,或許是嚴煦不想過去,想要和自己獨處?
這麼一想,契科爾忽然覺得特別對,原來嚴煦一直暗戀自己不可自拔,就是臉皮太薄不敢說出來而已!
契科爾當即美滋滋的坐了回去,傻笑著盯著嚴煦看,把嚴煦盯得直發毛。
舒玖看查縛冷著臉的樣子,不禁笑了笑。
查縛說:「打聽到什麼了?」
舒玖說:「很有用的東西。這個包鑫強有問題……他剛開始說他的秘書很多,想不起來誰是方雅馨,後來又說很擔心方雅馨,方雅馨是他得力的秘書,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舒玖頓了頓,又晃了晃手機,說:「我剛才給他看方雅馨的電話號碼,說方雅馨給我打過電話,他的表情很驚恐著急,好像覺得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這一點看來,包鑫強知道方雅馨已經死了。」
查縛也注意到舒玖的手機,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赫然寫著——小雅。
查縛的臉色更黑了,挑眉說:「小雅其實怎麼回事?」
舒玖:「……」
舒玖說:「她那個‘馨’在手機上還要翻,我不是一時情急嗎,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
查縛:「……」
舒玖他們有點收穫,就回了家,車子剛進小區,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樓下,仰著頭往上看,緊鎖著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
舒玖說:「那不是許誠嗎?站在樓下幹什麼?」
他們下了車,許誠看到他們吃了一驚,舒玖說:「你要上去嗎,一起啊?」
許誠趕緊搖手,說:「不、不用了,我只是……只是路過,還有事情要辦,我先走了。」
許誠說著,就急匆匆的走了。
舒玖奇怪得看著許誠的背影,說:「他今天怎麼了?」
契科爾說:「思春吧?」
舒玖:「……」
查縛沒有上樓,舒玖和他約好了晚上再去娛樂城看看,查縛答應了就走了。
舒玖上了樓,就看見舒鶴年趴在沙發上唉聲嘆氣,舒玖走過去,拍了他的腰一下,舒鶴年「啊」的一聲大叫,瞪著舒玖說:「你要疼死我了啊。」
舒玖說:「你今天一直趴著?」
舒鶴年說:「是啊,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回來給我做中午飯,我要餓死啦……」
舒玖說:「你怎麼不找許誠給你做飯?」
舒鶴年的臉色突然很不好,說:「別提了,我給他打電話,但是他的手機一直接不通,好不容易接通了,然後突然說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這不就是給我掛了嘛!許誠擺明了是吃完就跑!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舒玖:「……」
舒玖說:「我剛剛還在樓下看到了許誠。」
契科爾點頭說:「對啊,他剛才就站在樓下。」
「什麼?」
舒鶴年突然蹦起來,要去扒窗戶看,舒玖說:「不用看了,他已經走了。」
舒鶴年說:「你怎麼不讓他上來?」
舒玖說:「我有請他上來,但是許誠說他有事情要忙,就走了。」
舒鶴年皺眉說:「有什麼事情要忙啊!他昨天剛上了我,今天都不知道來看我!」
舒玖笑眯眯的說:「一般大家說有事情要忙,其實就是沒的要忙,只不過找藉口而已……」
舒鶴年:「……」
阿喜湊過來說:「爺爺一定是把許誠嚇到了。」
阿壽說:「對啊,許誠是小鮮肉啊,爺爺你是不是顯得太飢渴了,所以把他嚇跑了,不敢過來了?」
舒鶴年突然暴跳起來,說:「你們眼睛長得都是出氣兒用的,他是個什麼小鮮肉啊!!他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不對,是披著忠犬皮的狼啊!我現在還腰疼呢,我差點被他弄死了……你們知道嗎!」
眾人齊齊的搖頭。
阿福誠懇的說:「不知道。」
阿喜說:「不能想象。」
阿壽說:「畫面太美。」
阿祿說:「喜聞樂見。」
契科爾說:「別侮辱狼這個種群。」
舒玖:「……」
舒鶴年:「……」
舒鶴年掉頭趴過去,不看他們,說:「算了,你們還是讓我自生自滅吧。」
眾:「哦」
舒鶴年:「……」
晚上的時候舒玖和查縛約好了去娛樂城,他們進了一層,人山人海的,因為是週五的晚上,比平時都熱鬧了很多。
舞池的中間是駐唱的樂隊,有一個很年輕的男人站在上面正在唱歌。
舒玖他們剛過去,就看到宋楊站在角落裡,目光淡淡的看著舞池中間。
舒玖走過去,宋楊這才收回目光,說:「舒先生。」
舒玖說:「你還想唱歌?」
宋楊笑了一下,說:「說不想是假的,我不是x京人,從外地來上學,家裡都不同意我讀藝術院校,覺得沒出息,我一個人在x京,白天讀書晚上打工,就想著可以出人頭地以後再回去,現在別說出人頭地了,已經是奢望了。」
連銳雖然在樓上,但是他是娛樂城的大老闆,查縛這種人物一走進來,樓上監控室就看到了,立刻通知了連銳。
連銳下了一層,對查縛笑著說:「沒想到査先生又來了,真是蓬蓽生輝,今天也是來談生意?」
查縛說:「只是帶著朋友來玩玩。」
連銳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舒玖,他當然看不見宋楊,瞭然的笑了笑,說:「那就不耽誤査先生的時間了,玩的高興,七層有vip房,給査先生開好了,今天的花費算我的。」
連銳說話很乾脆,說完了就走了。
宋楊從連銳一踏進一層就看到了他,目光有些發直,不由自主的追著連銳看。
舒玖看見他的目光,不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宋楊收回目光來,有些自嘲的笑著說:「他看不見我。」
舒玖不知道說什麼好。
宋楊又看了一會兒駐唱,因為一層人太多,陽氣太足,宋楊就到了樓梯間,準備去別的地方。
他剛一進樓梯間,就看到了連銳,連銳身邊沒跟著人,就他一個,往地下室去了。
宋楊有些奇怪,又想到昨天和舒玖他們看到了的女鬼,不禁更是好奇,反正連銳也看不到他,宋楊就跟在了後面。
連銳下了樓,進了酒窖,宋楊都沒有靠近酒窖,就能感受到那股恐懼的寒意,不敢走近了,只能遠遠的看著。
連銳卻在酒窖裡的小門前站住了,然後用了指紋和虹膜,「喀拉」一聲,開啟了門。
宋楊更是驚訝,震驚的看著連銳走了進去,他震驚的不行,也顧不上那股令人恐懼的寒意,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宋楊不需要走進小門,小門沒有關上,只見裡面空蕩蕩的,有些寒氣,溫度非常低,根本沒有什麼收藏品和名貴的名酒,只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正對面一個高大的櫃子,櫃子上放著一個香爐,正幽幽的燃著香。
房子中間一個巨大的玻璃櫃,玻璃櫃是全透明的,裡面躺著一個人,那個人二十出頭,面色蒼白,嘴唇是紫色的,輕輕合著眼,好像是睡著了。
宋楊瞪大了眼睛,震驚的退了一步。
那個玻璃櫃裡躺著的正是自己。
是宋楊的身體……
連銳站在玻璃櫃旁邊,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低頭盯著躺在玻璃櫃裡的宋楊,慢慢的低下頭,隔著玻璃,輕輕的親了一下。
連銳說:「我會讓你醒過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