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玖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再碰上方雅馨的鬼魂,看包鑫強的反應,他肯定知道方雅馨已經死了。
查縛不只在冥府是總boss,在人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進娛樂城開始,就有很多人過來搭訕,雖然查縛平時總是冷著臉,但是搭訕的男女都不在少數,總想用自己的熱情感動查縛這座冰山。
舒玖坐在角落裡,環顧著四周,忽然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說:「這位先生,我們老闆請您過去聊聊。」
舒玖抬頭看著他,說:「不知道你們老闆是誰?」
穿著黑西服的保鏢態度很冷硬,說:「您不需要知道我老闆是誰,過去就可以了。」
舒玖笑了笑,還是放下杯子,站了起來,跟著保鏢走過去。
並不是在一層,而是七層的vip包房,保鏢推開門,舒玖往裡看了看,包房裡站著七八個保鏢,排成一排,那氣勢非常大。
包房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穿著黑色的露肩長裙,優雅的端著高腳杯輕輕的晃悠著。
女人看見舒玖,抬了抬下巴,說:「請進。」
舒玖走進去,女人又抬了抬下巴,說:「坐吧。」
舒玖坐下來,女人並不先自我介紹,而是抬起了一隻手,站在他身後的保鏢馬上把一個信封,恭恭敬敬的放在女人的手上。
女人手一甩,把信封扔在舒玖面前的桌上,信封沒有封口,裡面的東西散了出來,一桌子都是,竟然是照片……
照片上都是包鑫強和舒玖一起吃飯的場景,包鑫強笑的非常露骨,眼神也和殷勤,抓拍的特寫都恰到好處。
舒玖咋了咂嘴,把自己拍的還挺帥的。
女人說:「我姓吳,你也可以叫我包太太。」
舒玖瞬間就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包鑫強的老婆,那個千金大小姐。
吳小姐很淡定的說:「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才肯滾得遠遠的?」
舒玖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吳小姐看出舒玖的態度,冷笑了一聲,說:「你別和我說你和包鑫強是清清白白的,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錢,拿著錢滾得遠遠的,別再纏著我老公。」
舒玖笑著說:「聽包太太這麼說,你很清楚包先生出軌了?」
吳小姐還是冷笑,說:「我的男人,他一張嘴我就知道他說什麼話,他有幾斤幾兩我不清楚嗎?」
舒玖眼皮直跳,說:「每次都用錢解決?」
吳小姐看著高腳杯裡的紅酒,說:「如果你要錢,拿著錢就走,咱們也就皆大歡喜,如果你不要錢,說什麼真愛,我呸……我接下來會做什麼,絕對讓你想不到。」
舒玖聳了聳肩,說:「無非就是打一頓,或者……殺人?」
舒玖說著,突然問:「您認識方雅馨嗎?」
吳小姐皺眉說:「我已經跟警方說過很多次了,我就見過方雅馨那個騷狐狸一次!我沒殺她!我給她錢,讓她離開我老公,那個騷狐狸竟然給我裝婊1子,說她和我老公是清清白白的,我呸!我手上有一沓子照片,都是這個*和我老公吃飯的照片!我老公差點把她供成神了!她還不承認!我氣不過,就找人威脅她,說再不走就打她,但是我還沒找人打她呢,管我什麼事!」
舒玖皺了皺眉,看包鑫強的態度,肯定是知道方雅馨已經死了,而且絕對是死了的,舒玖還以為是包太太僱了人處理掉方雅馨,包鑫強雖然知道,但是為了保住自己倒插門女婿的地位,必須要幫助太太包庇,但是現在看到吳小姐的態度,好像又確實不知情。
吳小姐說完,拍了一下桌子,說:「別推三阻四的說別的話題,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我老公。」
舒玖想了想,豎起一個手指,沒說話。
吳小姐冷笑一聲,說:「一萬?我現在就能給你,還能給你現金!」
舒玖看她的表情,覺得特別好笑,就故意搖了搖頭。
吳小姐冷笑說:「嫌少?我從沒見過你這麼貪的人。」
舒玖想了想,說:「因為我是男人,包總之前看上的都是女人吧?」
吳小姐臉上頓時都青了,表情特別氣憤,咬著後槽牙,說:「算你狠!好,十萬!給你十萬!」
舒玖咳嗽了一聲,抑制著上翹的嘴角,這簡直是飛來橫財啊……
舒玖說:「吳小姐誠意太大了,我要是再抬槓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吳小姐說:「你知道就好。」
舒玖笑著說:「那就這樣吧。」
吳小姐又抬了一下手,說:「給他撕一張十萬的支票。」
身後的保鏢很快弄好了支票,遞給吳小姐,吳小姐扔在桌上,說:「錢給你,你可以滾了,以後不要讓我見你和我老公有瓜葛,否則我弄花你的臉,看你怎麼犯騷!」
舒玖嘖嘖了兩聲,伸手把桌上的支票拿起來,站起身準備出包間,在門口的時候頓了頓,轉過頭來,笑著說:「吳小姐,這種一次兩次三次出軌又屢教不改的男人,留著過年加餐嗎?」
吳小姐的臉頓時青了,瞪著舒玖馬上就要發作。
舒玖卻施施然的已經走了出去。
他剛下到一樓,查縛就迎了上來,臉色很不好,說:「你去哪裡了?」
舒玖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抖了抖,笑眯眯的說:「我去收錢了。」
舒玖說完,又把支票放回兜裡,笑眯眯的說:「我剛見過了包鑫強的太太,總感覺不是咱們之前想象的那樣,問題應該在包鑫強身上。」
查縛說:「你有辦法了?」
舒玖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說:「確實有個很有意思的辦法,還能看看熱鬧。」
舒玖他們很快就離開娛樂城了,宋楊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早就回去了,宋楊也走不出娛樂城,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到舒玖。
查縛送舒玖到樓下,天色已經很黑了,就見樓底下有一個男人站著,在昏黃的路燈下,能模模糊糊的看出來是許誠。
舒玖詫異的說:「這麼晚了,許誠怎麼在這裡?」
他說著,開啟車門走下來,說:「許誠?」
許誠正望著樓上出神,被他一叫嚇了一跳,說:「舒……舒先生。」
舒玖說:「這麼晚你過來,怎麼不上樓?」
許誠連連擺手說:「不,不上去了,就是路過……」
路過……
半夜路過還一副深思的模樣站在樓下……
許誠的眼神有些躲閃,低著頭不敢看舒玖。
舒玖挑了挑眉,說:「舒鶴年之前還在找你,說你不接他電話。」
許誠的眼神更是躲閃,說:「是太忙了……一直沒騰出功夫來。」
舒玖說:「哦……原來沒騰出功夫電話,有功夫在樓下站著。」
許誠頓時更是慌張,都不剛看舒玖,最後一咬牙,說:「舒先生,對不起!」
舒玖:「……」
舒玖詫異的看著他,說:「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他本來是開玩笑,但是查縛正好從車裡下來,用幽幽的目光看著許誠。
舒玖趕緊咳嗽了一聲。
許誠面色很猶豫,只是又說了一遍:「對不起,舒先生我對不起你……」
舒玖看了看查縛發寒的臉色,乾笑兩聲,說:「許誠還挺幽默的。」
許誠硬著頭皮說:「其實……其實我不是沒時間接舒前輩的電話,只不過我覺得這樣……這樣不好。」
舒玖說:「不好?」
許誠點頭,很老實的樣子,說:「舒前輩是舒先生的祖父,是已經娶妻生子的人,我竟然……我竟然對舒前輩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人,太對不起舒先生的祖母了,也對不起舒先生……我反省過了,但是反省是於事無補的,如果舒先生想要出氣,可以打我。」
舒玖:「……」
查縛:「……」
舒玖腦子裡有點暈乎,說:「等等,等等……你不接電話,躲著舒鶴年,是因為覺得舒鶴年已經娶了妻子,連孫子都有了?你覺得自己對舒鶴年做出那樣的事情禽獸不如?」
許誠老實的點了點頭,因為覺得羞恥,臉都憋紅了。
舒玖抹了把臉,說:「你想多了……」
許誠詫異的說:「舒先生是什麼意思?」
舒玖說:「他不是我祖父,你想多了,我的年紀比他大。」
許誠更是詫異的看著他。
舒玖說:「我們倆沒有任何的關係,是他一直以來想要佔我便宜,才說是我爺爺的!」
許誠:「這……這樣?」
舒玖繼續說:「所以沒有什麼祖父,更沒有祖母,舒鶴年是個老處男。」
許誠臉頓時紅了。
舒玖說:「你也不必覺得自己對他的行為禽獸不如,因為舒鶴年就喜歡你這麼禽獸不如。」
許誠的臉終於紅成了豬肝色……
舒玖笑眯眯的說:「既然你都來了,就一起上樓吧,你這兩天沒理舒鶴年,他已經要怨念死了,就差變成怨鬼了。」
許誠說:「這樣可以嗎……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我怕打擾你們休息。」
舒玖說:「放心吧。」
舒玖想要上樓去,就看見查縛看著自己,卻什麼也不說。
舒玖眼皮蹦了蹦,然後遲疑地說:「時間很晚了,你回去吧?」
查縛仍然用眼睛看著舒玖,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舒玖頓時感覺到一股挫敗,冥主大人太悶騷,從來都不說,還要自己發出邀請嗎?!
舒玖無奈的說:「要不……上樓坐坐?」
查縛終於開了尊口,說:「好。」
舒玖說:「……你應該說不麻煩了。」
查縛:「……」
於是舒玖查縛和許誠三個人就上了樓,因為晚上才是鬼魂活動的最佳時間,所以開門之後就看到福祿壽喜在客廳打麻將,小黑在看電視。
他們先看到舒玖和查縛,小黑第一個迎上來,說:「大人,大嫂!」
舒玖笑眯眯的點頭,查縛似乎是被叫習慣了,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舒玖說:「舒鶴年呢?」
阿福說:「爺爺說他不舒服,今天很早就睡了。」
他們說著,才看到後面站著的許誠。
阿喜笑著說:「舒玖你把許誠帶來了啊,那估計爺爺很快就會好了。」
阿壽笑眯眯的說:「對啊,爺爺害的是相思病。」
第二天早上契科爾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舒玖的臥室門一開,最先走出來的是男神大人,不禁瞪大了一雙冰藍色的眼睛,說:「男神大人什麼時候來的!」
阿福說:「昨天晚上冥主大人就來了啊。」
契科爾眼睛裡閃爍著八卦之光,說:「那麼昨天晚上一晚上男神大人都在舒玖的房間裡嗎!」
阿福想了想,確實沒有出來,於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然後隔壁的臥室門也開了,最先走出來的是許誠……
契科爾又瞪著大眼睛看許誠,許誠本身就是老實人臉皮薄,被契科爾這麼看,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臉上頓時就紅了。
然後舒鶴年的聲音才從臥室裡傳出來,說:「快點過來扶我,我腰疼!」
阿壽嘖嘖兩聲,說:「爺爺的語氣很嘚瑟啊。」
舒玖最後從臥室裡走出來,頂著一雙黑眼圈,舒鶴年看到他這個樣子,笑著說:「啊呀乖孫,一看就知道你昨天和冥主大人戰鬥到最後一刻,不然怎麼眼睛黑成這樣,你們這些年輕啊,要懂得節制,知道嗎!」
舒玖翻了個白眼,伸手狠狠拍在他的腰上。
舒鶴年「啊!」的大喊出來,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阿福奇怪的說:「爺爺,你的腰好像比昨天還疼了呢?」
許誠的臉色更不自然了,咳嗽了好幾聲。
舒玖盯著舒鶴年說:「可不是比昨天還疼了嗎,昨天一晚上我被吵得都沒睡好!房間不隔音,你們就不能小點聲嗎?」
舒鶴年眨眼說:「真的很大聲嗎?」
舒玖點頭說:「麻煩你下次叫的小點聲,像屠宰場一樣。」
舒鶴年:「……」
許誠:「……」
許誠簡直就是個老實的忠犬,舒鶴年就像個活脫脫的地主,壓迫著許誠幹這個幹那個,許誠一坐下來,他就讓許誠給他揉腰。
契科爾嘖嘖的看著舒鶴年,說:「幸虧許誠是個老實人,換成別人,早就跟你拜拜了。」
舒鶴年黑著臉,說:「都是他把我弄成這樣的,是他的錯,你問問他。」
許誠趕緊點頭,說:「是我不對……舒前輩已經很難受了,我……我卻……咳,是我不對。」
眾:「……」
阿喜說:「好想養一隻忠犬啊。」
阿壽湊過去,笑眯眯的說:「我就是啊我就是啊!」
阿喜白了他一眼,說:「我要忠犬,不要黑肚皮的狼狗。」
阿壽:「……」
契科爾也憂桑的看著他們,冰藍色的大眼睛透露出吸血鬼般的憂鬱,說:「為什麼爺爺就做到了,我的計劃就泡湯了?不止沒有繞指柔百依百順,還打我高貴的眼睛!」
舒鶴年說:「說點正經的。」
舒玖這才想起來昨天的支票,從兜裡拿出來放在桌上。
舒鶴年瞪大了眼睛,說:「乖孫,你昨天去搶劫了嗎?」
舒玖笑眯眯的說:「這是包鑫強的老婆,給我的分手費。」
舒鶴年詫異的看著他,說:「什麼?」
舒玖說:「包鑫強的老婆昨天找到我,拿給我看她拍的照片,說讓我離開包鑫強,給我錢,我想著不要白不要,就拿回來了。」
查縛:「……」
舒鶴年拍著舒玖肩膀,說:「果然是我乖孫!做的好,這樣就對了!」
舒玖說:「而且還有點意外收穫,包鑫強的老婆說,她也去找過方雅馨,但是方雅馨否定了她和包鑫強有關係,而且方雅馨的失蹤,不像和包鑫強的老婆有關係。」
契科爾說:「那就奇怪了啊。」
舒玖說:「我覺得包鑫強有問題。」
查縛突然說:「重點應該在電話上。」
舒玖點頭說:「方雅馨已經死了,她要有多大的執念才會用鬼力一次又一次的撥電話求救,我覺得她打電話可能不只為了求救。」
舒玖說著話,手機突然響了,大家正在討論電話的問題,難免嚇了一跳,還以為又是鬧鬼呢,結果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
——包鑫強
查縛看著這個來電顯示臉色不好,舒玖咳嗽了一聲,笑了笑,說:「這個包鑫強每次都自己撞上來。」
他說著接起了電話,按了擴音。
包鑫強的聲音非常溫柔,笑著說:「舒玖嗎?沒想到我給你打電話吧?」
因為是擴音,大家都能聽見,舒鶴年捂著嘴直笑,契科爾則是打了一個冷戰,包鑫強的聲音幾乎能掐出水來。
查縛則是冷冷的瞥了手機一眼。
舒玖敷衍的說:「啊……是啊。」
包鑫強的聲音依舊很溫柔,說:「舒玖,這兩天有時間嗎?上次我因為有事,急匆匆的就離開了,覺得特別失禮,怎麼樣,最近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啊?」
舒玖挑了挑眉,說:「最近都不太有時間。」
包鑫強的聲音有點失望,說:「是這樣嗎?」
舒玖說:「不過今天剛好有時間。」
包鑫強的聲音立刻變得很興奮,說:「那太好了,我今天也有時間!那我一會兒開車去接你?」
舒玖說:「不用接我了。」
包鑫強說:「好的,那咱們一會兒見吧,我把地址用簡訊發給你。」
舒玖說:「好的。」
包鑫強笑著說:「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掛了,拜拜。」
舒玖鬆了一口氣,按掉了手機,就看契科爾在沙發上一邊笑一邊打滾兒,說:「竟然有愚蠢的人類挖男神大人的牆角!」
手機很快又響了,地址發過來了,竟然是城區的一個酒吧,離娛樂城不遠。
舒鶴年看著地址砸了砸嘴,說:「我知道這個酒吧,亂的厲害,嘖,一看這個包鑫強就沒按好心眼,你說他一個上門女婿,竟然還這麼猖狂。」
酒吧晚上才營業,時間定的也是晚上,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舒玖就準備過去。
酒吧的確非常亂,裡面魚龍混雜,沒有娛樂城的格調高,裡面都是穿著火辣的美女,舒玖一走進去,就有美女笑著貼過來,說:「帥哥,一個人這麼孤單?」
舒玖說:「不好意思我約了人。」
他說著,就看到包鑫強走了過來,美女眼睛頓時放光了,盯著包鑫強,說:「包總也來玩,好久都沒看見您呢!」
包鑫強笑著摟了一把女人的腰,說:「我約了舒先生談生意,一會兒再聊。」
舒玖也沒拆穿他,就笑了笑。
美女這才識趣的說:「兩位老闆慢慢聊,我先去那邊玩兒了,包總要是有時間,隨時叫我呢。」
包鑫強笑著說:「一定。」
美女走了之後,包鑫強才說:「這邊太亂,我定了房間,咱們這邊說話。」
舒玖跟著包鑫強往裡走,包間很大,光線也很幽暗,確實不像是幹好事的地方,服務員上了酒水很快就帶上門出去了。
舒玖剛坐下來,就見一個人影從門外穿進來,然後冷著臉坐在了舒玖和包鑫強的中間。
舒玖嚇了一跳,定眼一瞧,竟然是查縛,查縛一直是頂著肉身的樣子在人界行走,他險些忘了查縛是鬼,鬼最會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
查縛現在是以魂魄的形體,包鑫強自然看不見他,還以為是和舒玖兩個人獨處。
包鑫強笑眯眯的盯著舒玖看,因為光線很昏暗,舒玖的面相本身就柔和,此時更顯得柔和清秀,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彷彿經過沉澱錘鍊,就算別人的臉長得再好看,也不一定有舒玖耐看。
包鑫強止不住的打量著舒玖,他看不見查縛,也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透過一個鬼,打量著舒玖。
舒玖可看的見,頓時眼皮直跳,查縛的眼睛裡似乎能噴出冰渣子,周身也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包鑫強跺了跺腳,說:「啊呀,有點涼,我去讓他們把熱風開一下。」
他說著站起身來,走出了包間。
舒玖這才對查縛說:「你怎麼來了?」
查縛說:「我只是想看看包鑫強要幹什麼。」
舒玖:「……」
包鑫強很快就回來了,手裡還多了兩杯酒,笑著遞給舒玖一杯,說:「來來舒先生,這是經理送的,絕對的名酒,舒先生你嚐嚐看。」
舒玖接過,查縛立刻冷著臉,說:「裡面有東西。」
舒玖挑了挑眉,往杯子裡看了一眼。
他這麼一看,包鑫強本身就心虛,現在就更加心虛,說:「來來,先乾為敬。」
他說著就仰頭喝乾了高腳杯裡的紅酒,笑眯眯的看著舒玖。
舒玖拿起杯子,放在嘴邊剛要喝,突然像想起了什麼,說:「對了,我昨天去旁邊的娛樂場,偶然碰見了包總的太太。」
包鑫強的臉色突然就僵硬了,然後試探的說:「啊……我太太說了些什麼嗎?」
舒玖笑眯眯的說:「也沒說些什麼,只是偶然提起了方雅馨。」
包鑫強的臉色更是僵硬。
舒玖說:「包太太似乎對方雅馨有點成見,所以也沒說太多話。」
包鑫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有點坐立不安,把空了的高腳杯放在桌上,乾笑著說:「我突然想起點事情,出去打個電話,舒先生你喝你喝,別跟我客氣。」
包鑫強形色匆匆的出去,舒玖挑了挑眉,伸手打出一道白光,關閉的包間門突然變成了透明色,包鑫強就站在門口,手插著兜,皺著眉,在急吼吼的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