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說完,正在喝水的契科爾配合的「噗——」的一口噴了出來,然後拼命的咳嗽著。
阿福憐憫的看了一眼契科爾,說:「契科爾的孕吐好像很厲害呢。」
眾:「……」
舒玖拉著舒鶴年,小聲說:「而且我們在地下室看到了一個保安嚴密的屋子,門上竟然有結界,裡面有寒氣,但是不知道是什麼。」
舒鶴年說:「果然有錢人就是事兒多,總要弄那麼多見不得人的房間。」
舒玖說:「很想進去看看。」
舒鶴年說:「這還不容易?告訴連先生那個屋子裡有情況,讓他開門看看就行了。」
舒玖說:「希望連先生會開門。」
小常一直站在旁邊跟著,看他們在討論事情,就沒有打擾,舒鶴年突然對他說:「我們看的有些眉目了,想找連先生說一說。」
小常說:「舒先生,這麼快?樓上還沒有看。」
舒鶴年說:「有一點小發現,先處理一下。」
小常點頭說:「好的,幾位稍等一下,我現在就聯絡一下先生。」
連銳很忙,小常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連銳正準備出門,已經換了一身西服,聽說舒玖他們已經有了一點眉目,有些詫異,說:「我還有半個小時出門,請舒先生他們上來吧。」
小常掛了電話,對舒玖他們說:「連先生在樓上,馬上要出門,請幾位跟我來吧。」
他們坐了專用電梯上樓,又到了連銳的樓層,連銳在辦公間坐著,請他們過去。
舒玖和查縛最先進門,連銳看到查縛進來,有些吃驚,站起來走上前去,笑著說:「沒想到査先生還在。」
他說著,曖昧的看了一眼舒玖。
舒玖開門見山的說:「聽說連先生馬上要出門,我們也不想耽誤連先生的時間,不過確實查出了一些眉目……我們想看看連先生酒窖的小門裡是什麼。」
連銳面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是想了想,說:「酒窖的小門?」
他說著,笑著說:「舒先生不說,我都記不起來了……是我年輕的時候攢的一些寶貝,還特意按了很多防盜和保全設施,不過……」
連銳頓了頓,話鋒一轉,很輕鬆的說;「一直把裡面的東西當寶貝,很久都沒開過那扇門,上次我也想去把玩把玩那些寶貝,但是鑰匙卻丟了,怎麼也找不到了。」
舒鶴年驚訝的說:「鑰匙丟了?」
連銳點頭說:「那扇門是虹膜指紋和鑰匙三重鎖的,我能開啟兩重,但是鑰匙不見了也打不開……所以我也愛莫能助了。」
舒玖皺了皺眉。
連銳抬手看了一眼腕上名貴的手錶,客氣的說:「不好意思,我還有一個應酬,現在就要出門了,不能招待各位,如果有事情可以找小常。」
舒鶴年點頭,說:「不麻煩連先生了。」
連銳笑著說:「舒先生客氣了,是我麻煩你們才對。」
他說著,就饒過舒玖他們,往門外走。
小常站在門外,看見連銳出來,說:「先生,車已經準備好了。」
連銳說:「你不必跟著我,帶著幾位先生轉轉,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小常應了一聲,說:「是。」
連銳很快就急匆匆的走了。
舒玖皺著眉,小聲的說了一句:「這個連先生肯定有鬼。」
舒鶴年說:「是啊,誰會把藏寶閣的鑰匙弄丟了。」
契科爾說:「我就會……」
舒鶴年白了他一眼,說:「你是二貨,連銳是人精,能一樣嗎?」
契科爾不服的說:「我是狼人!血統高貴的狼人!」
舒鶴年:「……」
舒玖走出去,站在門口看著連銳的背影,他正在電梯間等電梯,時不時抬手看一眼手錶。
而走廊的另一頭,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人站在那裡,他目光有些出神,呆呆的看著正在等電梯的連先生,正是之前遇到的宋楊。
等連先生上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宋楊才收回目光,然後走過來,站在舒玖邊上,說:「舒先生,怎麼了?」
舒玖搖了搖頭,突然又說:「你在娛樂城工作多久了?」
宋楊想了想,說:「半年了。」
舒玖說:「那你瞭解這裡嗎?」
宋楊又想了想說:「我除了在一樓駐唱,其他地方也沒去過。」
舒鶴年他們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走廊上站著一個鬼,都嚇了一跳。
阿喜說:「這娛樂城的鬼還挺多啊?」
阿福認真的說:「鬼也到這裡來玩嗎?」
阿祿:「……」
阿壽說:「我看不是到這裡玩的吧?」
小黑說:「剛才聽那個連先生說話,就覺得他不是好人。」
宋楊說:「連先生雖然看起來很冷漠很圓滑,但是並不是什麼壞人。」
小常可看不見鬼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們站在門口乾什麼呢。
小常說:「幾位先生,七層有vip房間,如果幾位先生不嫌棄可以在裡面坐一坐。」
小常帶著他們到了七層的包間,就出去了。
舒鶴年說:「連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查縛說:「是個商業好手,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舒玖點頭,說:「看出來了。」
宋楊坐下來,說:「其實連先生對娛樂城的員工都挺好的,平時也沒什麼架子……」
舒鶴年奇怪的說:「你好像覺得連銳很好的樣子?」
宋楊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舒鶴年又說:「那你知道他的地下室有鬼的事情嗎?」
宋楊詫異的說:「有鬼?」
舒玖說:「還是個腸穿肚爛的女鬼,死法很可怕。」
宋楊搖了搖頭,說:「我沒去過地下室……我活著的時候也一直只在一樓待著,死了就更不敢去……」
舒玖皺了皺米,說:「什麼叫更不敢去?」
宋楊說:「不知道……但是我總是很牴觸那裡,每次都到樓梯間的時候,都會覺得有一股冷氣,很恐慌的感覺。」
舒玖說:「果然是那個地下室有問題,我懷疑這個娛樂城裡,可不止你和那個女鬼兩個鬼。」
舒鶴年摸著下巴說:「難道這個連銳在養鬼?」
契科爾打了個哆嗦說:「他一個普通人,養鬼不害怕嗎?」
阿喜說:「他害怕了啊,不然為什麼找爺爺來看風水?」
阿壽說:「對,但是他沒想到舒玖發現了那個地下室。」
舒玖說:「宋楊也是死後莫名其妙就到了娛樂城裡。」
宋楊聽他這樣說,說:「確實是,我當時很確定是在回去的路上,被人猛地敲了一下就沒了知覺,但是醒來的時候卻在娛樂城裡。」
契科爾說:「會不會是這個連銳殺人,然後把鬼魂養起來?」
他說著,宋揚不禁哆嗦了一下。
契科爾說:「但是養鬼能幹什麼?嚇客人嗎?」
查縛說:「鬼的陰氣對活人沒有好處,但是對於修者來說就有好處的。」
舒鶴年說:「什麼?連銳是修者,可真是看不出來。」
查縛說:「剛才在地下室,那個女鬼身上有淨化的氣息,而宋楊的身上明顯有很淺的修為。」
宋楊詫異的說:「修為?什麼修為?」
查縛繼續說:「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怎麼修煉道行,而且你們也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
阿福使勁點頭,說:「我聞到了,我聞到了!而且宋楊身上也有這股香香的味道。」
宋楊他起手來聞了聞,說:「什麼味道?我沒有味道。」
查縛說:「這是犀角香的味道。」
舒鶴年震驚的說:「犀角香!那不是很貴的玩意嗎?」
阿喜白了舒鶴年一眼,說:「爺爺你能不能關注重點,重點是犀角香很貴嗎?」
宋楊有些迷茫,他畢竟不是修者,生前也是個無神論者,根本不知道犀角有什麼用。
舒玖說:「犀角是修者的聖物,古來就有犀照通靈的故事,點燃犀角,犀角的光芒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東西,犀角也是辟邪和促進修為的好東西。」
舒鶴年補充了一句,說:「很貴,是禁香。」
契科爾說:「啊!我知道了,這就是為什麼宋楊不會修煉,但是身上有修為,不然他一個剛死的鬼魂,在這種人多陽氣足的娛樂城裡,早就會被陽氣轟的魂飛魄散了,現在他還好好的。還有那個女鬼!那個女鬼腸穿肚爛的,死的時候一定很慘,她卻沒有變成厲鬼,還是在掙扎之中,肯定都是犀角香的功勞。」
舒玖點了點頭,說:「不只如此……犀角還能殺神明,剔仙骨……」
舒玖說到這裡,忽然沒了聲音,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有些出神。
查縛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能感覺到舒玖周身的氣息忽然有些不穩,情緒波動很大,查縛不由伸出手去,輕輕握住了舒玖的手。
舒鶴年聽他說「殺神明,剔仙骨」,就知道舒玖肯定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不禁想要寬慰他幾句,又看到查縛握著他的手,顯然查縛還是什麼也沒想起來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嘆口氣。
契科爾說:「總覺得這個連銳在預謀一件大事。」
舒玖平復了一下心情,說:「要知道是什麼事情,必須開啟那扇門。」
舒鶴年說:「這個還不好辦嗎?讓冥主大人來開啟,依冥主大人的修為,還沒有什麼結界破不了的。」
查縛抬眼幽幽的掃了舒鶴年一眼,很淡然的說:「門上的結界和普通的結界不一樣,如果強行突破,很可能會毀掉裡面的東西。」
舒鶴年睜大眼睛,說:「啊?毀掉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舒玖說:「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但是憑感覺,八成有鬼魂關在裡面,如果強行突破,豈不是害的這些鬼魂魂飛魄散了?」
舒鶴年說:「真是麻煩,不知道這個連銳在想些什麼,那現在怎麼辦?勸連銳自己開啟門嗎?」
阿喜乾笑著說:「需要我應和你,這真是個好辦法嗎?」
舒玖笑著說:「當然不是……」
阿福奇怪的說:「那是什麼?」
舒玖說:「從那個女鬼下手。」
契科爾頓時捂住了嘴,說:「不要吧,那個女鬼死的太可怕了,早晚會變成厲鬼的,而且她已經跑了啊。」
舒玖說:「她身上的怨氣很重,離開地下室沒有犀角香的滋養,很快就會受不了,她還會回來的。」
舒鶴年笑眯眯的說:「啊呀不愧是我乖孫!守株待兔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
舒玖:「……」
他們出了包間,小常沒在,因為不是晚上,娛樂城裡有些空曠,沒幾個人,舒玖他們就悄悄下了地下室。
舒鶴年也去酒窖看了看那扇門,琢磨了半天,說:「連我這個神鬼門的祖師爺都打不開,這是什麼鬼東西!」
查縛淡淡的說:「確實是鬼東西,這個陣法上有鬼契。」
契科爾瞪著眼睛說:「又是鬼契?」
宋楊本身跟他們一起下來,但是站在樓梯間就不再往前走了,臉上有些恐慌的神色。
阿福奇怪的說:「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鬼也會生病嗎?」
宋楊搖搖頭,說:「總覺得前面有不好的東西……」
阿喜奇怪的說:「如果屋子裡是犀角香,那鬼魂應該喜歡啊,為什麼你覺得前面有奇怪的東西?」
阿壽皺眉說:「咱們還漏了一種可能性。」
阿福說:「是什麼?」
阿壽說:「或許連銳並不是修者,如果屋子裡是犀角香,那麼宋楊這種修為很少的鬼應該本能的趨之若鶩,但是宋楊卻害怕,說明裡面還有其他的東西,或許連銳用犀角香,養著什麼厲鬼也說不定。」
阿福說:「對哦!阿壽你好聰明!」
阿壽笑眯眯的說:「謝謝你誇獎啊,但是你男人顯然不喜歡你誇別人。」
阿福奇怪的說:「我男人是什麼?」
阿壽乾笑著看著一臉面癱的阿祿。
阿福說:「阿壽你好笨哦,阿祿是男鬼,不是男人。」
阿壽:「……」
阿祿看著那扇門,突然說:「或許是另一顆冥果。」
舒鶴年說:「不可能,在和百鬼臺結契的時候,他已經被舒玖打散了。」
舒玖淡淡的說:「或許有人想要復活他。」
舒鶴年說:「所以用犀角香來養?哎呀這個成本也夠大的。」
阿喜:「爺爺你腦子裡除了想錢,還能想什麼啊?」
舒鶴年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扶著自己的許誠,說:「以前還會想小鮮肉,但是自從被肉咬了之後,就只能想錢了……」
許誠臉上有些發紅,很不好意思,特別尷尬的樣子。
舒鶴年暴跳的著說:「你可不可以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好像被上的是你一樣啊!」
許誠:「……抱、抱歉舒前輩。」
舒玖:「……」
小常走開了一會兒,再回去七樓包間的時候,裡面已經沒人了,小常趕緊就往樓下去。
電梯到了地下室,「叮——」的一聲剛開門,就看到了舒玖他們,果然在地下室。
小常剛要走過去,就感覺到一股寒冷的風「嗖」的從自己身邊吹了過去,好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吹透一樣,小常有一種錯覺,這股寒風似乎從自己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舒鶴年聽到電梯響,一抬頭就看到了小常站在電梯裡,電梯門緩慢的開啟,馬上就要走出來,拉了拉舒玖剛要叫,卻看見電梯門慢慢打到最大,小常的後背,站著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她的頭微微垂著,頭髮散下來,遮著臉,露出來的脖頸和手背都異常的蒼白,身體因為被小常擋著看不清楚。
等小常往電梯外走,女人的身體終於露了出來……她紅色的衣服上斑斑駁駁都是血跡,胸口和腹部上有一個大窟窿,窟窿黑洞洞的,上面有乾涸的血跡,有白色粘膩的東西垂著外面。
女人微微抬起了頭,頭髮從中間往兩邊慢慢的劃開,露出一張猙獰扭曲的面孔,蒼白的臉,青色的嘴唇,發紅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前面,透過小常看著他們。
舒鶴年之前沒有下來,其他人都是第二次見到這個女鬼,只有他是第一次見,沒什麼心理準備,頓時一口酸水湧了上來。
「嘔——」
「嘔——」
舒鶴年和契科爾非常默契的一個往左回頭,一個往右回頭,手捂著嘴開始乾嘔了起來。
女鬼穿過小常的身體,「嗖」的一聲極快的飄到了角落裡,驚恐的看著他們,又是抬起手,雙手抱頭的動作,驚恐的搖著頭,淒厲的大喊:「救救我!!!救救我——救我!救我!!!」
女鬼的喊聲太淒厲了,記憶似乎還停留在自己死亡的那一刻,驚恐的大叫著,猙獰的傷口扭曲著,契科爾看的直翻白眼,差點仰過去。
女鬼叫嚷著,突然又驚恐的四處亂撞,轉瞬之間又是一陣冷風吹過,一下衝出了地下室。
小常當然看不到鬼,只能感受到那股陰冷的氣息,左右看了看,因為是地下室,走廊和電梯間都沒有窗戶,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風。
小常看到舒鶴年和契科爾在嘔吐,說:「兩位先生,是不舒服嗎,我找醫生過來看看吧?」
許誠趕緊給舒鶴年拍著背,舒鶴年臉色蒼白,憔悴的搖了搖手。
舒玖看見女鬼衝出去,拔腿就去追,查縛也跟著衝了出去。
福祿壽喜和小黑看見舒玖和冥主大人追上去,也在後面追,阿福說:「那個女鬼跑的好快啊。」
阿喜說:「是因為害怕吧?」
舒玖和查縛追出去,那個女鬼已經沒影了。娛樂城周圍很空曠,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只能聽見過火車的轟隆聲。
舒玖環顧了一下週圍,福祿壽喜和小黑追上來,小黑說:「大人,女鬼跑了怎麼辦?」
舒玖皺了皺眉,說:「我覺得我知道該從哪裡下手了。」
阿福奇怪的說:「哪裡?」
舒玖說:「從那個電話。」
阿喜說:「就是你之前說的,停機半個月你卻接到來電的那個電話?」
舒玖點頭,說:「這個女鬼的聲音和來電的聲音很像,而且都在喊救救她。」
阿壽說:「如果是從手機的機主下手,那就容易多了,之前爺爺不是說叫方雅馨嗎?」
舒玖說:「反正娛樂城這裡連銳也不配合,咱們先回去。」
舒鶴年許誠契科爾他們從娛樂城裡出來,舒鶴年和契科爾都是面色蒼白,很沒起子的樣子,許誠扶著舒鶴年。
他們剛出來,舒鶴年的手機就響了,舒鶴年拿起來,來電顯示不認識,但是很熟悉,舒鶴年還以為是客戶,就接起來。
電話裡先是傳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臥槽!」
舒鶴年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旁邊站著的契科爾和許誠都愣了一下,契科爾說:「你的手機鈴聲怎麼這麼驚悚?」
舒鶴年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白痴,不是我的手機鈴聲,是手機裡有人在叫!」
因為這聲音太大了,舒玖他們也聽見了,趕緊搶過來,舒玖一把撿起地上的手機,手機裡還有微弱的聲音,不過是驚恐的喘息聲,然後又是一聲淒厲的大叫,然後「啪」的一聲就結束通話了。
舒玖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顯示已經斷線了,來電號碼赫然就是那個叫方雅馨的手機號,已經停機半個月……
舒玖說:「就是這個手機號碼。」
舒鶴年盯著螢幕,說:「我說怎麼這麼眼熟!臥槽這也太嚇人了!」
舒玖說:「走吧,先回去。」
他們回了家,許誠沒上去,有些尷尬的囑咐舒鶴年好好休息,然後就回去了。
舒鶴年讓舒玖扶著自己,一邊動作不協調的上樓,一邊說:「哼,我簡直看錯人了,許誠這個野狼一點也不溫柔體貼,根本不是小鮮肉!」
舒玖眼皮直跳,說:「誰讓你想出這個餿主意的,也是你圖謀不軌,現在自作自受。」
舒鶴年說:「我的一把老骨頭,都要被他折騰斷了!他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
阿喜嘻嘻的笑,說:「沒想到啊沒想到,我以為契科爾會得逞的,結果他被嚴煦賞了一個黑眼圈,反倒是讓爺爺你得逞了。」
舒鶴年沒好氣的說:「什麼叫我得逞了?!是許誠得逞了才對!」
阿壽說:「難道爺爺是去吃人的,不是被吃的嗎……」
舒玖摸著下巴,說:「別說,我還以為許誠這種老實人,是坐懷不亂的型別。」
舒鶴年哼哼的說:「我的魅力多大啊。」
眾:「……」
舒玖讓查縛去查了查生死簿,看看這個叫方雅馨的人到底是活著還是已經變成了鬼。
查縛很快就回來了,說:「生死簿上大限已至,但是鬼魂還沒有到冥府報到。」
契科爾說:「這是為什麼?」
舒玖說:「無非就是兩種可能性,第一種方雅馨去找人報1仇了,第二種是方雅馨的肉身沒有安葬,魂魄不能安息。」
舒鶴年面朝下趴在沙發上,說:「如果那個女鬼就是方雅馨的話,我估計是第二種可能性,畢竟她一直在喊救命,而且也沒變成厲鬼。」
查縛說:「不用猜測了,女鬼就是方雅馨。」
他說著,拿出一個資料夾,放在桌上。
舒玖開啟了來看,裡面是方雅馨的資料,舒鶴年也湊過來,說:「哇冥主大人,您這是查戶口啊。」
資料上有照片,雖然女鬼的面目很猙獰,但是方雅馨張的很漂亮,不是扔在人堆裡就不記得樣子,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而且方雅馨的資料上,正好穿著那件紅衣服。
舒玖說:「果然是方雅馨。」
契科爾看著資料,說:「誒,是這個公司,這個公司我知道,還和他們合作過兩次……我記得明天上午還要開一個會,是和他們公司的副總。」
舒玖說:「副總?」
契科爾點頭說:「是啊,他們公司的副總是老總的上門女婿,好像是個窮小子,但是非常能幹,進公司不久被老總的千金看上了,就招進了家門。」
契科爾說著,突然壞笑起來,八卦的說:「這個窮小子變成了倒插門,很快就升職了,確實有兩把刷子,業務做得非常好,一路爬到了副總的高位。不過我聽說……他好像在外面包小蜜,被他老婆知道了,畢竟是倒插門,之前在鬧離婚,最近消停了一點兒,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離婚。」
舒鶴年說:「嘖嘖,這種男人,靠著女人上位還包小蜜,不過他已經做到了副總,很難離婚吧,畢竟利益都牽扯在一起了。」
契科爾說:「應該是,不然沸沸揚揚的鬧了半個月,現在他還是副總,他們公司的生意大多還是他在敲定。」
舒玖眯了眯眼睛,說:「包小蜜?」
契科爾點頭說:「怎麼了?舒玖你也想包嗎?」
福祿壽喜:「……」
契科爾還是傻乎乎的說:「怎麼了?你們為什麼一副無語的表情?」
小黑則是同情的看著契科爾。
契科爾頓覺一股冷氣嗖嗖的吹,先是看了看窗戶,關著呢,又看了看門,也關著呢,最後不小心看到了冥主大人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