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妹妹,這麼晚還沒睡啊,那樓下的房間住得還習慣嗎?」看似關切的話語卻暗夾著嘲諷與得意。
秋沫微一點頭,根本沒打算回答她,準備從她的身邊借過。
手臂突然被抓住,她無奈的站住,開口問:「還有什麼事嗎?」
「秋沫妹妹。」馮思雅游移的目光打量著她睡衣下隆起的小腹,臉上的笑容異常明媚,「我只是想跟你取取經,希望也早點懷上肖的孩子,到時候他們兩個小孩還有個照應,你說是不是?」
「我也沒有什麼經驗可以傳授。」雖然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她,但說起這種事,她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見到她此時嬌羞如花的模樣,馮思雅心中真是又氣又恨,她和冷肖同住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冷肖不是半夜回來就是回來後鑽進書房,有時候她早晨醒來,旁邊的被子都是冷的,顯然他根本就沒有躺下過。她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工作太累的原因,後來漸漸發現,他經常夜裡帶著一身酒氣回來,如果工作忙,怎麼還會有時間去喝酒。
被逼得實在是沒有辦法,昨天晚上趁他睡著了,她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鑽進他的被窩,然後伸手去脫他的衣服,可是脫了一半兒,手就被按住,抬起頭便看到冷肖亮如夜星的眼眸,幽遠而深邃。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卻被他一扭頭避開了。
她的自尊心嚴重受挫,哭著問:「肖,我哪裡做得不好,你說出來,我可以改。」
冷肖沉默了半晌,最後將她抱進懷裡,安撫性的吻了吻她的臉:「是我做得不好,不怪你。」
她無話可說,只能伏在他的胸前哭了半宿。
而現在看到懷孕的秋沫,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她可以得到冷肖的垂青,而且還有了他的骨肉,她有哪一點比不上這個沒有出身,沒有相貌的窮女人。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睡了。」秋沫說完,不再理她,徑直下樓去了。
望著那單薄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馮思雅的眼中蒙上了一層幽怨惡毒的光芒。
***
冷小天出差後的第二天,冷宅裡一如往常的安靜。
卡特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因為縫針需要,脖子上有一圈毛被剃光了,遠遠看去,就像繫了條肉色的圍巾。
他依然喜歡圍著秋沫轉悠,只有冷肖回來的時候,它才懂事的遠離她。
劉媽說冬天要降溫了,出門溜它的時候,它時常會感覺到冷。
秋沫於是便動手給它織毛衣,她對這個並不在行,一邊照著書本上學,一邊自已領悟。
「我今天去買菜的時候,看到鄰居家的小孩子穿了件衣服特別好看,我問了他在哪裡買的,等表小姐一回來,就讓她帶少奶奶去買。」阿秀邊摘著手裡的菜邊對秋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