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能的!
蜀羽瑢也緊跟上去,這時沒心情再為難蜀羽之了,比起為難蜀羽之,他更想見到那個總是和他作對的雪暖汐真的遇上了**賊!
水墨笑看了看地上那面如死灰的小侍一眼,便也跟了上去。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雪暖汐的院子中。
蜀羽之第一個推開了微微敞開的房門,可是推開之後,他便後悔了。
只見房間的地上,散落著一件件衣裳。
其中的一些他認得,正是他今早親自為司慕涵穿上的!而另外一些,卻是自己方才換下來的!
雪暖汐,他真的做了?
他千防萬防,終究還是防不了?
不,若是雪暖汐真的做了,為何地上的衣服是他的?
為什麼?
蜀羽之的呼吸在這一刻忽然停止了下來,身子也踉蹌起來,掙扎的要進去,只是才踏出了一步,便站不穩。
「公子!」蜀青連忙扶住他。
綠兒看了這情形,頓時嚇得面如人色,認不出地上的衣服究竟是不是自己公子的。
雪家正夫直覺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他身邊的小侍立即扶著他,只是這小侍除了扶著他之外,也慌得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蜀羽瑢見了這情形,不禁喜形於色。
水墨笑卻除了覺得有些歡喜之後,卻也覺得奇怪,為何蜀羽之的臉色這般的難看?難道里面的人……
他越過了呆滯的眾人,走進了房間,正欲往寢室走去,卻聞裡面傳出一聲厲喝,「出去!」
蜀羽之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之時,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都破滅了,整個人渾身無力地靠在了蜀青身上。
水墨笑蹙了蹙眉,卻還是堅持要進去看清楚裡面的女子究竟是誰!
「給本殿滾出去!」司慕涵帶著沙啞的聲音從寢室中傳來。
水墨笑聽了這個稱呼,也不禁心中一驚,他雖然猜到了一些,但也只是猜測而已,裡面的女子自稱本殿?
蜀羽瑢只是覺得裡面的聲音很熟悉,但是卻認不住來,「本殿?那**賊居然自稱本殿?本君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說罷,快步走進去。
蜀羽之不知哪來的力氣,快速走到了蜀羽瑢面前,擋住了他,神情極為的可怕,「出去!」
蜀羽瑢一愣。
水墨笑完全確定了心中的猜測,冷笑道:「雪暖汐居然這般不要臉勾引十六殿下!」
蜀羽瑢雙眼一睜,轉過視線看著水墨笑,幾乎忘了這人是他的死對頭,「你說裡面的人是十六皇女?」
水墨笑看著蜀羽之,義正言辭地道:「你以為攔著不讓我們進去,這件事便可以瞞的住嗎?你別忘了,陛下今日也在雪府之中!」
最後的一句話,他的語氣極為的重。
蜀羽瑢雙眼頓時一亮,他看著蜀羽之,陰測測地笑著,對,陛下今日也在這雪府!他可是聽說了,雪暖汐是寧王未來的正君!如今這十六殿下做出這等事情,別說寧王,就算是陛下也饒不了她!若那十六皇女出了事,那這蜀羽之便只有陪葬的分!他一想到這,頓時轉過身來,快步往院子外走去。
水墨笑見蜀羽瑢離開,便也轉過身,微笑地離開。
蜀羽之隨即無力地癱在地上。
……
前廳內
雪千醒見時候差不多,便上前道:「時候不早了,陛下不如隨臣入席吧。」
瑄宇帝點頭起身道:「朕也許久未曾和帝師把酒言歡了,帝師今日是壽星又是主人,朕客隨主便。」
「陛下請。」雪千醒微笑道。
因為有瑄宇帝的在場,整個宴席就好像成了一個君臣宮宴一般,各個賓客皆正襟危坐,言語恭謹。
倒是瑄宇帝的神色不錯,似乎心情很好。
雪千醒細瞧著瑄宇帝的臉色,卻怎麼也看不出她究竟哪裡有問題,若不是除夕那日她親自告知,她怎麼也不相信如今眼前的帝皇已經是油盡燈枯。
宴席中
瑄宇帝坐在主位,右手邊坐著雪千醒,左手邊坐著安王司慕璇。
雪千醒旁邊是瑞王司慕臻,接著是右相蜀藍風。
司慕璇旁邊是平王司慕媛,司慕媛身邊卻空了一個位置,接下來便是左相水韻雲。
雪硯坐在主席旁邊的一桌,雪傾在她的身邊,這一席上坐著的是雪家從老家來的族人,雪硯此時雖然面帶笑容地招呼著眾人,但是心中卻是心急如焚。
酒過三輪,十六皇女卻還是沒有找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除了十六皇女之外,她更為擔心的是府中是不是混進了刺客,今日陛下到來,除她和母親之外,外人並不知曉的!
若是出現了刺客……
「怎麼十六皇女這衣裳換了這般的久?」司慕媛開口道,一臉的訝然,母皇賜婚這等場面,司慕涵如何可以不在場?!
瑄宇帝視線輕輕地掃了她一下。
雪千醒起身道:「陛下,臣去看看。」
「帝師今日是主角,這些小事讓其他人去看看就是了。」瑄宇帝淡淡地道。
雪硯隨即起身走過來:「陛下,臣去看看。」
瑄宇帝點了點頭。
雪千醒看著女兒,用眼神詢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
雪硯有苦說不出,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準備離開。
「母皇,不如兒臣陪雪大人去看看。」司慕媛起身道,「十六皇妹不像是這等無禮之人,兒臣擔心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
司慕璇笑道:「看七皇姐說的,十六皇妹在雪府可以出什麼事情?」
她擔心的是,十六皇妹是不是和雪家公子在一起,可是即便是這樣,十六皇妹也不應該這個時候也不出現。
司慕媛眯了眯眼,正欲說話,卻聞外邊傳來了一道尖銳的聲音。
眾人隨即循聲看去。
只見瑞王正君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司慕臻一見是自己的正君,頓時滿目震驚,旋即起身走過去,「你來這裡做什麼?」
蜀藍風臉色也微微一變。
蜀羽瑢已然顧不得司慕臻的可怕的臉色,快速越過了她,往跑到主席前,若不是瑄宇帝身邊圍著侍衛,他還想跑到他的面前去說,他看向瑄宇帝,大喝道:「母皇,十六皇女……十六皇女……她闖進了雪公子的房間……玷汙了雪公子!」
此話一齣,宴席中頓時鴉雀無聲。
雪家母女滿臉的不敢置信。
就連司慕臻也驚的說不出話來。
平王的臉色頓時扭曲的可怕。
司慕璇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
蜀藍風倏然睜大了眼睛。
瑄宇帝卻猛然站起身來,那雙一向威嚴的冰眸此刻染上了血紅,她盯著蜀羽瑢,忽然拿起了旁邊的一個酒壺,往蜀羽瑢擲去,同時臉龐猙獰地怒喝道:「賤人,休要胡說!」
蜀羽瑢被那個酒壺砸中了額頭,頓時尖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額頭之上流出了鮮紅的血,隨即暈了過去!
只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檢視。
「母皇,息怒!」司慕臻第一個回過神來,立即跪下,驚恐地喝道。
「陛下息怒!」在場的所有人,前部跪了下來。
司慕璇也正要跪下,卻見瑄宇帝一手抓著她的手臂,她愣了一下,看向瑄宇帝,然後看見了瑄宇帝的嘴邊處似滲出了一絲血絲,她正要大叫出聲,卻感覺到瑄宇帝抓著她的手猛然用力了一下,隨即,她接到了瑄宇帝一個狠戾的目光。
她快速穩住了心神,伸手扶住了瑄宇帝,警戒地檢視著在場的所有人,在發現所有人都跪下,低著頭的時候,方才暗暗鬆開了口氣。
司慕璇隨即看見了瑄宇帝拿出了一塊黃布捂住了嘴,然後似吐出了什麼東西……
她沒有看見什麼,但是卻猜到了……
血!
母皇,為何會……
瑄宇帝擦乾淨了嘴角,冷冽的目光掃了掃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到了身旁低頭跪著的雪千醒身上,她低著頭,一字一字地道:「雪千醒,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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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前面那一章後,立馬掉了好幾個收藏,掉的舒蘭心慌慌,親們討厭這個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