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休要胡說

「原來是這樣,本殿還以為十六皇妹不願意來了。」司慕媛似笑非笑地道。

司慕璇微笑地看著雪硯,「不過是意外罷了,雪大人也不必過於自責。」

瑄宇帝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由於還未到時間入席,眾人便閒聊起來,但由於瑄宇帝在場,所謂的閒聊也不過是說些官話罷了。

但也因為瑄宇帝的到來,為這個本該簡單的壽宴添了些晦澀不明的意味。

……

在大周,如非親戚,一般來說都不會帶著自己的後眷前去參加壽宴的,但是這一次雪千醒的壽宴,卻迎來了兩個非親戚的後眷。

一個是瑞王的正君,另一個就是水家公子。

雪硯的正夫見了這情形只好將親戚的後眷交給其他人招待,親自招待這兩人,那日安王府的宴會他雖然沒有去參加,但是後來也在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瑞王正君和水家公子起衝突的事情。

今日乃母親壽辰,妻主交代過,不得出任何的岔子。

而且方才他聽聞,陛下也來了。

這種情形,他唯有緊跟著這兩人,用盡一切辦法阻止他們起衝突。

不過也是幸好,雖然這兩人一開始便冷言冷語的,但是一聽見陛下來了的訊息,便停下了所有的暗鬥。

後來,瑞王正君還提出要往花園走走。

他也只好答應了,可是沒想到這時水家公子居然也提出要一同前來,他正尋思著該如何拒絕,但是瑞王正君卻絲毫沒有在意的意思,開口應允了。

他當即鬆了口氣,可是等他們遊玩後花園,又往前邊的小花園走去之時,他方才得知,這瑞王正君為何這般的好說話!

暖亭內

蜀羽之越發的覺得不對勁,若是母親找他,為何如今還不來?

他在這都等了半個多時辰了!

就連綠兒也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整他們,當然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是公子做的!怕是著蜀侍人做了什麼時候,惹了什麼人,才會被人如此耍著玩。

蜀青的臉色非常的不好,但是礙於前幾次蜀羽之都不願意他跟雪家的人起衝突,他也只好壓在心裡。

蜀羽之起身道:「綠兒公子,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吧。」

「蜀侍人這是懷疑我家公子故意騙你?」綠兒橫眉豎眼地道。

蜀羽之搖頭,「也許是母親被什麼事情給絆住了,方才派去詢問的小侍也沒回來,相信母親真的是有什麼事情走不開。」

綠兒想了想,雖然他不滿他們主僕看低公子,但是也無法否定他的話,也許真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好吧,時候也不早了,估計公子也該餓了……」

午時的壽宴是招待客人的,公子是不會出席的。

公子到了晚上的家宴方才會出席。

不過自從公子聽說了平王送聘禮來的事情,便說不會出席。

蜀羽之見他不反對,便急忙走出暖亭,往雪暖汐的住所走去。

只是當他們方才走出暖亭,便聽見了後邊傳來一聲厲喝。

「蜀羽之,你這個賤人給本君站住!」

蜀羽之自然聽出了這個聲音,他轉過身,隨即看見蜀羽瑢一臉憤怒地向自己走來。

雪家正夫一愣,連忙跟了上去。

水墨笑卻挑了挑眉,帶著看戲的神態緩步走過來,他本來是不該來的,可是後來卻想,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雪暖汐再不濟,他也不能輕敵!

蜀羽瑢一走到蜀羽之面前,揚起手便要揮下去。

蜀青眼疾手段,伸手將蜀羽之拉到了一邊。

蜀羽瑢一巴掌落空,隨即又揚起另一巴掌。

蜀羽之隨即後退一步,躲了過去。

綠兒也隨即上前,擋在了蜀羽之面前,公子吩咐過,絕對不能讓這個蜀羽之受到傷害的,否則這對主僕一定會更加看不起公子。

雪家正夫這時也趕了上來,「瑞王正君,你這是做什麼?」

水墨笑看了看蜀羽之,這便是傳言中克妻的蜀家庶長子?似乎他進了十六皇女府之後,那十六皇女也出過好幾次事了,還真是克妻之人。

「你這賤人居然敢躲開本君!」蜀羽瑢氣急敗壞。

蜀羽之皺著眉,「三弟……」

「誰是你三弟!」蜀羽瑢怒道,「本君是瑞王正君,你這個庶出的不祥人有何資格稱本君為三弟!」

蜀羽之臉色微顫,卻沒有反駁,自從上幾次的事情之後,他和蜀羽瑢的樑子也算是結下了,他整了整神色,正欲行禮,卻聞水墨笑輕笑道:「瑞王正君這話說的也不錯,瑞王正君既然已經嫁入了皇家,那便是君了,哪有人還有資格自稱你的兄長,即便是右相大人,也沒資格自稱為瑞王正君的母親。」

雪家正夫臉色一凜,這水家公子是在煽風點火嗎?

蜀羽之臉色一變。

「不過若是右相大人聽了定是會很難過的。」水墨笑淡笑道,「聽說如今連瑞王也稱右相為母親,卻不想她的正君居然不認自己的親生母親了,還真是有趣。」

蜀羽瑢的臉色也僵了一下,「水墨笑你說什麼?」

「本公子並沒有說什麼,不過誰轉述瑞王正君的話罷了。」水墨笑淡笑道。

雪家正夫隨即擋在了兩人中間:「瑞王正君、水公子,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瑞王正君,今日陛下也在,或許稍會兒會召見您了。」他將陛下兩個字說的很重。

蜀羽瑢臉龐扭曲一下,卻又不得不忍下來,只是他發作不了水墨笑,難道還發作不了這個不祥人嗎?若不是因為他,母親怎麼會連那幾十萬兩銀子也不願意給他?一定是這個賤人慫恿母親!父親告訴他,說府中已經沒銀子了,說不定母親將那些銀子給了這個賤人!

蜀青見了他這情形,心裡一寒,連忙道:「瑞王正君,家主約了公子再次見面,你若是敢對公子動手,家主定然不會原諒你的!」

蜀羽瑢聽了這話,譏笑起來:「母親約了你?還真是可笑,母親怎麼會約你來這裡見面?不過是本君讓母親身邊的隨從給雪家的小侍傳了幾句罷了,是本君想要見你!」

蜀羽之一愣,真的不是母親?他看著蜀羽瑢吃人的目光,正色道:「瑞王正君,羽之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你用這等方式將我引來,還一見面便動手!?」

「你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蜀羽瑢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賤人,他在蜀家的時候跟他爭母親的寵愛,好不容嫁了,卻還是跟他爭!「蜀羽之,本君警告你,你不過是蜀家的一個庶子罷了,你若是不立即將母親給你的那些銀子給吐出來,本君一定不會放過你!」

蜀羽之訝然,「你說什麼?什麼銀子?」

蜀羽瑢冷笑:「你以為你裝著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本君便相信你嗎?本君警告你,蜀家的銀子即便母親不給本君,本君也不會讓母親給你!」

水墨笑微微沉了沉眸,銀子?這兩人起衝突是為了銀子?瑞王正君的身份何等尊貴,卻為了一些銀子而在雪家和自己的庶出兄長動手?

蜀羽之皺了皺眉,「羽之不知道瑞王正君所指的銀子是什麼,但是羽之可以很肯定地告訴瑞王正君,母親除了給我嫁妝之外,沒有給我任何的銀子,還請瑞王正君莫要這般誣賴羽之!」

蜀羽瑢氣的臉色鐵青,「你……」

只是他的話還未說話,便被遠處傳來的一聲叫聲給打斷了。

「主子……主子……」

雪正夫循聲看去,卻是自己身邊的貼身小侍。

蜀羽瑢因為被打斷了話異常的憤怒,正欲發作,卻聽見那小侍跌跌撞撞地跑來,「主子……公子……公子……公子……公子房間有……**賊……公子被……」

眾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就連蜀羽瑢也忘了生氣了。

蜀羽之倏然覺得渾身無力,若不是蜀青及時扶住自己的話,他恐怕已經掉在地上了。

**賊?

難道他真的做了?

他真的對殿下下了藥?

可是殿下不再他院子中啊?

為何他可以下藥?

殿下不是去了前廳嗎?

為什麼?

不可能的!

綠兒臉色發白,立即衝上前,不顧一切伸手狠狠地抽了那小侍一個耳光,「閉嘴!休要胡說!」

公子的房間內怎麼會有**賊!

雪家正夫也厲喝道:「你閉嘴!再亂說一句我饒不了你!」

水墨笑愣了愣,須臾後,眼底卻閃現了一絲期待,**賊?

蜀羽之呆了會兒,旋即咬著牙,推來了蜀青,便快步往雪暖汐的院子跑去。

蜀青緊隨在後。

綠兒也跟了上去。

雪家正夫恨不得殺了那小侍,但是這個情形他也只能先跟上去看看!若是汐兒真的出事了,那怎麼才好?

可是雪府內怎麼會出現**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