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爹孃被害死之後,我就獨自一人過上了流浪生活。直到我遇上師傅和玉簫,才就此改變了我的人生。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能尋到我。。。」
「他們,就是殺害你爹孃的人嗎?」見他面露痛苦之色,我心下也甚是難過。
「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我們大約還有多久可以到京都。」他突然扯開一絲笑,故意岔開話題問道。
見他不願在提,我也不便繼續追問,望了望車外認真地回道:「在過兩週應該可以到。。。。」
「兩週?」
「嗯,你是不是覺得太久?」我試探性的問道。
「這到不是,與艾公子在一塊,時間過的還是挺快。」原本我應該為他的話而感到高興,但聽他說出艾公子這三個字時,我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原來他只是將自己當成了兄弟,你又何必自作多情。我苦笑聲,木訥的點了點頭,心情很是複雜。
三日後,我們終於進了南城。這一日我倆心情大好,找了家酒樓點了些酒菜,開懷大吃了一頓。
「來,為我們進入南城乾杯。」
碰杯後,見他對我莞爾一笑,我慌張地將酒一飲而盡,誰知卻引來一陣猛咳。。。。
「你沒事吧?」
我邊咳著邊搖手示意道:「沒事,我忘了自己不會喝酒。」自嘲聲抬起頭,見他已倒了杯水遞放在我的桌前。
「你還是喝這個吧。」他的語氣依舊淡如水,但聽在我心裡卻有一絲微甜。
晚飯過後,我們便各自回房歇息。心情仍然無法平靜的我,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只是我並未料想淺淺地一杯水,竟會讓我神志模糊,睏意由生,而體內地力氣也被逐漸抽離。
我頓悟不妙,心知自己定是被下了迷藥,只是未等我呼救出聲,就已失去了意識。。。。。
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醒來後,屋內滿是濃煙,我努力的睜開眼,卻無力撐起身。想要開口呼救竟引來狂咳不止。
我不可以死,不可以。。。秦簫還在等我,我不能就這樣放棄自己。
奮力地想要爬到門邊,可大火卻越燒越旺。「砰的一聲。」屋樑上的柱子徒然摔落,封死了屋門。淚眼模糊,周遭的一切在這一秒好似突然靜了下來。我輕笑一聲,絕望地放棄了掙扎,也放棄了自己。。。。。
「小姐快醒醒。」迷糊間,耳邊突然向起久違地聲音,是他。
「劉管家。」我哽咽著喚道。
「小姐別說話,含著它別吞下。」說著他往我嘴裡迅速塞進一顆藥丸,我將它含入舌下,頓時感到呼吸不在急促。
平緩間,我又再次昏迷了過去。而這次是安心的,因為我一直都相信他一定會把自己救出去,一定會。。。。。
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睜開眼簾,第一個見到的是滿臉驚恐未定的碧簫。
我本想開口詢問,可思慮後,覺得劉管家定是不想讓人發現,所以在救我出去後,就已隱居某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