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拂面,不知不覺馬車已行駛到青陽縣。發覺此城現已是舊貌換新顏。我捲縮在馬車內,望著街邊一片繁華,心裡卻落寞的緊。
「你怎麼了。」經過多日的相處,不喜多言的碧簫越漸多語。見我一副死了人的模樣,眼中滿是擔憂。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心中有些惆悵。」目光收回,卻不敢望向他,輕笑聲以示無謂。
沉默不語,馬車內又恢復了寂靜。心繼續沉淪在虛無縹緲的回憶中。。。。。
見天色不早,我們決定隨便找了家客棧露宿。
「倆位客官是住宿還是吃飯?」小二熱情的上前招呼道。
「住宿。」我淡淡地回道。
「是要一間上房還是兩間?」小二繼又問道。
「兩間。」身後始終一言不發的碧簫每每在詢問上房時,回答的卻格外積極。
起初他的反應很是讓我擔心,以為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可後來經過幾次的試探,得知他原來只是不喜好與人同住,這才讓我鬆了口氣。
而多日與他的相處也讓我漸漸發覺,他的心其實被他隱藏的早已不見蹤影。許是他時而熟悉,時而又陌生的緣故,對於他面具下的模樣,我是越發的好奇。可每當我問起他與玉簫的過去,想要多瞭解他時,他的模樣就已告訴了我,別想靠進我們。所以再那之後,局面就成了他問我答。而我的心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走向了他。
「今日陽光不錯,我們下車走走如何?」他難得好心情,竟約我一塊散步。
漫步走在人潮湧動地街邊,我欣喜地露出久違的笑容,轉目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居然停留在自己身上,頓時臉染紅暈。
我徒然撇開眼目,快步向前走去。身後跟隨地馬蹄聲陣陣敲擊著我的心。
「小心。」身邊突然呼嘯駛過一匹快馬,驚慌失措的同時身子好似落到了一個人的懷裡。轉目看去,見碧簫冷色望著遠去的快馬,雙手緊緊的將我圈在懷中。
「咳咳。」我輕咳一聲,他恍然放手。
「謝謝你。」低語垂目,不知要如何打破尷尬的氣氛。
「我們還是上車吧。」我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車內地氣氛足以輕易聞見彼此的心跳。偶爾吹來的微風,稍稍可抵擋下另人窒息的靜。
見他微蹙起眉,許是頭疼又開始發作,我心下不安地關切道:「頭又疼了嗎?」
他逞強地緩緩搖了搖頭,嘴邊勾起一抹笑。
「此人下手實在太狠,你頭上的傷若是在偏差一分,便可要了你的命。」
「你是想問我是被何人所傷嗎?」碧簫突然半挑起眉,滿目深意的望著我。
心知他不喜歡別人對他的事有所好奇,所以就算是猜中了我的心思,我也是一陣搖頭否認。
「我的傷是被仇家所傷。」今日太陽不知是否打西邊出來,方才不但主動邀請我散步,如今竟願意解答我的疑問,我歪著腦袋匪夷所思地看著他,聽他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