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慌張地拉起被子看了下自己的衣著,發現男裝已被換下,我膽怯地看向他問道「你都知道了?」
他皺著眉頭輕嘆聲回道:「早在第一次見你時,我們就發現你是女子。」
「什麼?你說玉簫他也一早識破了我的身份?」
「嗯,你的那點裝束又怎能瞞得過我們。」
難怪他會懷疑自己對碧簫有興趣,原來他早就發現自己女扮男裝。
我看了看他發覺並沒有受傷,我安心地閉上了眼,鬆了口氣說道:「幸好你沒事。"
「對不起。」片刻後,耳邊突然響起碧簫沉重地道歉聲,我睜開眼,見他緊皺著眉心下不經一顫。
「這只是場意外。。」我出聲想要安慰他無需責怪自己。
「不,這不是意外,他們是衝我來的,是我連累了你。」他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話,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這是我第一次見他情緒失控,而且還是為我,心中微起一絲感動。
「他們?你是說。。。」見他點了點頭,我突感一絲寒意傳遍全身,強撐起身子,拉住他的手腕提議道:「這裡不能在待了,明日我們就離開這。」
「可是你的傷。。」
「我的傷已無大礙,現在要擔心的是他們在尋來,萬一你有什麼差池讓我怎麼向玉簫交代。」
沉寂頃刻,「你是因為玉簫,才在乎我的安危嗎?」
若非我親耳所聞,我定會認為那是自己在做夢或是幻聽。我緊張地握緊雙手,目光不知該放落何處。
「罷了,你還是在多休息兩日,反正也不差這幾天。」說著他起身欲要離開。
「不是。」我突然脫口回道。「不是因為玉簫。。。。。」
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了這一秒,心下不斷地敲擊著。「謝謝。」片刻等來的卻是他平淡如水的感謝。聞著他的腳步漸行漸遠,我的心也慢慢落了下來。
休整兩日後,碧霄替我重新弄了套男裝來,隨後我們便馬不停蹄地又繼續上路。
而在這期間,我與碧簫之間的距離也並未隨著相處的時日越走越進,反而是漸行漸遠。
靜坐在馬車內,感覺到一絲平穩的氣息,我緩緩將目光移向他。貪戀地望著遺漏在面具外的半邊側臉,眼角慢慢形成一座橋。。。。
秦簫,如果真的是你,就請給我一點回應可以嗎?
淚早已靜靜流下順著眼角劃出一條晶瑩的輪廓,滴落在衣角上,猶如零星地記憶,片片凋零,卻無從拼湊。。。。
學校的操場上
每每從他身邊跑過,都習慣地向他做個鬼臉,只為讓他淺淺一笑。
每一次的體育課,望著他靜靜地坐在看臺上,心總是會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