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莫依然。
他晚上不回家,她也一個電話沒有。
嗯,對她來說,他不過就是個合作伙伴而已,這種女人,他見的多了,感情都可以當兒戲,還有什麼是她能在乎的?
真是個讓人厭惡的女人。
第二天。
公司裡有傳言,說歐塵前一天摟著美女一起去吃飯,當著莫依然的面也不避諱。
當然,是隱隱的傳言著,沒人敢讓莫依然聽見。
下午,莫依然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再次走進來的藍雅。
「依然,在忙啊。」她帶著燦然的笑容走過來。
莫依然笑笑,「嗯,是啊,你來找歐塵?」
「嗯,約好了一起吃飯。」
「歐塵還在開會。」
「啊,這樣,那我在這邊等一等吧。」
莫依然看了看周圍,說,「在這裡站著幹嘛,來,我帶你去隔壁會議室等好了。」
「真的嗎,那太麻煩了。」
「沒事。」莫依然說著,帶了藍雅一起到隔壁。
坐下來,莫依然準備出去的時候,藍雅忽然說,「依然。」
莫依然回頭,藍雅頓了頓,似乎想要說又不好說出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猜測。
「怎麼?有事?」
「也不是我的事,我看到你們昨天似乎是吵架了。」藍雅說。
莫依然只是端著毫無瑕疵的笑容,臉上到是看不出一點的難過和生氣,永遠都風輕雲淡的表情,讓人想道了陶器,陶器一樣,放在那裡,優雅,大方,古典,總是一個樣子,一個表情,讓人欣賞,可是又讓人說不出冷熱。
「工作上的一點事而已。」莫依然說。
藍雅臉上是誠懇的擔心,她讓人覺得很親和,便是因為她那生動的,真誠的表情,莫依然想,這是她比不了的。
藍雅說,「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我以為,重陽節那天,我們去野營,出了點問題,叫歐塵出來,讓你們生氣了呢。」
重陽節那天?
哦,對了,歐塵去找了藍雅。
莫依然臉上仍舊全然都是自然的淡定,「怎麼會,重陽節家庭宴會而已。」
「哦,那天是我不小心在山上崴了腳,下不去了,所以他們給歐塵打了電話,讓歐塵來幫忙,歐塵叫了救援隊來,才把我弄下了山,之後又在醫院幫我跑了一會兒。」
莫依然笑著看著她的腳,「是嗎,那你的腳現在沒問題了吧?」
「嗯,只是小事,沒問題了,只是在山上,又晚了,所以沒辦法。當時急死我了。」
「呵呵,你不要有負擔,我們不是因為這件事,只是工作上有了點小分歧,吵了幾句。」莫依然道。
藍雅看著莫依然,想了想,起身拉著莫依然道,「因為我跟歐塵認識的比較久,所以偶爾一起出去吃飯,我不常在海城待著,所以這幾天我們才總見面,你不會吃醋的吧?」
吃醋?
莫依然聽了這話才噎了一下,笑道,「不會,我怎麼會吃醋呢。」
藍雅這才笑了起來,「這就對啦,我就知道歐塵娶的妻子會不一樣的,因為我們確實沒什麼,但是
有時候,害怕女孩子會想太多。」
莫依然挑了挑眉,「不會,我很信任歐塵。」
是啊,他的每一個女伴,她都瞭如指掌,當然信任。
一會兒,卻見歐塵來了,看見兩個人在一起說話,他快走了幾步,目光奇怪的在兩個人身上掃了掃,「你們怎麼……」
莫依然道,「哦,歐總,正好你來了,藍雅在等你,我約了徐自知見面,我先出去了。」
看了看兩個人,莫依然向外走去。
歐塵面容陰晴不定,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莫依然走了,才轉頭對藍雅道,「你們說什麼?」
「閒聊幾句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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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挺討厭我男人的朋友在外稱呼我是,你老婆的。。聽著怎麼那麼不尊重。。哦,當然,我金牛座,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