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歐塵很晚回來。

莫依然已經睡著了，歐塵才脫了衣服，有些疲憊的，躺在莫依然的身邊，就睡著了。

第二天。

中午快下班的時候，會議室裡，歐塵看著莫依然，「我覺得這個廣告可以了，莫總，你不覺得你太吹毛求疵了點嗎？秈」

莫依然看著歐塵，「我覺得還可以做的更好，你知道，一個廣告拍下去，就花費了多少金錢和時間，如果萬一拍攝出來的有瑕疵，那麼再返修，會花更多的預算。」

「關鍵是我並不覺得有瑕疵。」歐塵說。

莫依然道，「這裡。」她指著策劃案上的一段，「上面敘述說，女人對著鏡子，男人看著女人很欣賞，拂過了她的髮絲，覺得妝容很美。」莫依然說，「跟我們這個產品的理念並不相稱，我想要達到的，是一個女人的美麗，不需要男人來欣賞。」

「莫依然，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也不一定呢，一個女人的美女，就是要給男人看的，而且，每個女人化妝的目的就是為了男人，戀愛後一個女人會更美麗，為什麼？因為她為了取悅一個男人所以才更想美麗。」歐塵說。

莫依然的笑容卻是沒有一絲瑕疵的。

「歐總，我覺得我作為一個女人，更能明白，為了取悅男人所擁有的美麗，很累，那樣就算是化妝，都會有壓力，不如自己覺得漂亮更好。」

「作為一個女人？莫總能作為一個女人？在場哪個男人敢要莫總這樣的女人？」歐塵的火氣上來了，「莫總太固執己見了才對。」

周圍哪個人敢說話，只是看著這兩個在吵架。

莫依然頓了頓，看了看幾個人，再看歐塵，冷笑道，「這就是我要的感覺，我不需要歐總你一個來覺得我美麗，讓男人女人看了都覺得漂亮，嫉妒，和讓一個男人覺得漂亮而已，我覺得，是個女人心裡都更喜歡前者，不為了一個男人來打扮自己，是因為，女人更需要的是不是一個男人的愛，而是需要更多的男人和女人的愛和欣賞，取悅一個人的審美，和讓所有人都側目的美麗，哪一個更讓人覺得開心？歐總，這個廣告，一定要改！」

「你……」歐塵瞪著莫依然，「讓一個根本不是女人的女人來做化妝品，果然就是個災難。」

歐塵哼了聲，直接離開了。

大家面面相覷。

莫依然站在那裡，頓了頓，隨後道，「我們繼續討論。」

*

不需要一個男人的愛，需要的是更多的男人和女人的欣賞和愛。

莫依然的野心可是夠大的！

歐塵低頭，看著他的辦公桌上，之前在前臺收到的，送給莫總的禮物。

送來的人，赫然寫著，顧盛巖。

而送的東西，卡片上明白的寫著，送給依然，希望你能喜歡。

依然……

呵呵，這個名字跟莫依然那張冷臉怎麼那麼不相配呢！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歐塵抬起頭來。

「藍雅？」他將東西扔進了抽屜裡說。

「什麼東西，直接扔進去了。」藍雅好奇的問。

歐塵淡笑，目光卻是清冷的，「來不及清掃的垃圾。」

藍雅跟歐塵一起出去，準備一道去吃飯，外面卻迎面撞見了莫依然。

莫依然抬頭微笑，「歐總，藍雅，你們一起啊。」

藍雅笑著說，「依然你來的正好，一起去吃飯啊、」

莫依然看了看歐塵，剛剛的爭吵還沒過去，這大概是他們第一次在工作上爭吵。

莫依然說，「不了，你們去吃吧。」

藍雅奇怪的看著兩個人，卻見歐塵一句話也不說，攬起了藍雅的肩膀，帶著藍雅一起出去了。

出去後，藍雅方道，「怎麼了，歐塵，你跟你老婆吵架了？」

歐塵說，「怎麼可能，我跟她有什麼好吵的，走吧，我們去吃飯。」

藍雅聳了聳肩，雖然歐塵話是這麼說，但是，吵架誰都看的出來。

晚上，歐塵沒回家。

直接去了平時包下的一個酒店，花天酒地的時候，最愛來這裡睡，什麼都方便，最主要的，清淨，小，離周圍鬧市很近，晚上睡一覺還可以繼續出去花天酒地。

歐塵晚上喝了點酒，此時覺得很困，躺在那裡，卻又覺得不舒服。

在家裡這些日子，每天是跟莫依然一起入睡，莫依然人雖然庸俗，但是晚上睡覺習慣不錯，老實，喜歡弓著身子睡，抱起來很舒服。

此時酒店的被子，厚實，卻感覺蓬蓬著，不保暖，腳上總是涼颼颼的。

因為是鬧市，就算酒店牆壁如何的隔音，仍舊會有聲音傳來。

躺了半天還是睡不著，他踹了被子，乾脆起來叫了咖啡，然後坐在電腦前，繼續工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