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飯店裡,徐自知邊吃著東西邊說,「藍雅?」
莫依然說,「你小點聲好不好?」
「好好,我只是……」徐自知道,「我其實真的很討厭這種的,說,我跟他真的沒什麼,希望你不要吃醋啊。說的好像如果你吃醋了,反而是你小心眼了一樣。姣」
莫依然笑道,「不過她跟歐塵應該沒什麼,這些歷史我還是知道的。秈」
「只是單純的覺得這種話讓人很厭煩而已,說的好像是擔心的口氣,但是,卻跟道德綁架一樣,吃醋了不對嗎?吃醋了不應該嗎?不吃醋才應該不對吧?」
莫依然無奈的道,「可是我真的不吃醋。」
她吃著東西,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歐塵……我們……」她想了半天,卻沒有一個詞能適合他們兩個。
不像是夫妻,但是卻每天晚上做著夫妻該做的事。
而在工作中,他們又很合拍。
該說是合作伙伴嗎?
這樣也對。
莫依然說,「我們之間現在感覺還好,而且我真的很忙,沒時間吃醋。」
*
而那邊,歐塵吃著飯問藍雅,「這次工作馬上要結束了,你確定你的下一份工作了嗎?」
藍雅搖搖頭,「還沒有。」
「不如你來我們公司好了,常駐。」歐塵邀約。
藍雅忙擺手,「算了,我不想做米蟲,我還是喜歡自食其力。」
歐塵嘆息了聲,「你也該有穩定的工作,在一個地方待的久一點,不要到處玩,到處走了,其實,你的能力很強,做形象設計很厲害,如果你安心工作,或許現在已經是大師。」
「當大師有什麼好的。」藍雅說,「女孩子嗎,到處走走看看,我覺得很好,尤其趁著還沒結婚沒孩子的時候,我的理想就是走遍全世界,事業不適合女孩子的,等哪天我沒錢了,找個男人嫁了,不就行了。」
歐塵頓了頓,沒辦法反駁。
是啊,這才是女人該有的樣子吧。
但是,莫依然走的卻是全然相反的路線。
歐塵說,「那……總之,你想安定下來的時候,還是可以找我。」
「不了,我擔心你老婆會吃醋,女人都是比較小心眼的嗎,你也是,少跟我在一塊,她生氣,吃醋,你或許都看不出來,但是,女孩子在這方面是肯定會比較在意的。」
「怎麼可能。」歐塵將自己盤子裡的糯米丸子切了開,「莫總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說你不懂女生啊,就算再怎麼大方,在男人這方面,沒有女人不在意的,我覺得你老婆對我都有意見了。」
歐塵想著莫依然的樣子。
有意見了嗎?
看不出來。
是啊,誰能看的出莫依然的心思呢。
「藍雅……她剛剛是對你說了什麼嗎?」歐塵問。
「啊?沒有,當然沒有,你不要誤會啊,別因為我跟你老婆產生誤會,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歐塵笑了笑,「我恕你無罪,好了,吃飯吧。」
藍雅燦然一笑,歡快的去吃東西了。
吃過了飯,歐塵忽然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新品出了點問題,莫總要他回一趟公司。
莫總要他回公司?
「莫總人呢?」歐塵口氣不知不覺的,便帶上了怒氣,語氣低沉,卻是咬牙切齒的。
「莫總吩咐了我打電話叫您……我也不知道莫總在哪。」
呵呵,有事了自己不打電話來,叫秘書來電話。
她是在跟他置氣嗎?故意晾著他?
那她的算盤算是打錯了,他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去跟她和好的。
何況,錯的又不是他,是她在工作上理念太偏執了,固執己見,不知道聽取別人的意見。
她還真是把自己當莫總了,她忘了她終究是個女人,別的女人都懂
得依靠男人,依賴男人,她到是好,就會跟人對著幹,而且,她還以為自己這樣沒錯似的。
他就得晾著她一點,好讓她知道,她不是中心,不是太陽,不是每個人都要圍著她轉的。
藍雅有些奇怪的問臉色冷寂的歐塵,「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不關你事。」歐塵說。
藍雅一愣。
他還是第一次,跟她說話,這樣衝。
歐塵也當即反應了過來,看著藍雅,說,「我不是對你發脾氣,是公司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
「哦……事情很嚴重嗎?」
「說了你也不懂,我先過去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好了。」
「不用,不用,你去忙你的好了。」藍雅忙站了起來,穿上了外套。
公司。
歐塵來了,看見莫依然在裡面,一臉沉靜。
眾人雖然有擔心,但是,看著一臉無謂的莫依然,也就跟著鎮定了許多。
看見歐塵來了,大家都跟著站起來,恭敬的道,「歐總。」
「歐總,您來了。」
歐塵跟大家示意著坐下,攤開了自己面前的資料。
莫依然見人都到齊了,看了歐塵一眼,然後語速平緩沉穩的道,「大家看到了報道,有報道稱,我們的新產品上市有過敏現象,現在,我們針對這個報道……」
會議中,歐塵跟莫依然沒對上幾句話,不是什麼大問題,有問題了,就公關一下,反正每次新品上市,必定會有一定的人,做出攻擊姿態,回應一下也就好了。
會畢,莫依然看了歐塵一眼,沒說話,就出去了。
「歐總……關於這個……」旁邊的經理過來詢問,卻見歐塵的臉色一會兒比一會兒差,頓時聲音也跟著越來越小了,最後忙笑著說,「我回去打個報告一次發到歐總郵箱好了。」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歐塵一把扣上了桌子上的資料夾,快步走了出去。
莫依然正在走廊裡跟秘書說話,抬起頭看歐塵過來了,最後說了一句,就要進辦公室。
「莫總這是後面有什麼人追著呢嗎?跑那麼快。」歐塵傲然的走過去,語氣裡全是譏諷。
莫依然見他叫自己,停下來,說,「怎麼會。」
「哦,對啊,現在這裡就我在後面而已,所以,莫總是在躲著我?」歐塵說著,已經走近,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莫依然。
莫依然笑笑。
她因為還來不及回去,就被叫回了公司,所以身上衣服沒換,頭髮是中分,往兩邊平梳著,中間的分割線,如她給人的感覺,那樣的分明和凌厲,烏黑的頭髮,在後面梳起來,看起來成熟,中性,帶著女性的那種帥氣。
莫依然只是覺得,他既然是在生她的氣,她就離的遠點,免得他更生氣。
笑著看著他,她摸了摸自己光滑頭髮,「沒有的事,我躲著你幹什麼。」
「希望莫總說的是真的。」歐塵從她面前過去了。
莫依然頓了頓,自己聳了聳肩。
歐塵自己回到酒店去住,第二天,第三天,沒有動靜。
晚上,歐塵出來,一個人晃著。
「哎,歐少,好久沒見你了,怎麼最近這陣子沒出來玩,我開了個海上俱樂部,什麼時候一起出海去捕魚?」
「不了,最近比較忙。」歐塵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看手錶。
卻忽然想起,現在是下班時間,特麼的他忙個屁。
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莫依然。